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自己...掰开找。”
王澄的视线这才落到水下少女那满月般浑圆的臀丘上,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系带。
“咕咚。这不是那条用来折腾对面那‘死对头’的珍珠小...咳!”
爱妃拿这个考验皇帝?哪个皇帝能经受住这种考验?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简直比地下深处的岩浆还要炽热。
气氛暧昧,就在他们越凑越近的时候,
两个人脚上的红绳突然被一起扯紧。
他们完全没有防备,尤其是朱素嫃此时满脑子都是“我愿意”三个字。
邀约得到同意。
下一刻,他们瞬间就被一起“千里姻缘一线牵”扯到了韩禄嫃的寝殿里。
王澄的阴阳二身还在半空中就融合为一,又立刻调整姿势,才“噗通”一声落到了罗汉床上。
“富贵!”
一脸惶恐的韩禄嫃一见来人,就连忙钻进他的怀里。
原本明艳绝伦的少女,受到宫中那大恐怖的惊吓,香肩颤抖,惶惶难安,好像一件易碎的名贵珠宝。
朱素嫃被打扰了好事,不由柳眉大蹙,没好气道:
“韩禄嫃,你捣什么乱?怎么把我们给一起拉过来了?
想跟我抢头汤?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王澄率先发现韩禄嫃状态不对,连忙捏了捏朱素嫃的小脚让她稍安勿躁。
又轻拍韩禄嫃的背脊,温声道:
“禄嫃姐姐,没事了,有我在呢。”
本来韩禄嫃本看到宫中那恐怖的一幕,心中满是惶恐不安,此时依偎在自己唯一的依靠怀里,才终于把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顾不上理会旁边抱着肩膀满脸不忿的朱素嫃,连忙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王澄:
“富贵,刚刚我留在宫里的耳目传来消息,父皇...父皇他...吃人了!就在刚刚...”
王澄和朱素嫃听得脸色大变。
虽然那些靠着三十六味不死仙药修行外丹法的方士,就没有不吃人的。
但他们原本还觉得,绍治皇帝作为当世最强的丹鼎道士,说不定真有办法祛除隐患,如今看来显然是失败了。
与其说他突破为了一个陆地神仙,不如说是半个羽化仙!
本来王澄还对韩禄嫃说:“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我们要偷偷盗走整个白莲教。”
现在他们才刚刚动手,长出了九个头的绍治皇帝先一步拿走了他们的“剧本”。
当然,他们也不亏,因为他们拿走了绍治皇帝的“台词”。
“我当初选择对立秋、立夏放任不管,显然是做了一个十分正确的决定。
这水班大运或许已经开始在我身上汇聚。
绍治再厉害受此一难,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精力去追索紫微、太微、天市三皇的下落了,也不会再干扰禄嫃姐姐和韩工的雷火工业。
只是这吃人...”
王澄深深皱眉,本来还想再问问韩禄嫃具体的细节。
一低头,却发现两位姐姐面颊全都泛起桃红,星眸迷离,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体靠在他肩膀上,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姐姐们,你们这是...”
【精算法眼】只是在房间里一扫,便发现了端倪。
抬手虚空一捻,墙角香炉里已经快要烧到一半的线香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师父刚刚发明的迷香【西天引渡】?闻起来又不太像。”
西天引渡先前在对付金面佛的时候曾大放异彩,药效专门针对僧尼,将他们引入西天极乐世界。
中毒层次由浅到深。
须曼浮生:“令人见平生最眷恋之幻境,沉迷其中,精气渐损;”
旃檀骨蚀:“香气透骨,见极乐世界,神气消融,如枯朽檀木;”
莲台寂灭:“最终见己身坐于莲台,佛光普照中,心神俱融于西天佛国,实则生机断绝。”
就算没有一州之宝【宣德炉】配合,也只是没有办法应用于实战立竿见影,拿来悄悄下毒也是一等一的利器。
时间拖得越久,药效就越强,专治白莲教中的各种不服。
王澄知道韩禄嫃要对付其他派系,自然是通过龙虎斋给她敞开了供应,连配方都交给了她。
此时,房间里燃烧的粉红线香则是经过韩禄嫃改良后的版本。
剔除了大部分对僧尼的针对性效果,只保留了对“极乐”的向往,三班职官全都适用,比【红丸帐中香】霸道百倍。
她有钱有势,用的材料十分不凡,就算上三品的人仙在这里也要中招。
王澄发现两位姐姐身体已经有些发烫,无奈摇头:
“禄嫃姐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对付我这种‘黄某人’,又哪里需要这种东西?你说一声就行了。
罢了,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两位姐姐的身心健康,看来,今日我只能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了。”
连忙一手一个抱起她们,登上了寝宫内的那一张千工拔步床。
拉住两位姐姐的裙带,正要动作。
发现天际似乎有“劫云”渐渐汇聚,又连忙卷起大风关上殿门,又拉上了千工拔步床的床帐。
只有一直守在外面的青萍和紫鸢发现了殿中的动静,连忙凑到门缝前偷听。
却只听到一系列虎狼之词:
“禄嫃姐姐,你这床上绑着的红绸是干嘛的?”
“呼...呼...当然是为今夜准备的。
不过,富贵,既然是她先来的,本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先帮你绑住她,让她来好了...”
“呼哧...没力气了。韩禄嫃,住手,你竟然敢羞辱我?”
“咦?大家都是富贵的翅膀,此为闺房情趣,怎么能算羞辱呢?”
“这都不算羞辱?那我也把你脱光绑起来,轻薄凌辱,难道你会开心吗?”
“呃...”
两个小宫女已经面红耳赤。
房中,褪去凤裙只着纱衣的韩禄嫃眨了眨明媚的大眼睛。
“你看人真准!”
她就喜欢这种调调,还以为朱素嫃和其他女人都跟她一样呢。
朱素嫃看到韩禄嫃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顿时露出震惊之色。
王澄可不管这些,抬手就把那些红绸通通点化,像蜿蜒的怪蟒一样缠向两位姐姐。
“争什么争?一个两个敢来撩拨为夫?
还是有难同当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