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把你的皮给我重新披上去。”
秋分意犹未尽地悻悻住口,又发动神通把马甲重新套了回去:
“事已至此,您看以后在书社中属下应当如何行事?”
王澄摆摆手:
“不管表面如何,作对也好,无视也罢,暗地里都要配合【雨水】把这件事情给办成!”
秋分不解其意,只能推断王澄大概有后手。
诺诺应“是!”后,转身离去。
王澄也不怕他会脱离自己控制。
有位格在一品之上的【四海通宝】镇压,除非能找找来六天故气的本体,还得权能相近,才有可能赎回他的“忠诚”。
“至于漕帮的三位帮主可能会惹出麻烦?”
王澄手里摩挲着刚刚到手的【汉景帝棋盘】和【清君侧檄文】:
“只要我能及时突破上三品就行了!
棋盘‘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能力提升,晋升科仪可以简化,甚至自定义,只要产生相应的影响力就行,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如今不仅倭国的炉鼎已经备好,国际贸易的正菜也马上就要上桌。”
监国太子韩载垕一上位就发布诏书:
“朝中政令有不便者,可奏言予以修改。”
反正绍治皇帝收到郑和的信之后就开始闭关,只要无关大昭生死存亡他一概不管,现在全大昭就属这位太子最大。
于是,韩载垕抱着那块写着一千八百九十二件事的屏风,准备按照顺序挨个干一遍。
照他一开始的想法,第一个要体验的就是:“广修宫苑,犬马声色”、“饱食虎狼药,日御数妃嫔”、“阳物昼夜不仆”...
在这个大压抑时代,就算是皇太子殿下也不能免俗。
孤不装了,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他“裕王”就是要一步步变成“欲王”!
只不过,一是因为他父皇还没死,二是因为王澄提前给他打开了一片新天地。
朱家、韩家大概都有多才多艺的基因,他不由自主就渐渐沉迷于钻研各种“雷火工业”造物,领先炼金术师莱昂的蒸汽设备一个时代。
让他最满意的,是同组中还有一个跟他心意相通的研究搭子。
所思所想无比契合,两人互相讨论新技术的时候时不时就有灵感迸发,简直就是举世难寻的知己!
可惜韩载垕只知道对方在四海贸易公司里的工号,交流时全靠书写,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什么声音,什么性别。
有的时候他都在忍不住幻想:
“对方要是个女子就好了,正好将孤两种最强烈的执念合二为一,两不耽误!”
也正是靠着多方制衡,才压制住了太子殿下的压抑,让他能先干正事。
王澄已经以南洋总督的身份上书:
“请殿下重开市舶,易私贩为公贩,并指定‘四海钱庄’为大昭唯一...对外贸易结算钱庄!”
同时赠送了一份四海钱庄的股权。
韩载垕个人举双手双脚同意,准备上会讨论,让他先等消息。
只要王澄能办成这件事,漕帮也得靠边站,以后就算吃老本,也能躺着被人抬上二品。
随后,新婚夫妻换了衣服,按照仪式去给师父敬茶。
又把伪装的王富贵的父母牌位丢到一边,来到布置在舰载洞天【地官法界】的家庙里,祭拜了去世一年的老父亲和去世十五年的老母亲。
老王还有一座神像,但老母亲就只剩一个写着梅雪妆的牌位,显然在死后并没有化为地祇鬼神。
“老妈,我带您儿媳妇来看您了。
您老放心吧,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骨重二两八钱,资质愚钝的笨小孩了,现在过的很好。”
王澄默默焚香上表后,看着母亲云遮雾绕的牌位,幼年的一点一滴都重新在心中浮现,眼神也变得分外柔和。
性功修到现在这一步,过去种种全都历历在目,只要愿意就能回忆起跟母亲在一起时的所有细节。
宴云绡从身后抱住王澄的肩膀,轻声安慰他:
“只看婆婆的名字就知道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她要是知道我们成婚一定很开心。
可惜,她跟公爹活跃的年代,我都在月港下镇压历史沉渣,要是当初有缘相逢,我们八成能变成好闺蜜。”
王澄哑然,自动忽略了娇妻这段话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附和道:
“呃,要说老妈的温柔?
鬼神法相出窍带着三岁的我御剑飞行,在双屿港跟一群在世鬼神飙剑...
说起来老妈把她最喜欢的运动项目跟我分享,哪怕我每次都吐的昏天黑地,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温柔...吧?”
王澄在一群护法灵将的印象:美丽、温柔、强大、聪慧、好奇心旺盛,又极富冒险精神之外,又加上了爱美、自恋、腹黑、而且拳头很硬!
才算是勾勒出了老母亲的完整肖像。
“小的时候常常幻想将来如果能找到阴间,说不定可以重新找到老妈。
现在得知我们这里就是阴间,也不知道她这位鬼神法相到底去了哪里?”
王澄觉得就算有朝一日找到自家老母亲,她大概也不会像别人的母亲一样抱着他哭的泪眼婆娑。
而是会用力踩自己一脚,俏皮地问一声:
“脚麻吗?”
宴云绡听过了这位比自己小两百岁的婆婆过去的往事,嘴角抽了抽,还是说道:
“一个少了母亲的家庭绝不完整。
小澄子,你放心,以后我陪你一起找,就算找到阳间去也要把她找回来。”
闻言,王澄一把将阿绡抱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坏笑道:
“这事儿先不着急。
我有一个折中方案,现在就把你变成孩儿他娘,让咱们这个小家变完整!”
龙女娘娘毫不示弱地搂住他的脖子,挑衅着回吻过去:
“好呀!姐姐我保证给你...下一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