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们发现这里并没有刺客只有林舟拽着个少女……于是侍卫长赶紧进屋通报。
没过一会儿,赵构皱着眉头走了出来,他胸口到两腿的位置沾染了大片灰尘,那一看就是刚才小娥一嗓子下去他直接躲到床底下去了。
“你们干什么!”赵构这会儿也是急眼了:“没事瞎喊什么喊!”
而刚才在上茅房的赵眘这时连裤子都没穿好,提着个裤腰带就冲了回来,这一看面前的场景,他的脸都皱巴在了一起,默默躲到墙垛子后头看似系他那个该死的裤腰带……
“你们谁批的让她上前线?玩斩草除根是吧?”
林舟可不跟其他人一样惯着这个皇帝,基本就是指着鼻子骂了起来:“人一个小姑娘,你们批她上前线啊?”
“什么东西?”赵构脸上全是迷茫:“什么我就批她上前线了,她谁啊?”
“你不认识她?”
“她很有名吗?”赵构一边拍着胸口的灰尘一脸茫然的问道:“我非要认识她吗?不认识能怎样?”
“岳飞的女儿你不认识?”
“我上次见她,她才六岁。我非得认识她?”赵构一甩袖子:“莫名其妙。”
说完他气鼓鼓的回到了房间,把门摔得怦怦直响。
“哥哥……是我……是我……”赵眘赶紧上前将林舟拽到了远处一片安静的地方。
“你是不是因为她不搭理你了,就怀恨在心?”林舟揪住他的领口质问了起来:“你心肠这么歹毒的吗?哦,我就说皇家的人没心没肝呢,你报复来得挺凶啊。”
换成其他任何人这么说话,今天要是不人头落地那都算他家是四世三公,可偏偏这厮跟人不同……
赵眘却也是没有在意,毕竟平日也被骂多了,完全脱敏……
“哥哥,你听我解释。”赵眘看了小娥一眼,然后小声说道:“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小娥……我们之前都劝她不要上战场,但……”
他说到这里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但后来我与岳雷商议了一番,觉得这恐怕并不是坏事。”
林舟抱着胳膊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行,你们给我说清楚。”
“其实我这保捷军出发前线,本质不过是一次练兵,驻扎于汴京城内。并不会直接与蒙古大军作战,况且我们只有一百余人,也轮不上我们去跟人作战,可能就是守某个粮道,而且此番的主帅是刘锜刘将军。”
“刘锜,那很牛逼了。”
“对呀。”赵眘解释道:“刘将军坐镇汴京运筹帷幄,小娥上前线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暗暗收拢岳家军之前的残部。”
林舟回头看向小娥,然后挠了挠头:“为啥?”
“岳家军本名行营后护军,背嵬军为十二部最精锐之军,后岳帅身死,背嵬军多数打散,不少人都归拢在了刘将军部所之中,本来这件事让岳雷去办最合适,但岳雷需要镇营留在此处,而岳帅子女之中唯独这银瓶小姐声望最盛,当年为父殉节的声誉不管是在军中还是在民间都是独一无二的。”
林舟听到这往小娥那靠了靠,小声说:“就是你跳井的那个事吧?”
“嗯……”
“所以……我就打算暗暗收拢岳将军的背嵬旧部,不过这个事还不能明着办,若是太过于招摇,容易刺激到那些人。即便秦桧当下主战会默认,当时参与迫害后护军之人恐怕会有极大的反应,所以当下最好的法子便是让她去收拢旧部,让他们以民兵之姿归纳到保捷军来。”
“你的名额不就八百人么?”
“民兵屯田兵不占名额……”
林舟听到这才算是明白这帮人在搞什么鬼,但他仍是不放心,攥住小娥的后脖领:“那军营里都是老爷们,妈的别到时候把她给配了!”
小娥双手成拳快速击打林舟两侧腰间,就连赵眘也表情奇怪,他是万万没想到他林哥哥居然会担心这个……
“这个……哥哥您放心,她是岳飞的女儿啊,谁有那个胆量。再说了,你以为她很弱吗?”
“她不弱吗?”林舟捏起她的手腕子:“你看她这手腕子,都不如我……”
“诶诶诶诶!”小娥跳起来捂住林舟的嘴:“你不要胡说啊!”
而赵眘一愣,低下头瞥了一眼,又看了看小娥的手腕,轻轻摇头:“那倒也不至于……”
小娥红着脸指着赵眘:“你也……”
“没法子,物以类聚。”赵眘朝林舟点了点头:“是这样的,物以类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