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雷肖古他自己,也不由佩服这家伙。
他说:“你这是在自我感动,女儿。”
塔利亚忍不住道:“我只是把杰森的人生还给了他!”
雷肖古听后笑了几声,接着摇了摇头,动身离去。
声音从走廊间传了过来,传进了塔利亚耳朵里。
“不,你释放出了一场瘟疫。我靠泉水为生,我知道它会在人心中留下什么,即使有你说的那只乌鸦存在。”
“......”
......
......
......
“啊~”
奥兹打了个哈欠,然后歪头瞅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杰森。
这家伙自从踏上回哥谭的路后,便没再开过口。
期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跟这小子聊聊天。
结果嘛,自然是跟个活死人一样,半句话都不带回应的。
而且在离开之前,奥兹认为自己算是帮杰森缓解了那么些心结。
偏偏自己一根毛都没掉!
倒不是说奥兹想掉毛,但在该掉毛的时候,还是有预感的。
“啊~~~~~”
鸦鸦趴在杰森脑袋上,无聊的又打了个哈欠。
这回杰森终于是有反应了。
“你困了?”
“咦,我还以为你这是死亡后遗症呢!”
“......”
杰森视线远眺,顺着蜿蜒道路的尽头一路延伸,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座在黑夜中亮着星光的城市。
哥谭。
这座之前自己无时无刻都想要回到的‘家’,却在即将抵达时,杰森放慢了脚步。
“我以为塔利亚不会放我走。”
杰森难得主动开口和鸦鸦聊起了天。
闻言,鸦鸦脑袋垂了下来,出现在他眉宇之间。
“为什么?”
“因为布...布鲁斯曾经说过她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女人,她放我离开绝对是有目的。”
奥兹从杰森脑袋上跳到肩膀,然后一只翅膀揽着杰森的后脑勺。
另一只翅膀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
“不怕,有奥叔这只大鸟在,奥叔会守护你的。”
“但是代价呢?”
奥兹微微恼火:“干嘛老是惦记着代价呢?!”
杰森说:“你不能指望一个死过的人能为你提供什么有用的价值。”
“巧了,我也死过!”
“......说来听听。”
“我是被大货车撞死的。”
“那我是被撬棍打死的。”
奥兹歪头:“不对吧,我怎么记得你是被炸弹炸死的?”
“有什么区别?小丑的撬棍打得我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哪怕在最后我解开了绳索,想要去救那个女人,也没力气去拆除那颗定时炸弹。”
杰森稍微抬起了些脑袋,望向越来越近的前方路边的公牌。
他说道:“所以我说自己是被撬棍打死的,也没错。”
“不愧是从地狱出来的人,笑话就是足!”
奥兹嘎嘎大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然后重新回到转移前的话题。
奥兹恶魔低语:“如果我说没有任何代价呢?”
杰森脱口而出:“我不信。”
奥兹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可是的确没任何代价啊,以后你见到我家小彼就知道了,你们担心的代价,对我来说只是掉毛而已。”
杰森抓住字眼:“小彼?”(注:红头罩全名,杰森·彼得·陶德。)
“一位可爱的家伙,你见到后肯定会爱上他的,他是个超级大魅魔!”
“希望如此。”
杰森脚步停下。
他站在了那扇陈旧的公路牌前,抬头望着它。
斑驳的锈迹侵蚀着暗淡的绿皮底边,路牌每个四角边都受到了破坏,偏偏最正中央的字体却没受到任何影响。
上面写着:“欢迎来到哥谭市。”
杰森低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