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罐来了兴致,“我去!老板!我去怎么样?!”
“你小子怎么这么积极?”
“不是你说开箱子的工作归我吗?”喷罐给出的理由堪称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也行,但是你小子可要注意安全别掉下去。”
白芑话音未落已经拿出一套全保安全带和一条水裤丢给对方,“穿上,万一掉下去还能把你拽上来。”
“肯定不会掉下去的!”
喷罐话虽如此,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穿上了水裤和全保,任由白芑将一条登山绳亲自拴在了八字环上钩,并且将另一端绑在了卡车的保险杠上。
一切准备就绪,喷罐拽着暗绿色的充气筏子和绞盘的钩子走到沼泽边将其推进去,随后小心的趴在了皮筏子上。
这傻小子倒也不嫌脏,在将那头野猪推到一边之后,撸起袖子便把手探了下去。
“老大!我摸到了!好像是履带,很细的履带。”
喷罐说着,已经将绞盘钩子拽进了烂泥里,在一番摸索之后直起腰,一边甩着半边膀子上的烂泥一边打声招呼着,“可以拽了!”
“拽个屁,赶紧上来!”
白芑说着,已经将一条破毯子拴在了钢丝绳上。
等脏的和泥猴子似的喷罐拽着充气筏子离开沼泽地。白芑已经将水管拽出来,将车顶水箱里晒了半个上午的温热水放出来,催着对方洗了洗手臂和脸上的烂泥。
直等到他把手臂上的烂泥洗干净,并且脱了水裤,白芑这才招呼着众人躲远点,随后按下了绞盘的遥控开关。
很快,随着钢丝绳逐渐绷紧,一坨脏兮兮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被拽了上来。
“怎么看着像是台拖拉...”
“残摩”
白芑不等喷罐说完便做出了他的判断,“二战的时候,德国人的半履带摩托,你小子手果然旺,又开出好东西了。”
“嘿嘿”
喷罐露出一脸的傻笑,同时却也不解的问道,“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你这个问题太蠢了”
列夫指了指周围,“莫斯科保卫战的时候,德国人都已经推进到莫斯科城外了,这里当然已经被德国人占领了。”
“我历史又不...”
喷罐话都没说完,众人却发现,不但那辆本来都已经上岸的半履带摩托不动了,反而这辆嘎斯66小卡车在被绞盘拽着前进。
见状,白芑立刻停止了拖拽并且稍稍松了松钢丝绳,和周围人一起,迈步走向了沼泽边缘。
直到离得近了,他们才发现,这辆横躺的半履带摩托后面,还有一根约摸着黄瓜粗细的钢丝绳。
这根钢丝绳质量如何暂不讨论,它的另一端肯定有什么东西。
“开盲盒还能开出隐藏款?”
白芑一边念叨着一边用对讲机的天线轻轻敲了敲那根粗大的钢丝绳,“这后面能拽着个啥?”
“坦克?”喷罐猜测的足够大胆,“比如虎式坦克!”
“用这种东西拖拽虎式坦克,就相当于你的锁匠叔叔用公主抱的姿势带着塔拉斯先生参加铁人三项。”
列夫毒辣的嘲讽成功的逗笑了包括性子清冷的虞娓娓在内的每一个人。
“真是年度最佳地狱笑话”
白芑按下了对讲机的发射键,“索尼娅,把那辆乌拉尔也开过来吧。”
“你们到底打死了几千只野猪?”鲁斯兰惊讶的回复道。
“不是野猪,我们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我马上过去”索尼娅紧跟着给出了回答,倒是鲁斯兰谨慎的没有追问。
不多时,索尼娅将乌拉尔4320开了过来,按照白芑的指挥倒退着停在了嘎斯卡车的旁边。
此时,白芑已经挑挑拣拣的选了四五只流血而死的小乳猪丢进一个塑料筐里,挂在了嘎斯卡车的车头保险杠上。
等列夫将乌拉尔卡车尾部的拖车杆拽出来连在那根粗大的钢丝绳上,白芑立刻按下遥控,控制着嘎斯的绞盘将躺倒在地的半履带摩托拽走。
一切准备就绪,索尼娅在白芑的指挥之下缓缓踩下了油门。
在低速四驱巨大的力量碾压之下,藏在沼泽里的东西渐渐开始跟着移动,这片沼泽地里面也冒出了大量的气泡和黑水。
随着那根钢丝绳一点点的变长,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白芑猜测过拽出来的可能是个拖斗,也可能是个餐车,甚至可能是一辆桶车乃至跨斗摩托。
但他绝对没有想到,这根钢丝绳的另一头,拽着的竟然是特码一架飞机!
“姐…姐夫,你也过来一下吧。”白芑攥着对讲机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这就过去”鲁斯兰听出了白芑语气不对,干脆的给出回应之后变没了动静。
“那是什么飞机?”柳芭好奇的问道。
“斯图卡,大概是斯图卡吧。”
白芑猜测道,“但是我从没见过这种斯图卡。”
“我的手气可真好……”喷罐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甚至准备去买彩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