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对其进行一次神秘学上的抄底操作,随机获得对方的所有物。
第二、你也可以降临萧条寒冬,降低所有个体支出‘攻击’的意愿,持续削弱一定范围内的所有敌人。”
放到徐少湖身上,就是通过赠予对方的人手、荣誉、物资、香火法钱...等等吹出虚假的泡沫,并可随意选择在合适的时机刺破。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雨水、张太岳、高肃卿三方反骨仔一起发力,别看徐少湖现在威势无两,一身运势渐渐攀登到了一生中的最高峰。
但现在多威风,到时候刺破泡沫的时候摔得就有多惨。
“现在还不到刺破泡沫的时候,只要我能躲过漕帮的暗杀,老徐头应该就会同意给【丹阳号】加码了吧?
现在趁着机会难得,能多薅一点是一点。
不过,我现在也基本可以断定,散播【芙蓉升仙散】的人应该不是来自龟山书社。”
倒不是王澄相信这帮人的操守。
只因他在中招的人里面也发现了几个级别不低的龟山成员。
“只贩不吸”是常识,自然可以暂时将他们排除在嫌疑范围之外,幕后黑手恐怕另有其人。
徐少湖自也不知道王澄的阴险手段已经用到了自己身上,自顾自走到队伍最前列。
“下官见过高阁老。”
王澄又跟身边的几位武官一起对刚刚通过绍治皇帝认可,得以入阁的高肃卿行了一礼。
“嗯。”
两位阁臣中,徐少湖表面上还能维持和颜悦色,反倒是同属于太子党的高肃卿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毫不给武将们面子。
一看就知道此人身正影直,难以相处。
王澄也不在意,要的就是他这份又臭又硬。
别看高肃卿道行差了一筹,现在只是个三品在世鬼神,但足以充当背刺徐少湖的那一柄尖刀了。
“咚——咚——咚——”
没过一会儿,三通鼓第一通鼓响。
鼓声雄浑如同闷雷,自皇城深处而起,携着威严深重的皇权和龙气滚过重重宫阙,碾在每一个京官的心头。
就算是王澄这种从骨子里不敬皇权的人,也忍不住下意识屏住呼吸。
同时,队伍在徐少湖和高肃卿带领下好像一条静默的长龙,开始肃穆缓慢地向前移动。
在穿过两侧掖门高耸的门洞时,刺骨的寒气仿佛有了形质,从王澄的领口袖口钻进来。
皇城的风与自家大本营南洋婆罗洲、满剌加海峡腥咸滚烫的风截然不同。
南洋的风充斥了杀戮、疟瘴、硝烟、还有铁器与鲜血的味道。
但京城的风却冷得格外纯粹、干净,带着一种两百年王朝不容置疑的秩序感,要将每一个人身上的野性和叛逆全都涤荡干净,统一塑造成忠臣良将的模样。
自家那自由散漫的东海国跟这“天家气派”一比,简直判若云泥。
心理素质稍差一点的“反贼”要是不小心误入天家,怕是都要像那刺杀秦王的秦舞阳一样吓瘫在地。
很快,丹墀便出现在众人眼前,汉白玉的陛石在无数由【灯笼匠】释放的灯球与燎炉的火光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玉色光泽。
三大营的仪仗早已森然罗列,庙军鬼卒们身着金甲、手持金瓜斧钺,一个个将军与力士如铜浇铁铸的神像,矗立在御道两侧。
旌旗、伞盖、幡幢在跳跃的火光间显出模糊而威严的轮廓,一直延伸到那座三层高台之上如同巨兽般蛰伏的奉天大殿。
全场人虽多,却针落可闻。
“咚——咚——咚——”
第二通鼓响,文武百官在纠仪御史凌厉的目光下,迅速调整班次、整饬衣冠。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内的太监匆匆一路小跑到王澄面前,极力压低声音道:
“王大人,陛下和太子殿下有请。
时间紧急,您快跟奴婢走。”
王澄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喜:
“太子三少之位和均平剑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