他现在多少算是个有钱人,两百万卢布赌一把那三个集装箱里能不能出金只是最无关紧要的一面,更重要的是向塔拉斯展示他的甘愿冒风险的态度,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亏。
“华夏人?”站在不远处的精神小妹问道。
“没错”白芑点点头。
“这座仓库是你们的了”
穿着漂亮小裙子的毛妹痛快的退出了竞争,白芑也注意到了她的耳朵上戴着的蓝牙耳机。
“谢谢”
白芑客气的表达了感谢,同时也摆摆手,示意棒棒接过了工作人员递来的喷漆罐。
“得写点儿吉利的记号才行”
棒棒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墙的前面,用红色的喷漆在墙上画了老大一个圈儿,随后在里面写下了一个“折”字。
“少了一点儿!”白芑无奈的提醒道。
“哦哦哦!我说怎么看着不对路。”
原本已经转身的棒棒连忙退回去,把圈里的“折”字加上一点儿,改成了贵气十足的“拆”字。
与此同时,白芑和虞娓娓也已经走到了第四座仓库的门口,并且通过微信发出了新的消息:“列夫等第三人出价之后再出价,上限400万卢布。”
接到消息,列夫假意贴着喷罐的耳朵说了些什么,后者也连连点头。
“接下来是第四座仓库”拍卖官说完这句话,甚至下意识的看了眼喷罐。
直到确定这个嚣张跋扈没脑子的小伙子这次不打算喊价,他才开口继续说道,“起拍价还是一百万,每次最少加10万,现在谁愿意出一百万买下这里?”
“两百万”迷彩男人最先开口。
“两百五十万”穿皮草的女人喊价喊的无比痛快。
“二百五...”
白芑暗暗嘀咕着,这个仓库里还不如前面的,这里面就只有一个个200升容量的油桶,而且满打满算都不到20个。
“400万”列夫直接喊出了封顶的价格。
“五百万”就在列夫出价之后,立刻便有一个正装男人开始了出价。
“六百万!”穿皮草的女人开始了跟进。
“六百一十万”
刚刚已经被做局一次的帮派气质男人也加入了竞拍。
当这个价格喊出来的时候,白芑带着虞娓娓和棒棒迈步就往第五个仓库的门口走。
紧接着,锁匠三人也跟了上来。
“七百万”
在他们身后,穿着粉色西装的男人把价格往上提了提。
几乎就在这个价格喊出来的同时,列夫也拉着喷罐迈步走向了第五座仓库。
这动作无疑让喊价的粉色西装男人慌了一下。
“祝你们丰收”帮派男人比了个抹脖子的危险动作。
与此同时,白芑也敲打着屏幕发出了新的消息,“锁匠最先出价,喷罐给锁匠加50就去下一个仓库,记得拉嘲讽。”
“接下来是第五座仓库,规矩一样,有人出价一百万吗?”拍卖官问道。
“我出一百万”锁匠最先说道。
与此同时,喷罐脸上也露出了一抹不屑以及等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110万”精神小妹赶在喷罐之前先一步出价。
“120万”白芑也紧跟着喊了一轮。
“130万”锁匠立刻喊道,“我还一个仓库都没买到呢,朋友,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180万”喷罐突兀的开口,随后却是转身便走,“接下来该你求我了。”
“两百万!”锁匠咬着牙说道。
“两百...”
“他在做局”列夫说着,先一步捂住了喷罐的嘴巴。
“该死的...”索妮娅跟着咒骂了一声。
这么一轮表演下来,其余人顿时不再跟着出价,白芑也稍稍松了口气。
这个仓库他们必须买下来,原因无他,这里面不但最下面有三个紧挨着的40英尺的集装箱,而且在集装箱的上面,还堆积着大量的弹药箱和武器箱子。
他甚至看到了成捆成捆的AK步枪!更看到在被墙壁封死的大门和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塞着足足四门ZPU-4高射机枪!
两百万卢布买下这些应该不亏,就是不知道这三个集装箱里又是什么东西...
