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伸出手，表情逐渐变得落寞，随后是莫大的悲哀。
不过当她看到玻璃房内出现了其他守卫者时，笑容立马又灿烂起来。
没心没肺的样子让史蒂夫加深了自己对人鱼的刻板印象。
“我需要你们继续发布委托。”
史蒂夫这样要求着她们，虽然是海洋特供版本的报酬箱，但有奖励拿总比没有要好，更何况这些人鱼很亲近他，不用白不用。
随后在她的注视下，他传送回了平台，顺便把乘风也叫了回来。
翻出了好久没用的魔力水晶后，他传送回了月华村。
这个村子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其实并不长，但破败的样子却非常明显，尤其是在疑似遭到劫掠之后。
不过史蒂夫并不是要缅怀这里，而是准备在这里做实验。
他循着记忆的模样，将阿伊抹去的法阵用魔力水晶重新画了出来，纸张在上面一点，拓印下了一张魔法页。
【腐败沉沦】：三阶水系魔法，消耗10点魔力与生鱼，呼唤腐鲸血嗣以祈求赐福，可能获得无与伦比的能力。
还是个吃鱼的家伙。
刷守卫者的时候包里面刚好收获了一批鱼，他索性全丢在了法阵上，随后挥动法杖，开始召唤。
也许是法杖上术法等级+1的特效原因，又或者是他给的祭品有些多，法阵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这一小片地块也一起震颤。
地面相互碰撞着开裂，土石迸溅得像是大地之子落地，他听到法阵中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回响，似是呼唤，又像是呻吟。
史蒂夫默默等待着后续，而法阵也诡异的陷入了沉寂，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咕？”法阵又响了一声。
史蒂夫疑惑地看了眼手中的法杖，又上前试着踩了踩法阵。
想象之中的传送并没有发生，他也没有别的感觉，就和正常走路时一样，哪怕跳起来，落地的声音也没有异常。
那些祭品生鱼已经被法阵吞掉了，他怀疑是祭品不够，索性把自己吃的熟风狼肉丢了出来。
法阵照收不误，并且在这之后声响更频繁了些，却仍然什么表示都没有。
这让史蒂夫有些失望。
难不成是因为在陆地上，所以召唤不出来？
他在法阵下面挖了个坑，激活后法阵就成了特效不用担心会被破坏掉。
周围围了一圈石头并且灌满水后，法阵被水完全淹没，等了一会儿没反应后他索性直接跳了进去。
法阵这才像是发现了他，猛地射出一道光融入了他的体内。
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不过这次是直接响在他脑袋所处的空气方块上，音调带了些亲近，一股子嘘寒问暖的感觉。
看来有戏。
史蒂夫看了眼状态栏，里面多了个buff：
【沉沦注视】身处水中的你感受到了某种注视。持续xx：xx。
很好，这个应该就是定位了吧？
那么赐福呢，无与伦比的力量呢，赶紧端上来吧！
他期待着能有个永续的力量buff或者速度buff，再不济也给他加个魔力上限，至少能让他不用贷款就释放溯回魔法。
哪怕是有debuff，只要性价比还行他就可以考虑保留。
但下一秒，魔法就此中断，整个法阵消散化作光点融入了水中。
这让他忍不住一愣。
就这？
这个注视就是赐福？
搞笑的吧？
史蒂夫离开水域，buff栏里沉沦注视虽然还在，但眼睛形状的图标变成了闭眼，显然代表着它现在并没有生效。
这是个在水里才能生效的buff，但又有什么用呢？
他想了想，没有传送去人鱼聚落，这东西既然被人鱼们这么忌惮，随便过去应该会掉声望。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别的水域可以用。
传送回工业区后，他挖开了溺尸塔的一角，没有犹豫直接跳了进去。
随着他的靠近，溺尸塔内已经生成了一些溺尸。
他看到buff栏中的眼睛再度睁开，停顿了一秒后，刚才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比起之前的话家常，现在的声音又变软了很多，像是玩家们相互约定下一次继续玩一样，声调里带着惊喜和满足。
不过没过多久，在他躲避着周围的溺尸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多了不少的疑惑。
史蒂夫搞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整合包作者还没做好这部分，所以引导才会这么拉胯，拉胯到语言类的指引甚至没有别的提示。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喝牛奶解掉了这个buff后，又传送回了人鱼的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