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诸位师伯,别的事情我能让你们,但在南霜这件事上,我不能让,你们都太好了,我和南霜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季晨虚弱地站在那里,前胸尽是血迹,但看向柳南霜的眼睛却闪闪发亮。
他虽然也是元婴境,但在几人里,功力最低,乱斗中为了保护柳南霜,受了重伤,但为了争夺柳南霜的爱,他硬是拖着不愿意去疗伤。
“她分明爱的是我。”闫源看着疯魔的众人,心中一片悲凉,但为了不被发现他的异常,只能硬着头皮随大流。
“你们这些蠢货,南霜跟你们表白,是为了不给太湖宗造成太多伤亡,她是为了维护我宗主的地位。跟你们哪有什么感情?”
秦博庸冷笑道,“她最爱的只有我,她能为了我,不惜损害自身的名声,我也能为了她的仙缘,接受她同时向你们这么多人表白。你们谁能做到这些?
为了对方,甘愿牺牲自己,我们两个之间才是真爱……”
“你放屁。”沈怀道,“秦博庸,你根本就是见色起意,南霜看我的眼里有光,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你以为我分不出来吗?”
“南霜,你说句话,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文斌道,“只要你点头,我就立刻带你离开太湖宗,再也不被这些琐事打扰了。”
“你敢?”秦博庸把柳南霜转到了对面,一脸深情的道,“南霜,明天我便公告天下,说我们两个结成了道侣,邀请各大门派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说好不好?”
“秦博庸,你敢?”
“要举行婚礼,也是我跟南霜举行……”
“是我。”
……
程江的元婴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看着为了一个女人,口水飞溅的太湖宗一众高层,心中一片悲凉,太湖宗完了!
但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毕竟,柳南霜没有跟他表白,而在柳南霜这件事上,他一直冲锋在最前线。
在秦博庸等人眼里,他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
太湖宗的弟子们瞠目结舌,看着眼前的闹剧,大气都不敢出。
控制了宗主和一众长老,太湖宗算是落到柳南霜这个女人的掌控之中了吧!
《修行周刊》上,夏听禅把血海宫改成了足道宫,要求每一个血海宫的人都要亲吻她的道韵之足,还抢了一个国家,推行吻足礼。
柳南霜如今控制了太湖宗,她会对太湖宗做出什么改变?
该不会把太湖宗改成合欢宗吧?
她会不会把太湖宗的每一个人都变成了她的禁脔,要求每一个人都陪她睡一觉?
跟她双修?
继而通过双修窃取他们的功力?
如果是那样……
也不是不行!
许多男弟子看着被一众长老争抢的柳南霜,心中浮想联翩,竟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毕竟,柳南霜的魅力值提升后,在他们眼里,越发惊艳了。
简直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女人,符合每一个人的审美……
甚至女弟子看向柳南霜的眼神也不是嫉妒,而是羡慕。
毕竟,柳南霜提升的是魅力,而不是单纯的美貌,魅力通杀所有人。
……
我该怎么办?
柳南霜被一群人吵的头疼,脑袋瓜子嗡嗡的。
在秘境入口的时候,她也跟所有人表白了,那些人也没像太湖宗的人这样疯狂啊!
智商降低后的人太可怕了!
不过,当前的问题她必须解决,夏听禅、齐立言都有了自己的宗门,她也不能落后。
深吸了一口气,柳南霜道:“博庸,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秦博庸瞳孔剧震,“你分明是爱我的……”
“什么爱你,她爱的是我。”沈怀冷笑,“南霜,嫁给我,让我来守护你。”
“她爱的分明是我。”文斌道。
“是我。”闫源生怕自己暴露,不甘落后。
看着再次乱起来的场面,柳南霜举起了手:“停,都别说话,听我说。”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把目光投向了柳南霜,期待着她的答案。
秦博庸看着柳南霜,狂热的眼神中闪现着一丝疯狂:“南霜,是不是他们让你为难了?如果是,我帮你杀掉所有人。你只能是我的。”
“秦博庸,能不能听我说。”柳南霜道,“你不能再造杀戮了。”
“能。”秦博庸点头,目光冰冷,“如果你最后的选择不是我,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杀,随你而去,生生不能同床,那我便与你死后同穴而眠……”
“……”柳南霜猛地一震,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这是神经病吗?这也能叫爱吗?
上仙说的没错,强行表白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海王是情感操控,是语言暧昧……
但现在怎么办?
“你敢?”沈怀道,“南霜,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