白芑压下心头的疑惑,他在操纵着麻雀飞往第六个仓库的时候,“翻车”的锁匠也成功拿下了第五个仓库。
在看到第六个仓库里的东西时,白芑却不由的咋舌。
这里面几乎见缝插针的停了足足8辆BTR-80装甲输送车,这些装甲输送车的上面,还像是杂物堆一般堆积着不少弹药箱子。
其中一个腐朽发霉的箱子里,还能看到散落出来的生锈子弹。
“列夫不出价”
白芑刚刚把这条发出去,关于这个仓库的拍卖也开始了。
“一百万!”穿着粉色西装的男人最先开口。
“加10万”精神小妹跟着出价,
“150万”迷彩服男人同样跟着开口。
“160万”粉色西装男人继续出价。
“200万”迷彩服男人说道。
“你在针对我吗?”粉色西装男人问道。
“我只是讨厌穷鬼和基佬”迷彩服男人嘲讽道。
“210万”粉色西装男人继续加价。
“250万”迷彩服男人给出了新的报价。
“260万”粉色西装男人咬着牙说道。
“300万”迷彩服男人继续出价。
“350万!”粉色西装男人盯着迷彩服男人继续加价。
“你的了”迷彩服男人满意的收手。
“我记住你...”
“你们别吵了”
白芑打圆场一般说出了前半句,可紧接着,他的嘴里却蹦出了“400万”这么个看起来像是圈套的高价。
“你又是哪来的?”这个粉色西装男人看向了白芑。
“出价,或者闭嘴。”白芑可懒得和对方吵,这个价格让他觉得亏大发了。
“410万”粉色西装男人继续开价。
“420万”白芑一脸无所谓的开始加码,实则已经开始问候对方的八辈祖宗了。
“4...”
“450万”白芑一边在群里发消息一边追问道,“快快快,继续加。”
这次,粉色西装男人最终无奈的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450万,成交!”年迈的拍卖官立刻达成了这笔交易。
“师兄,拆!”
“好嘞!”
棒棒说着,已经跑到门墙边上,熟练的写下了一个“拆”字。
等到第七间仓库开始拍卖,白芑也好,锁匠的也好,时不时的都会喊一喊价格。
在他们的争执中,粉色西装男人也报复式的加入进来,顺利的一起将价格推到了五百万卢布。
可就在眼瞅着锁匠即将达成交易的时候,列夫却平淡的喊出了“八百万”这么一个吓人的高价。
“850万”刚刚一直没有参与的穿皮草的女人立刻跟进。
“900万卢布”同样在保持着沉默的正装男人也立刻加码。
“一千万”列夫将价格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同时也让迷彩服男人以及帮派气质的男人彻底兴奋起来。
“1200万”迷彩服男人开始了大刀阔斧的加价。
“1300万”帮派男人立刻跟上。
“1500万”正装男人也开始加价。
“1600万”列夫再次加价。
“1800万”穿皮草的女人跟了上来。
“两千万”
报出这个价格的并非列夫,反而是刚刚看起来像是散户的精神小妹。
“你的了”
列夫在一直盯着手机的喷罐的暗示下,痛快的放弃了加码。
又得罪一个...
