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用担心,至少我不用担心。”
虞娓娓指了指坐在副驾驶的柳芭,“为了保护柳芭的安全以及孤儿院的安全,塔拉斯先生成立了一家同样叫做和平鸽的小型私人安保公司。”
“所以...”
“我是和平鸽安保公司的雇员之一,当然,伊娃妈妈也是。”
虞娓娓说道,“所以我可以合法持有手枪的。”
“我可不行”
白芑提醒道,“我打IPSC的手枪都是保存在靶场的。”
他说的可是实话,毛子的法律别看对长枪管的不严,但是对手枪可是严苛的不得了。
不说别的,想像虞娓娓这样合法持有手枪,首先一条便是至少要先拥有俄罗斯国籍。
其次便是如她这样是注册的安保成员,要么就像同为俄罗斯国籍的鲁斯兰那样在经营枪店,这才有一线可能。
但这只是最基础的条件,其他各种附加条件多的要死。
当然,偷偷持有也不是不行,但是首先别被抓到,否则不但自由受限,而且很可能皮燕子也要受馅。
他昨天之所以敢带着手枪去打猎,必要的防身是一方面,姐夫在旁边也是重要原因。
一旦遇到警察,他只要尽快把枪交给姐夫就行了。
“不用担心”
柳芭满不在乎的说道,“只要你没有开枪杀人,就算遇到这种小麻烦,塔拉斯哥哥也能把你捞出来的。”
“那我真是要提前谢谢他了”
白芑客气的敷衍着,实则却根本不打算因为这种事麻烦塔拉斯。
在这闲聊中,虞娓娓将车子开到了孤儿院的墙外。
不过,她却并没有开进铁丝网围墙,反而沿着墙外的路一路往西北方向,直到位于一公里外的水库边缘,这才开进了这里单独开设的一道铁丝网门进入了岸边的森林边缘。
这才两天的时间,这里已经用推土机推出来一条10米宽50米长,周围同样围了铁丝网墙的空场,并且在周围堆积了一圈足有两米高的挡土墙。
这些挡土墙上甚至还埋了几根电线杆架着几支照明灯。
此时,这里还堆着大量的废旧轮胎,显然是准备拿来搭建靶场用的。
“以后随时欢迎你来这里玩”
虞娓娓说着,已经和柳芭各自推开了车门,“一周之后我要和你重新比一次。”
“比啥呀就比,子弹也挺贵的...”
白芑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声,也推开车门跟着花花走了出去。
他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心思单纯冷淡的姑娘干嘛总是在这件事儿上犯轴,但是看在不限量供应的免费子弹的份儿上,他倒是不介意茶余饭后来这里消化消化食儿。
正因如此,不过几分钟之后,这里便响起了被消音器压抑的杂乱枪声。
在各自清空了一个弹匣之后,虞娓娓将一把钥匙交给了白芑,收起枪一边往车子的方向走一边说道,“这里最晚明天太阳下山之前就能建造完成,大门的钥匙已经给你了,别忘了一周之后我们之间的比赛。”
“我能好奇一下你为什...”
“我拒绝”虞娓娓说着,已经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那就不问了呗”
白芑说着,也拉开了车门儿,先让花爷跳进去,他这才钻进了车厢,被虞娓娓和柳芭送回了家里。
这么一来一回的功夫,塔拉斯和妮可已经离开了,鲁斯兰倒是已经把提前做好的晚餐端到了桌子上。
“塔拉斯和妮可呢?”白芑招呼着虞娓娓和柳芭坐下来问道。
“他们在你们离开之后不久也跟着回孤儿院了”鲁斯兰解释道,“倒是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谁天黑了不知道往家跑啊...”
白芑说着,已经拿起一个戗面馒头掰开,夹起两块酱豆腐抹在了里面。
只不过,这还没等他张嘴开咬呢,一条来自国内的微信消息却发了进来:“师弟,说话方便吗?”
“你们先吃吧”白芑说着,已经站了起来。
“咋的了?”
鲁斯兰心都跟着绷紧了,他实在是怕这个不省心的小舅子又惹了什么麻烦。
“没事儿,我师兄棒棒,找我聊两句。”
白芑说着,已经拿着烫手的大馒头走到了客厅。
“他姥姥家是你爷家东院的那个?”
鲁斯兰问道,“我上回跟着你姐回去,还跟他喝过酒呢。”
“没错,就是他。”白芑点点头。
这所谓的“棒棒师兄”,原名叫做孙胜。
他姥姥家不但和自家爷爷家是隔着一道墙的邻居,而且小学的时候和白芑正经一起上了六年武术学校呢。
当然,和白芑不同,这位绰号叫棒棒的师兄算是在武术这条道上一路走到了黑,黑灯瞎火的黑。
他不但正经上了好几年的武校,还正经去庙里做了几年的武僧。
后来这货眼瞅着同门的师兄弟们要么谈了女朋友,要么考上了大学,这才一咬牙一跺脚,脑子一抽“还了俗”。
可惜,这法制社会用得上武术的地方实在是不多。
白芑上次得到他消息的时候,听说他先是去学了焊工,后来见赚不到钱,索性回了豫省老家学了两年厨师,自己开了个小饭店儿。
就在他瞎琢磨,这位和自家关系正经不错的师兄,这个时候发来消息是不是有啥难处的时候,这打过去的视频通话也已经被接通了。
“卧槽,你这是咋了?”
白芑被吓了一跳,自己这师兄虽然个子不算多高,但却是相当壮实,可此时此刻视频里的这货,却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
“我...我...”
视频通话里的棒棒师兄吭吃瘪肚的张了好几回嘴之后,最终还是说道,“我对象和我分了。”
“...”
白芑拍了拍脑门儿。
他都不记得这位还俗的师兄这是第几回分手或者被分手了,他有时候甚至都怀疑这货是不是打着谈短期恋爱的名义做瓢虫呢,“所以呢?”
“我在我姥家呢”
棒棒用力擤了擤鼻涕,“师弟,我今天听我姥说,你姐正在村里找工程队去毛子那边挣钱呢,这事儿靠不靠谱?”
“咋的你想来?”白芑问道。
“我那小饭店儿黄了,女朋友给我绿了,我还给撬我女朋友那小子脑瓜子打红了。
特码的因为这点儿破事儿赔了好几万块钱才了了,现在正在我姥这儿躲祸呢。”
棒棒成功的在一句话里凑出了三相电的颜色,“我想着要不然也跟着你姐去毛子那边挣几年钱得了,到时候我谈个毛妹回来气死他们。”
“想来就来呗”
白芑咬了一口白里透着红的大馒头,“你来了大不了就跟我混,到时候我给你开工资。
以后再让我姐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她可喜欢当媒婆了。”
“真的?!”原本哭的梨花带雨的棒棒立刻来了精神。
“骗你干嘛,来不来?”
白芑敞亮的发出了邀请,他身边确实需要个绝对信得过的人了,自己这位有些认死理的师兄刚刚好。
“来!我明个一早就去找你姐报名!”棒棒立刻下定了决心,他联系白芑,就是为了帮自己做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