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大型空置域就是类似的大小?
那倒是方便了。
向上挖到地表,记下坐标顺便做了标记后,他就返回村庄,找到了地底妖精们。
安里卡可以和它们沟通,那他应该也能用告示牌实现同样的效果,他想找这些家伙问点事情。
比如怎么让土石变成沙子之类的。
说起来,他似乎一生气把安里卡他们给忘了,连战斗都没想起来叫回来。
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
“在这儿吗?这里?”
“不,没有,我们去那边看看!”
狼月之城中,士兵们匆匆的脚步声逐渐远离,村长小心看了一眼,确认他们远离后才松了口气。
他将眼球重新变成血液,慢慢收回体内后,松开了贴着地下室天花板的手,对安里卡点了点头:
“他们没发现这里。”
“呼……”安里卡躺在已经腐朽成粉末的木头堆上,艰难地活动了下自己的身子:
“像这么高强度的行动,上一次似乎还是……”
他回忆了一下,疲倦让他的脑子不太灵光,没能想起来。
“上次吧?”
“现在天色都快晚了,但是那位大人仍然没把我们叫回去。”村长有些不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放心吧,我们出事了史蒂夫大人都不会出事,你不如担心担心我们今晚的食物……”
安里卡挑了下眉毛,突然摇摇头:“或者说,我今晚的食物。”
他们在城里躲了一整天的时间。
起初他们觉得史蒂夫应该会很快回来,所以一直围着传送石碑转圈圈,好方便他们看到史蒂夫后第一时间靠过去。
但很快,石碑周围便被城防炮的光线彻底碾成了废墟,他们再不能藏身,便开始往其他地方躲避。
庆幸的是,这样下来,城防炮便不能轻易开炮了。
但倒霉的是,他们这种行动会主动撞入士兵们的包围圈。
似乎狼月之城甚至连驻军都喊了过来,城内防卫力量大幅增加,给他们的躲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好在他们二人并非土鸡瓦犬,实力在线,每次都能成功突围。
村长身为血族,力大无穷又不知疲倦,还能通过饮血来获取力量,越战越勇,甚至每次都想要全歼对面。
直到士兵们掏出了银器,局势当场逆转。
他们这才想起来,圣月王国是有血族侵扰的历史的,城里面有一些能对付血族的道具倒也正常。
安里卡则因为还是人类,一直处于被动那一方。
他们不是没想着冲出城去,但靠近城墙就等于主动进入城防炮的射程。
上面可不止之前发射光线那一门炮,还密密麻麻排列着一些常见的魔晶炮,离得近了是可能被炸成碎片的。
好不容易他们才通过村长的听力发现了一处地下空洞,悄咪咪躲了进来。
这里似乎是哪家的地下室,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走正门,也不准备和这里的主人打招呼。
“也不知道村子怎么样了。”村长仍然没有安心,“我们甚至还没让那位大人确定村子名字呢。”
“名字啊……”安里卡享受着难得的清闲,“你觉得大人会取什么名字?”
“不知道,也许是方块村?”
“倒是贴切,大人给的、放下的、使用的东西似乎都是方块形状,就算少数不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也是小方块构成的。
“方块村,好名字。”安里卡感慨着。
“又或者,以那位大人原本的故乡命名?”
“可惜我们对大人还不是很了解。”
“你不是已经发现了最简原则吗,再好好努努力,兴许还能有其他发现。”
被安里卡的语气影响着,村长也放松了下来,打趣了一声。
但很快他就又警觉着看向了一侧。
地下室是没有点灯的,安里卡也没有召唤圣光,但他注意到了村长的异样,压低声音问道:“有人来了?”
“嗯,似乎是个孩子。”村长的声音也很小,通过听觉和对血液的感应,关注着门外面的动作。
地下室的门口,有一个孩子正在尝试开门,似乎是没有钥匙,所以动作比较凌乱。
“那我们得躲起来了。”
村长伸出手,手指处射出血液落在安里卡的身上,像是将他溶解进血液一般,将他的身影完全抹去。
这是村长新开发出的能力,也是靠这个方法,他们才顺着地面渗入了这座地下室。
不得不说,大公级别的血族就是厉害,血里面跟百宝囊一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举世无双的天才创造魔法都没这么快的。
帮助安里卡隐蔽后,村长本人也变成了蝙蝠,躲在了角落里。
那个孩子终于打开了地下室,刚一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连连咳嗽。
“他还得练。”安里卡小声蛐蛐道。
“他又不一定要上战场。”村长也没闲着,小声回答。
他们都发现了那个孩子不是超凡能力者,所以都放松了下来。
“奶奶!”孩子突然回头对着屋子问道,“这里面真的有我身份的秘密吗?”
“当然,孩子,我很抱歉瞒了你那么久,我还弄丢了钥匙,希望未来你可以原谅我这个糟老婆子……”
老妇人的声音回应了过来。
“天哪,这些士兵,他们想杀了我们,他们根本不顾我们的死活。
“不止是他们,所有人都想杀了我们,他们都想杀了我。
“如果不是替你保守这个秘密,我早就……”
“嘿!奶奶,说好了不能说这些丧气话的!”孩子听起来似乎只有十四五岁,还是个少年。
“不……”老妇人降低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喃喃自语,这让少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挑着灯,露出了自己的样子,消瘦的身体有些营养不良,脸颊凹陷,不过眼睛依然很有神采。
他逛了一圈后,就在被安里卡坐碎的木头堆边停了下来。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那些粉堆,而是摸了摸墙上一个奇怪的图案,似乎发现了什么,轻轻一按就弹出了一个暗格。
“你没发现?”
村长小声嘀咕着:“里面又没有风声,我怎么发现?”
他们继续看着,少年从暗格中找到了不少已经变得脆弱的卷轴,阅读了一会儿后就瞪大了眼睛:
“城主的儿子?”
他抱着这些卷轴,连忙跑出了地下室:“奶奶,这上面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奶奶?奶奶?!”
慌乱的脚步声,少年似乎摔倒了。
“奶奶你在干什么啊!奶奶,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