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女王陛下?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卓凡等人的目光越发怪异,秘境没有开启,他们也没有轻举妄动,何况,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
“段长老,莫不是你被长乐宗威胁了?”秦坚忍不住问。
“自然没有……”段昱催促,“秦宗主,项宗主,只管过来便是,老夫的为人你们还信不过吗?”
他越这么说,项晴和秦坚的疑心越重。
项晴不由瞪向姜慕山,质问:“姜慕山,你对段长老他们做了什么?”
姜慕山还没有说话。
宁渊悠悠的旁白声已然先行响了起来:“姜慕山突然打开了防护阵,打了在场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他们从来没有预料到的场景。
无论是正派还是反派,都没想到,
本来该为了秘境,打的你死我活的段昱和姜慕山,会像老朋友一样站在一起。
发生了什么事,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什么东西?
卓凡等人的表情越发怪异。
他们错愕的看着自顾自讲解的宁渊,哭笑不得。
现场发生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用得着你再解释一遍吗?
长乐宗的人有毛病吧!
宁渊的身临其境只能降低百分之三十的存在感,即便加上战场解说降低的存在感,最多也就五成。
但这样突兀的情况下,他其实非常抢眼,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唐成没有控制宁渊,一切都是他自发的行为,这么多天的练习,宁渊早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不让他参与解说,心里都痒痒。
毕竟,他也想获得夏听禅那样的强力仙缘啊!
……
来了!
来了!
在场的人里只有暗影教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他们可是天天看袁秀发疯的。
但当着这么多门派,正义联盟的人仍然敢跳出来,也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果然,被上仙控制过的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燕长老,他们在干什么?”血海宫的郝道云眉头紧皱,“莫非《修行周刊》上说的事情是真的?”
“十有八九。”燕寒道,“郝长老,那个女娃子的脚颇有神异之处,我只看了几眼,老夫的踏虚步就有了新的感悟……”
“我也是。”郝道云道,“段昱被按头亲的怕不就是这只脚吧!”
他们的对话清晰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项晴忍不住道:“休要折辱我正门长老……”
“老头儿,我的脚上缠绕道韵,让你们亲是你们的荣幸。”夏听禅得意地道,“你长得那么丑,你想亲我都不让……”
“……”郝道云怒视夏听禅,冷笑,“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姜慕山闪身挡在了夏听禅面前,帮她挡住了郝道云的威压。
夏听禅从姜慕山背后探出头:“师父,你一会儿帮我抓住那个老头,我要用右脚狠狠踢他的屁股,让他笑话段长老。”
“你想死吗?”郝道云气乐了,他的身后陡然冒起了滔天血气,狞笑着看着夏听禅,“已经很久没有小崽子敢这么跟老夫说话了。”
“……正邪双方各怀鬼胎,巴不得郝道云立刻出手,试探长乐宗的虚实。”宁渊道,“毕竟,眼前的事情超出了常理。
谁也不敢贸然出手,他们甚至在想,段昱是不是真的亲了夏听禅的脚?
郝道云也是个老狐狸,虽然他当着众人的面,吹了个牛逼,却也不敢真正动手,一切虚张声势,不过是维护他的面子罢了!”
噗!
白鹤宗的一个弟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郝道云的眼角一阵抽搐:“聒噪,那小子,你再敢胡说一句,老夫必将把你扒皮炼血,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郝道云恼羞成怒,又放了句狠话。”宁渊扫了他一眼,继续道,“正道的人自动进入了看戏状态。”
“……”郝道云僵住,有心冲过去撕烂宁渊的嘴,但看着比他们数量更多的正派人士,硬生生压下了心里的火气,“这是你们正派的事情,老夫乐得看戏,才不会中你们的奸计。”
“郝道云权衡了一番利弊,最终认怂,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宁渊继续道,“正道众人齐齐在心中骂了一声怂货。”
“……”郝道云。
“……”一众正派中人。
“项宗主,其实小女子暗恋你很久了。”柳南霜不甘示弱,看郝道云不说话后,忽然看向了项晴,“他们都以为我喜欢男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能让我付出真心的只有项宗主,宗主,您愿意随我一起突破世俗的目光,白头到老吗?”
“……”项晴僵住,她看着柳南霜,莫名的心头一震,“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柳南霜直勾勾的看着项晴,弱弱的道,“但我不怕,宗主,你怕吗?”
这群人都是疯子吧!
周围的人看看项晴,又看看下面的柳南霜等人,心中不约而同,冒出了一个相同的念头,《修行周刊》上说的事情该不会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