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霜更希望潜移默化的让季晨爱上自己,把他变成自己池塘里的鱼。
至少不能让罗静起疑心……
“怎么讲?”季晨问。
“太师叔祖的确发现了秘境,也的确和段昱长老他们起了冲突,但当时我们已经说开了,长乐宗已经和月明宗达成了协议。
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应该在秘境之中才对。”
柳南霜道,“《修行周刊》上说,段昱长老在战斗中突然冲出来对我跪地表白,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当时不过筑基期,段昱长老却是堂堂元婴巅峰。
即便我有几分姿色,但段昱长老能修到元婴巅峰,道心何其坚定,又怎会像个愣头青一样,对我见色起意,不惜重伤也要跟我跪地表白?这合理吗?”
她摇头苦笑,“还有项晴宗主,她是女人啊!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众多元婴高手为我倾心……”
她的目光扫过季晨和罗静,“更让我不明白的是,这连市井小民都不相信的事情,为何被人称为谪仙人的季师兄会深信不疑?”
她狐疑地看着季晨,“你当真是季师兄?那个一人一剑荡平了百鬼寨的季晨?”
“……”季晨讪笑,“自然是我。”
柳南霜摇头,惋惜地道:“当时,听闻季师兄的事迹,我一度把季师兄当成偶像,没想到当真的闻名不如见面……”
接连两次说闻名不如见面,季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罗静不满柳南霜如此诋毁自己的师兄,道:“夏听禅当着那么多人做出了那等腌臜事。
齐立言又带着九黎宗夺下了奉化寺的灵石矿脉,袁秀更是使出法天象地,一手拍灭了千丝府长老的元婴……
各种荒唐的事情我们亲眼所见,他们都是真的,凭什么你不是真的?
谁知道你们掌握了什么妖术?
方才那书生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他见到你,连魂都丢了,谁知道你们长乐宗在背后搞什么阴谋?”
“罗静,不得胡说!”季晨再次呵斥。
呵!
等她说完了,你才呵斥,分明还是在试探我。
不过,已经在怀疑长乐宗了啊!
柳南霜腹诽。
她心中也是震惊,没想到除了夏听禅、袁秀,齐立言也做出了那么多大事……
“罗师妹,我知道你对我的敌意从何而来,无非是我长得好看,让你心生妒忌,在长乐宗,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多了。”柳南霜扫了罗静一眼,冷声道,“但你不能凭空污蔑我……”
“我妒忌你?”罗静瞬间就火了,“你不过刚刚结丹,我妒忌你?你算什么东西?”
柳南霜冷笑连连,她不理会罗静,而是看向了季晨,问:“季师兄,你也是这么想的?”
“柳师妹,这件事疑点重重,我和师妹还在调查,师妹的言语或许有冒犯之处,还请柳师妹见谅!”季晨淡淡的道。
柳南霜的确好看,但这些天他看到的事情太过荒诞。
只凭容貌还不至于让他失了判断。
而且,相对于师妹而言,柳南霜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还是一个可能跟阴谋有关联的陌生人!
“哼。”罗静得意地哼了一声。
柳南霜沉默了片刻,看着季晨道:“季师兄,我们交谈这么久,你可曾被我魅惑?”
季晨皱眉:“自然没有。”
“季师兄是什么修为?”柳南霜问。
“元婴中期。”季晨道。
“我如今已是金丹境,连季晨师兄这样的元婴中期都不能魅惑。当时,我不过筑基,段昱那样的元婴巅峰又岂能被我魅惑?”柳南霜冷笑,“你们真当境界的差距是一句我爱你能抹平的吗?”
“……”季晨。
“我又不是合欢宗的人!”柳南霜的眼里突然溢出了泪花,“就算我是合欢宗的人,季师兄外出游历,身上就没有静气凝神的法宝吗?
魔门的人羞辱我也就算了,正邪本就不两立。
季师兄却是正道天骄,却也相信魔门的诋毁之词,着实让我心中生寒……”
“柳师妹,不要激动,我们只是这些时日看多了荒诞的事情……”季晨看着落泪的柳南霜,忽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如柳师妹详细和我说说,那日在秘境入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好还师妹清白。”
“师兄,你不要上了她的当……”罗静道。
柳南霜突然开口,打断了罗静,她看着季晨,哽咽道:“季师兄,我当初在长乐宗,听闻了师兄的事迹,对师兄还仰慕了许久。
一直认为正道天骄当如季师兄一般,也曾在心中幻想过,和季师兄一同行走江湖,斩妖除魔。
没想到,初遇季师兄,竟然会是这般场景,终究是南霜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