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说道：“我为什么不在意？！你是一只会说人话的乌鸦，同样也有可能是恶魔的化身，我这是为自己着想！”
“吼吼，我竟然成恶魔了！”
奥兹晃了晃脑袋，然后说道：“代价其实很简单，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代价是？”
“你的不幸。”
杰森微微歪头，眼神如刀，精准落在奥兹身上。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他在此刻如同一只随时暴起的野兽，但凡这只乌鸦是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么他会毫不犹豫杀了对方！
无论什么代价！
杰森的反应被奥兹全程看在眼里，不由翻了个眼白。
“先声明一点，你的狗屎人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
“我猜你现在是怪罪我没能在童年流浪街头的时候出现？”
“我没有...”
“还是在怪罪我没能将你从小丑手中拯救出来？”
“停下...”
“或者是在思考，面前的这只乌鸦会不会才是导致了你和蝙蝠侠的分开的罪魁祸首？”
“闭嘴！！！”
几句提问，已是让杰森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他发现之前疯狂冲刷自己理智的记忆碎片正在脑海中不断翻涌。
那些曾经对他来说是幸福的回忆，此刻早就变成了痛苦。
杰森双手死死抓住头发。
明明鸦鸦没再继续开口了，他还是低语念叨着：
“够了......别再说了！！！”
“求你了......”
“不...”
然后在恍惚之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记忆全部被冲刷干净。
宛若红宝石的眼珠出现在眼前，绽放着异样的光芒。
“那么现在，告诉我你此刻的真实想法。”
“......”
杰森偏转视线，不去看那双猩红的瞳孔，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伤口已经愈合了。
只剩下斑驳血迹留着。
杰森的性子与蝙蝠侠很像，都很执拗。
尽管他们明面上是收养关系，但在两人内心深处，几乎默认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父子。
虽然这对父子十分相似，但终究有方向可以判断。
区别在于，杰森出身与蝙蝠侠完全不同。
他出生于哥谭底层，早早流浪街头，熟知哥谭的一切罪恶，面对犯罪毫不留情。
杰森是个爱恨分明的人。
他会因为蝙蝠侠收养自己，而对后者感激万分。
也会被蝙蝠侠收养了一个新的罗宾感到愤怒，痛恨自己就这么被对方抛弃了。
更别说自己在被小丑杀死后，蝙蝠侠甚至没有替他亲手报仇！
而是放任这个人渣继续活着，盲目又愚蠢地漠视由小丑填满的大片墓地，成百上千的受害者，无数的生离死别！
杰森抬起头，伸手拿起了那份摆放在桌面，从他回到哥谭就一直看过的好几回的报纸。
上面报道着：小丑再次从阿卡姆疯人院出逃，至今下落不明。
杰森一字一句：“我要复仇。”
奥兹问：“向谁。”
“蝙蝠侠和小丑。”
重返哥谭一日不到的杰森，在今晚，下定决心。
决定再一次离开这个名为家的地方。
不同于上一次的‘被迫’离开。
这一次。
是他主动离家。
“我们走吧。”
杰森盘着的双腿站了起来，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奥兹见状，问道：“去哪？”
“像布鲁斯一样，游历世界，学成归来，区别在于我是去学习一些杀人技巧。”
“嘿，这个我还真帮不了你！”
鸦鸦大叫一声，如果杰森需要装备啥的，他倒是可以找别人借。
但是杀人技巧，抱歉，他只会精准的抢别人薯条。
奥兹好奇问道：“你有方向吗？”
杰森回道：“谁会杀人我向谁学习。”
奥兹竖起翅膀上的一根羽毛。
“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