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外面的贴身宫女来伺候她更衣,便自己脱下睡裙,飞快换好了贴身小衣。
不忘轻车熟路地捏着一条...用符文白玉珠串起来的小裤穿在了自己身上。
在心里得意洋洋道:
“本宫已经提前一步命功入门,耐受力远超凡人,这就是本宫最大的优势。
朱素嫃,吃本宫一招刚刚从富贵那里学来的必杀技:
‘五雷转动,一百万档!吔!’”
随后,听到动静的贴身宫女青萍、紫鸢才带着一队侍女进来帮她穿衣洗漱。
韩禄嫃坐在一面由东海国进贡,足有半人高的玻璃梳妆镜前,华丽的凤尾裙摆一直在光洁的地板上铺开。
“只是一夜不见,公主好像又美了十分。
这头发、这肤质,简直像仙女一样美得不真实。”
“是呀,是呀,要我说咱们家就是大昭第一美人!”
韩禄嫃嗔怪: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说出去像什么话?”
嘴上谦虚,实际上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只是一次双修的效果就立竿见影,要是每天一次那还得了?
公主殿下心情极好,主仆几个一边梳头一边有说有笑。
就在这时,一个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稚嫩少女,却带着几个宫女太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承晖宫。
他们作为低品级的宫人却眼高于顶,根本没有来拜见韩禄嫃这位公主的意思,反而在宫殿院落里进进出出、指指点点。
好像并不是来到了一位皇室金枝玉叶的地盘上,倒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根本就没有把韩禄嫃放在眼里。
寝殿中的主仆几人都是神道职官,耳聪目明,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来人。
那是绍治皇帝的新宠——“美人”尚秋雁!
这位尚氏还没有来得及封妃,此时只是个刚刚被皇帝宠幸不久的美人。
要知道,绍治皇帝已经年过五十五岁,这个小“美人”却年仅十三,尚未及笄。
可谓“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放到后世是足够直接把绍治皇帝枪毙的年纪。
尚美人仗着皇帝的宠爱神色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被娇宠的明媚,活像是一只高傲的小孔雀。
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对着手下跟来的太监吩咐道:
“以后这座宫殿就姓尚了。给我在这支一个秋千架...那里放一只荷花缸...花草我全都不喜欢,铲掉重新种...”
说话时一点也不怕韩禄嫃听到,也让嘉善主仆听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承晖宫位于东六宫以北,靠近御花园与太子宫慈庆宫。
主体是一进独立院落,规格略低于皇后、贵妃的正宫,但高于普通嫔妃的配殿。主殿面阔五间,精美华贵。
绍治皇帝的后宫数量固然是大昭历代皇帝之最,但高品级妃嫔大多故去或缺位,反而让韩禄嫃这位公主的宫殿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这座宫殿背后代表的意义,对妃嫔来说也与别的住处截然不同。
韩禄嫃还没有外嫁,这位刚刚得宠的尚美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占下这座宫殿,彰显自己在宫中的地位。
“公主,您还没有出嫁呢,她们就欺负到头上来了。这也太骄横了吧?”
青萍、紫鸢等一群宫女看到自家公主被人欺负到头上全都愤愤不平。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
更欺负人的接踵而至。
一队司礼监的太监径直走入寝殿。
为首那个浑身散发阴冷之气的老太监,对韩禄嫃行礼时态度都已经有些敷衍,脸上更是皮笑肉不笑道:
“公主殿下,您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劳烦玉趾,跟咱家走一趟,去向陛下谢恩吧。”
青萍给韩禄嫃梳头的手微微一顿,满宫室的宫女全都花容失色。
“怎么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