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松枝淳醒来时,身边的少女正在轻轻地推着他的手臂。
男生转过头——来栖阳世躺在他枕边轻皱眉头,一只手推着他迷迷糊糊地开口。
“压到头发了……”
松枝淳这才注意到压在自己肩下的一小簇柔顺的粉色长发。
他抬起肩,少女闭着眼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皱起的眉毛这才轻盈舒展开。
“……”
观察了一会偶像小姐的无瑕睡颜,男生转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八点钟,时间还早得很。
——昨晚是几点睡的来着?
松枝淳回过头,盯着酣眠的少女回忆起来。
他们八点多洗完澡,然后交换礼物——
把自己包装成圣诞礼物的来栖,很快被躁动的他吃得一干二净。
直到十二点多,两人才重新洗了澡钻进男生的卧室,享受舒适干爽的被窝。
回忆到这里,松枝淳稍稍抬手拱起被子,观察被窝内的景象——
偶像小姐当然是不着寸缕,他的目光在少女的锁骨与胸脯上肆意流连,向更深处望去……
来栖准备的礼物当然是令人愉快的——
镜头前身着盛装的偶像小姐,却会在家穿上暴露的圣诞战袍,最后被他扒得一干二净……
光是想到昨晚的景象都能让人血脉偾张,松枝淳舔了舔唇。
“唔嗯……”
似乎是感觉到沿着缝隙渗进被窝的冷意,来栖阳世扭了扭身子,向着面前的热源靠近。
柔软起伏和光滑紧致的触感一起贴过来,松枝淳自然地上了手——少女很快发出一声嘤咛,睫毛轻颤。
来栖阳世半睁开眼,蹭了蹭面前男生的脸颊。
“……松枝醒了?”
“嗯。”松枝淳应着,松开自己的手。
“不小心把来栖弄醒了,你还要再睡的吧。”
“呼嗯——”偶像小姐凭着意志力撑开眼皮,发出慵懒悠长的叹息。
“现在几点了?”她把恋人的手臂抱进怀里。
“八点多。”紧贴手臂上下的曼妙触感,让男生忍不住动了动手指。
像是弹奏钢琴,身边的少女又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来栖阳世不带力气地白了他一眼,“八点多啊……”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
“松枝起床我就起床。”
松枝淳看向被窝外的天花板——冬日早晨的空气总是冷飕飕的,让人不肯动弹。
特别是和被窝里的温香软玉对比之后,更是如此。
他侧过身搂住少女,把半张脸缩进被窝下,嗅着偶像小姐温暖甜蜜的肌肤。
“赖会床再起吧。”
“好~”来栖阳世点了点头,也把小脸半缩进被窝里,和男生耳鬓厮磨。
“都怪松枝。”她拱了拱,“昨天我都没怎么看自己的表现!”
松枝淳笑了笑,“不是给你看了吗?”
少女轻轻咬住他的耳垂,“你那样我怎么看!”
电视上放着来栖阳世演出的时候,她本人正穿着凌乱的圣诞战袍接受动作指导,哪有心思看自己的表演!
“那我们今天好好看一遍?”
偶像小姐轻轻哼了一声,被窝里的一条长腿缠在男生腿上。
“说起来,我是不是该给松枝送点别的什么礼物?”
“怎么这么想?”松枝淳眨了眨眼。
“因为我的圣诞服好像被弄脏了呀。”少女想起昨晚挂在自己身上摇摇晃晃的布料。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已经变成一次性用品了!”
男生的脸颊在她脖颈间磨蹭。
“来栖送给我的礼物不是你自己吗?”
“对哦。”
来栖阳世被蹭得有些痒,她顶开男生的脑袋,想起了什么。
少女一只手伸进被窝里,“但是我也被松枝给弄脏了!”
“……这叫弄脏吗?”松枝淳抚上她被窝里的手。
“你昨天不是还说感觉很舒服吗?”
“但是清理起来好麻烦!”偶像小姐哼哼唧唧地说。
虽然这么说着,她的手却诚实地动作起来。
“松枝……”
一来二去,两人的困意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听着耳边少女的吐息,松枝淳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户松是因为体力不行,望月是因为敏感——来栖阳世不像她们那样,第二天醒来就绵软无力。
而偶像小姐没有这两方面的缺点,所以不仅每次前期能和他有来有回,第二天一早也能斗志十足,起床之后开启二番战……
扫清脑海里的绮念,男生的注意力回到紧贴身前的娇躯。
“我们换张床?”
“不要~”少女任性地眨了眨眼,“我的被窝是冷的,暖呼呼的做起来才舒服!”
松枝淳有些为难,“来栖不是说不好清理嘛,我的床也弄脏的话……”
来栖阳世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我来打扫行了吧!”
于是原本安谧平整的床铺,很快也失去了和谐。
偶像小姐着实别有一番魅力——抛开那些任意摆弄的灵活姿势,单是她那柔韧的弹性与紧致的活力……
松枝淳扣紧双手。
这具精心保养的肉体,他怎么品尝都不会厌腻。
两个小时后,三鹰台公寓的五楼走廊上传来一阵“嗒嗒”的小巧脚步声——
望月遥抱着金色的猫咪穿过楼道,在507门前停下脚步。
面对厚实的防盗门,少女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那种自然的疏离冷意消退不少,多了点矜持的甜美气息。
她一手抱着猫、一手从怀里拿出钥匙,用简洁利落的动作打开大门。
推门而入,电视上的歌声飘到玄关,望月遥眨了眨眼,和沙发上转过头的两人对视。
松枝淳站起身,来栖阳世鼓着脸颊、向玄关前的她挥了挥手里的猫爪抱枕。
“望月今天回来这么早?”
望月遥松开怀里的猫,和男生抱了抱。
“姑姑早上先回镰仓了,我一个人待在宅子那边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