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看到冲锋过来的士兵们身上闪烁着光芒,稍作思考,便拿出了【禁武雕塑】:
【禁武雕塑】:使用后创造维持十分钟的领域,领域内禁止使用斗气。
无形的领域扩张开来,和邪教徒使用时不一样,在史蒂夫手中的领域并不会进行什么适格判定。
它只会判断是不是斗气。
所有士兵顿时身体一软,身上的光芒全部被压回体内,冲锋的身形一个个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村长没什么感觉,他的力量来自血液,体内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斗气。
“噢……”安里卡则忍不住郁闷出声,捏了捏拳头便后退几步,“斗气无法使用,交给你了。”
圣光虽然还能用,但单纯的圣光杀伤力要小不少,不如省点力气给自己疗伤。
村长点点头,夹杂着风刃的狂风在这些士兵的身上切出了不少的伤口,而这就足够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单手一挥,所有靠近的士兵都被他牵引着浮在空中。
一缕缕血红从伤口中渗出,融入了他旁边硕大的血球之中,随后干枯的尸体“噗通噗通”坠落,像是一个个熟透的核桃。
熟透的核桃?
也对,这些人类对他来说就是食物,他有这样的联想再正常不过。
嗯,美味……
村长很亢奋,血腥味刺激着他身为血族的本能,肆无忌惮地使用力量则让他的野性肆意生长。
哪怕伸出的手在阳光下燃烧起了熊熊烈焰,都不能让他有丝毫收敛。
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尤其是发现局势在史蒂夫大人回来时瞬间扭转之后。
刚才那段时间里他经历了谩骂、无视、无端的罪名,各种能在霸凌中体验到的事情都被他过了一遍。
这样的情绪一点点堆积,再一瞬间爆发出去,感觉甚至要比……比……
反正就是很爽。
也许是这一幕实在太惊世骇俗,那些冲锋的士兵们终于清醒了一些,逐渐选择后退远离。
虽然还没有出狂风的领域,但已经远离了那些不稳定的风刃和村长故意缩小了的力量辐射范围。
安里卡正在本子上写着自己的发现,抬眼看了一下:“看来他们终于吸取了教训。”
“是啊,可惜……”村长叹了口气,突然发现安里卡在盯着自己,连忙改口:“我是说,挺好,是的,挺好,他们终于能冷静点了。”
“你的状态不对劲。”
“是吗?我感觉好极了。”
安里卡有些不相信,现在的村长眼睛亮得甚至能当光源,这家伙的亢奋几乎写在脸上。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村长是个理智的人,肯定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那个血球怎么办,吃掉吗?”
“呃,我感觉我吃不下这么多。”
村长挠了挠头。
“血质很杂,虽然比喻不恰当,但就相当于把几十道咸口菜甜口菜全混在一起……”
“噢,懂了懂了。”安里卡停笔,将本子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等着史蒂夫将其取走。
但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闪,猛地扭头看去,看到了一道越来越大的光柱。
城防炮!
村长瞬间闪身到史蒂夫面前,巨大的血球在他的控制下剧烈颤动,随后凝实成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墙壁。
“轰!”
光柱与血墙发生碰撞,瞬间炸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猩红的蒸汽伴随着冲击波落向四面八方,本就脆弱的废墟又遭到重创,砖石瓦砾不断迸溅,继而被狂风卷入空中。
离得近的士兵当即被冲击波掀倒在地,身上的盔甲被敲出一个又一个坑洼,时不时有士兵头盔飞起,额头被撞出道道伤口。
离得远的也被这可怕的动静吓到回了神,神经从药物的控制下脱离,肾上腺素飙升,慌张地四处寻找掩体。
史蒂夫看了眼光柱,又看了眼村长的背影。
他对这些家伙出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心情不好,不想再过剧情了。
本来找到了一个积分商城,虽然因为神圣追猎没猎到东西,再度开启还要新的邪教徒,但也足够让他开心了。
没想到回来就看到自己的村民被欺负,而且还死了这么多人。
哪怕他还不熟悉整合包里的规矩,也知道这样的情况在剧情里基本等同于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在狼月之城的声望值铁定要大红,六颗星拉满的那种。
那他还过个屁的剧情,直接宣布放弃这个城市——
粗口是从玩家那里学到的。
走之前顺手发泄一下,给那个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的家伙来一发,算是重温一下方块人的生活。
不过,直到现在,他的心情才算是好了起来。
还是自家的村民可爱啊,这样的村民,如果玩家也喜欢的话,他可以守护他们一辈子。
这样想着,他收起了盾牌和禁魔雕塑,打开了安里卡给的本子。
入目第一行:
村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