白芑暗暗叹了口气,这第七个仓库里确实有东西,但却仅仅只是两辆吉尔131方舱卡车,以及一辆同样使用吉尔131底盘的油罐车。
剩下的空间,被几辆生锈严重的瓦兹吉普车挤的满满当当。
这些东西别说现在这个鬼模样不值两千万卢布,就算是全新的都费劲。
操纵着麻雀飞到第八个仓库,白芑看了一眼里面堆积成山的防毒面具,然后又飞到第九个仓库里看了一眼里面堆积的各种办公用品。
最终,他敲打着屏幕发出了最后的指令,“接下来的两个仓库不拍了,列夫和喷罐等下直接回去,记得甩掉尾巴换个距离机场足够近的酒店住下来。”
白芑收起手机的同时,第八个仓库的拍卖也拉开了帷幕,这一次,因为没有喷罐掺合,最终买下仓库的是那个粉色西装的男人。
多亏了迷彩服男人的帮衬,他为这间装满了防毒面具的仓库花费了400万卢布的高价。
买下第九个,也是最后一个仓库的,是穿皮草的女人。
同样因为喷罐没有参与,而且因为没有和别人起争执,她买下这个仓库仅仅只花了一百五十万卢布。
“最后这间不参加拍卖吗?”一个精神小伙指着这座建筑最后的大号仓库问道。
“这里面以前是办公室,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拍卖师说道。
“既然这样,不如十万卢布卖给我们怎么样?”这个精神小伙主动开价问道。
“当然可以!”拍卖师痛快的应下了这笔交易,同时目光殷切的看向了周围人。
可惜,周围这些人里根本就没有出价的。
十万卢布...应该有的赚...
白芑暗暗盘算着,却同样没有出价,他通过麻雀看的清楚,这个大车间里基本上就是个集办公和食堂一体的综合区域,里面仅仅只用木框玻璃墙和彩钢瓦进行了简单的隔断。
“接下来请各位和我去另一座厂房参加剩下的几个小仓库的拍卖吧”
拍卖师说着,已经迈步走向了百多米外的另一座建筑,“在完成那里的拍卖之后就可以进行交易了。”
“我就不去了”
喷罐打了个哈欠,“让你们的人安排船把我送回去吧。”
他这话说完,原本还有兴致的正装男人、帮派男人以及穿皮草的女人和迷彩服男人全都停下了脚步,显然,他们根本就是来围猎喷罐的。
“好吧”
拍卖师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招呼着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带他们去完成最后的交易吧,你们呢,还要继续参加后面的拍卖吗?”
“当然”白芑表明了态度,他并不想那么早就开箱。
“我们也参加”锁匠也跟着表明了态度。
“我们也参加”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组合跟着说道。
“我也参加”粉色西装男人说着,不忘阴冷的看了一眼白芑。
“那就和我来吧”
拍卖师说着,兴致勃勃的带着众人走向了百多米外的那座长条形建筑。
这座建筑同样有百米长,但面积却要小多了,一楼全是一个个带有卷帘门的车库,而且看那些锈迹斑斑的卷帘门的状态,它们或许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
“这些车库已经废弃很久了,没有苏联解体那么早,但是比南边那座机场废弃的时间更早。”
拍卖师简单的介绍之后说道,“起拍价十万卢布怎么样?每次最少加一万卢布。”
“这里一共有多少个车库?”白芑开口问道。
“14间车库”拍卖师立刻答道。
“一百四十万,我全买下,你们要加价吗?”白芑开口问道。
这些车库这次就算他都没办法,那些卷帘门虽然糟朽了,但是并没有锈穿,而且这些车库可没有窗子。
既然如此,倒不如赌一把。
“有钱的华夏人...”精神小伙只是嘀咕了一句,接着却扭头就走。
“我们还没什么像样的收获呢”
锁匠依着白芑给的剧本开始出价,“160万卢布。”
“你的了”
白芑这次同样格外干脆的扭头就走,却是让准备堵他的粉色西装男人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两百万”这个粉色西装男人回过神来也开出了更高些的价码。
“你的了”
锁匠同样无比痛快的选择了放弃,没办法,白芑给他的上限就是两百万卢布。
“我怎么感觉我被坑了...”粉色西装男人和跟着他的另外手下嘀咕道。
“我们不拍那些车库吗?”虞娓娓低声问道。
“没必要冒险”白芑低声解释道。
“刚刚不是在冒险吗?”
“当然不是”
白芑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那些仓库里都有什么,其实都写在拍卖师的脸上和语气里了。”
“真的吗?”虞娓娓狐疑的看着白芑。
“当然是真的”白芑笃定的答道。
他更加笃定,就算那位拍卖师苍老的脸上有什么没有隐藏好的情绪,性格单纯的虞娓娓也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