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站在那看着林舟的背影,兀自一笑:“年轻真好。”
林舟去的不是别处正是秦桧的府邸,他的破局显然不是从韩世忠那边去破,反倒恰恰是在秦桧这里才能完成这次计划。
进门口时侍卫还是上次那个被他骂的人,侍卫冷眼看着他,然后熟练地从他怀里把手枪掏了出来放在一旁的篮子之中。
“哟,熟练了?”
侍卫不言不语,只是快速招手让他入内,不过这次林舟并没有心思去折腾他,只是吹了声口哨便跨入了大门。
进去之后自然有人上前询问:“相爷这会儿忙碌,小少爷不如去偏房等候一番?”
“行,你带路。”
要见秦桧的手续其实还是蛮多的,哪怕是秦桧现在没有忙也都要让人等一会儿,这还是曹文达跟他说的潜规则,一来是展现权威还有一个就是客人感觉到高低落差。
总之这些个破规矩林舟是真烦透了,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屋里等候。
六道通传之后,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一个时辰,这会儿那门房才姗姗来迟地拍醒了已经靠在那睡着了的林舟。
“相爷唤你。”
“来了。”
林舟大喇喇地来到秦桧的书房,这会儿这老贼正在那画画,林舟站在旁边大呼小叫起来:“相爷,今日我丢了大人!”
“我跟你说过了,莫要再去惦记,你非不信。那岳飞之女,怎么会与你这等人为伍呢,他们一贯便是自命清高,况且你还与那金人之女不清不楚的。”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哦?”
秦桧抬头看着林舟那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倒是饶有兴趣的说道:“那女子如今可是韩世忠护着,我都没法子,你能有什么法子?”
“她不是岳飞的女儿么?你把她给宰了!”
秦桧的手一抖,愕然抬头看向林舟:“你这小厮,如此残暴?”
“你没看她怎么羞辱我的啊!上来就是一巴掌,还说我是汉奸走狗的,这个事能忍?老子那么多钱给她,她把我当他娘的狗在玩!”
秦桧听闻,倒是笑出声来:“那你不是自愿的么?再说了,这点儿女情长之事,倒也犯不上。”
“相爷,她是岳飞的女儿!她就该死!反岳不彻底,就是彻底不反岳!”
秦桧把笔头子一搁,取过毛巾擦起手来:“气性倒是挺大,那你说这该怎么办?”
“我不管,要么你给她弄死,要么你给她弄我床上去。”
“你还不死心!”
这话真的是叫人挠头,就连秦桧都第一次见到这种人,那可是岳飞之女,谁敢提这种要求?先不说这事能不能办到,真的把这姑娘送他床上去了,他就不怕叫岳党给谋掉?
“你是真不怕死啊。”
“相爷你怕不怕死啊?到时候那娘们把名字往旗上一帖,竖起来就是岳家军我跟你讲。”
秦桧被这一句话说得好一愣,他坐在那上下打量着林舟,毕竟这话是真的提醒了秦桧,当下岳飞唯一的嫡女了,若是真的有意掀起风浪,就这段时间临安的舆论,恐怕是极危险的事。
但当下这件事闹得全城都知,直接办掉有点……
“你有何法子?”秦桧仔细盯着林舟的脸,想从他脸上发现点破绽之类。
但谁知道这厮满脸淫邪的油光,看的是叫人直发笑。
“相爷,我是谁啊?”林舟拍着胸脯道:“我是金人的大走狗啊!铁杆的汉奸。”
“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甭管怎么说吧,反正这个事就是这样了,我也没招。”林舟坐在那一边搓腿一边笑道:“相爷,您说……要是这岳家的嫡女,落到了一个大汉奸手底下,受尽百般欺凌却又不敢服毒自尽,她若是再扯大旗,还有人呼应么?我不懂啊,就是问问,要是有人呼应,那这件事就算了。”
“欸!”秦桧眼睛突然瞪得老大:“你再说一遍,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