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
鹰眼猛地一拳打在靶眼腹部，痛得后者忍不住咳了一声。
“那你他妈倒是问啊！”
靶眼胸膛不断起伏，眼神恨不得当场将对方生生活吞！
鹰眼愣了愣，扭头左右看向身边的班纳和珍妮弗，疑惑道：
“你俩没问吗？”
“问什么？他一醒就喊你过来了，然后你一上来就给了他一拳。”班纳小声说道。
鹰眼又看向珍妮弗，后者点点头，表示事实的确如此。
“这样吗？”
鹰眼若有所思，然后又给了靶眼一巴掌。
“！？”
靶眼正欲大骂，嘴巴却再次挨上一拳，这一拳打得他血沫横飞！
“这是为了马特。”
鹰眼整个人气势顿时冷峻，眼神之中尽是凶狠。
“......”
靶眼盯着他的眼神看了一会儿，忽然低笑了起来。
“笑什么？”鹰眼冷声问道。
“笑你们这些曾经的英雄如今像个过街老鼠，审讯这种事情还要你们亲自来做。”
“还是偷偷摸摸。”
鹰眼皱眉道：“偷偷摸摸的是你才对。”
“那又怎样，我本来就是这种角色啊，倒是你们。”
靶眼脸上写着烂命一条，我什么都不需要在乎了的姿态，满眼戏谑地望着面前的三人。
“滋味不好受吧？世道变成今天这样，你们内心深处肯定还祈祷着未来会变得更好。”
“但你我都清楚，已经回不去了，这是我们的世界了，不再是你们的了。”
“杀死憎恶，然后呢？再杀死我？还有多少人活着？你们杀的完吗？”
啪！
鹰眼一巴掌甩在靶眼脸上，连同对方的牙齿都吐出了出来，满嘴血污。
“至少我们现在就可以杀死你。”
“哇哦，听起来怪吓人的，那杀了我呗。”
靶眼说完，整个人悠闲放松了起来，好像绑在身上的绳子不会丝毫影响到他的动作。
“你们这群下水道的老鼠，只敢躲在角落里，抱团取暖聚在一起。”
“如果你们几位像那些人一样，一同死在那一天，我或许还会替你们感到惋惜。”
靶眼啧啧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眼神。
“瞧瞧你们，真把自己当成改变世界的天选之人了？”
“我们已经把你们的脊椎骨给打断了，比如那位金刚狼，活着和死了没区别，断脊之犬罢了。”
“再瞧瞧你。”
靶眼盯着恢复人形的布鲁斯·班纳，他戴着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瘦弱。
“还有勇气再次变身无所不能的绿巨人吗？不能吧？”
“......”
靶眼看向女浩克。
“我记得你以前是位律师吧？就和马特一样，现在法律已经变了，你还能恪守职操吗？如果可以，记得带我出去，我才是正面人物。”
“......”
靶眼最后将目光落在鹰眼身上，这三人已经被他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满脸阴郁。
“你呢，克林特，这次又要害死多少位老朋友？”
“......”
明明鹰眼三人才是审讯方，在靶眼的语言攻击下，三人反倒是成为了被审讯的一方？
也许这位无恶不作的罪犯说的都是蛊惑人心的谗言，全是歪理。
但鹰眼三人却不得不承认一点。
他们的脊椎骨已经要被恶人们给打断了。
虽说仍是有人苦苦坚挺着，可若去细看他们的瞳孔，那股火焰愈发黯淡，熄灭仿佛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