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这个词未免有些不妥，我觉得他们其实也很厉害，而且我还认为这是一种偏见。”
“虽然我还没有完全出过远门，我的意思是在外地独自生活......”
“但我越是沐浴在阳光下，越是能感觉身边的一切存在如同纸糊般，如此脆弱。”
克拉克问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吗，父亲。我是说，我生活到现在，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
乔微微一笑，“随时倾听你的想法，孩子。”
克拉克呼了口气，他一时间想到了很多。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飞行，老爸乔纳森不顾危险抱着他，想起了那年斯莫维尔小镇遭遇的洪水，富有责任以及善良心的人们一同参与到救援当中去。
想到了布鲁斯‘孱弱’的人类之躯却义无反顾的帮助自己。
尽管这其中有很多与奥兹脱不开关系，但布鲁斯就是这么做了。
“他们在没有任何力量的情况下度过着每一天的平凡日子，仅仅只是过马路或者攀爬梯子都有可能遭遇生命危险。”
“他们有时面临着深不可测的挑战，却没有无懈可击的能力。”
“他们像是纸糊的，却能做到很多不可能的事。”
克拉克蔚蓝瞳孔倒映出父亲乔·艾尔的全息影像，他说道：
“我不认为自己高他们一等，需要我去带领他们什么的。”
“因为他们本就厉害，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他们学习。”
就好像天底下所有疼爱孩子的母亲一样。
在自己说完，母亲劳拉第一时间抱住了克拉克的胳膊，仿佛为他的这些话语感到高兴。
“我的卡尔，你真让我感到骄傲。”她说。
“谢了母亲。”克拉克笑道，他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他们不再是冰冷的意识体，而是真正存在的父母。
“好吧，卡尔，你成功给我上了一课。”乔笑道。
“别这样说，父亲。”
克拉克仔细想了想，问道：“但我还是有个疑惑。”
“随时为你解惑，我的孩子。”
克拉克犹豫道：“为什么你们会变成这样？我是说......你们明明之前...你们知道的。”
“这多亏你的朋友蝙蝠侠。”劳拉说。
“布鲁斯？他干什么了？”克拉克问。
“尽管我们已经死去，但我们依旧爱着你，我们希望变成你在地球上的父母那样，告诉你，我们会为你担心，会为你感到骄傲......”
劳拉说：“因此，我们寻求了蝙蝠侠的帮助，由他告诉我们深爱孩子的父母该是什么姿态。”
克拉克一时愣住：“这......”
他记得布鲁斯在八岁那年就已经......
哦天呐！
他几乎能想象到布鲁斯当时听见这些内容是什么心情了！
这对他来说一定不好受！
克拉克喃喃道：“所以这也是布鲁斯选择成为蝙蝠侠的原因么......”
“什么？”艾尔夫妇甚至有些没听清克拉克的自语。
“没事。”
思考一番后，克拉克转身望着他们，然后主动上前搂住了目前只有母亲劳拉拥有的躯体。
他轻声道：“你们永远都是我的父母，永远都是。”
“而你也永远是我们的孩子，卡尔，我想你是时候回去和地球上的父母报个平安了。”
劳拉捧起克拉克的脸庞：“也许以后有时间，你可以回来看看我们，然后我们可以教导你氪星语......”
“听起来很棒，我会的。”
克拉克点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我需要去感谢一下布鲁斯。”
他忽然明白布鲁斯为什么会脱去那身由氪星科技制作的战服了。
可以说他与布鲁斯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但克拉克终究还是发现了布鲁斯其实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他会固执的思考他所认为的一切。
就像是这套氪星科技的战衣。
也许他想的是，这套战衣的存在会否决他的能力，会让他沉溺于这轻而易举所获得的非凡科技。
又或者他认为自己掌握了氪星科技，不需要这套战衣。
其中缘由错综复杂。
克拉克心想。
这不过是一位朋友想送给另外一位朋友的礼物。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