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感觉怎么样，天使之长米迦勒。”
“他真的很强呢....”
面对着在废墟中向着自己走来，跟自己打着招呼的V，卡尔笑着回应着：“打起来的感觉确实很棘手，好几次差一点我就要输了....”
“差一点嘛....”
李德看着卡尔身上的各处伤势，目光在他心脏旁边因为注射了止血剂，已经止血的伤口上扫过，微微点了点头：“看来米迦勒确实名不虚传。”
“说是名不虚传，知道米迦勒的人其实也没多少吧。”
卡尔说着，稍微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和身子，而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哇哦，果然不太行，稍微动动都浑身都痛，我真的是好久好久没有受那么重的伤了。”
“上一次，应该是那时候我还没有在的时候，你丢掉两条手臂，还差点丢掉命的时候吧。”
V走过来看了看卡尔身上的伤势，确定伤口都得到处理后点了点头：“就我而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受伤这么重呢。”
“差不多吧，虽然并没有打多久，时间大概也就四五分钟左右....但是真的是在钢丝上跳舞呢，他没什么特别夸张的义体，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天使们常用的那种羽翼，他的是稍微特制的，会软一些，而就这点改变，就很夸张了....”
“夸张？”
“义体几乎和身体融在一起了。”
卡尔回忆着刚才的战斗，眼神有些复杂，或者说战斗完后回想起来，多少有点后怕。
“打起来的时候....简直像同时面对六个米迦勒围攻一样。”
他吐出一口气。
“那种感觉，可不好受。”
“居然能适应和娴熟运用到那种程度吗....”
在旁边听着V和卡尔交谈的李德多少也有点感叹，他也是和卡尔交手过的人，很清楚卡尔的本事，也正是因此，他明白卡尔所说的被六个米迦勒围攻，可能不是什么夸张词，而是真的感受到那种压力了。
寻常情况下，一个人遭受到另外一个人使用双刀攻击，确实会有一种同时面对两名对手的错觉，著名的剑豪宫本武藏所使用的二天一流，其所采用的打法就是一把刀招架，另外一把刀劈砍。
得益于宫本武藏本身的怪力，这种战斗方式会让当时的对手感觉到自己同时在面对一名擅长招架，一名擅长攻击的剑客围攻，但是本质上，那还是一个人所驱使出来的攻击，在先后和各方面势必会有差别。
李德清楚卡尔并不是分不清这点的人，有着先后顺序，感觉上像是受到围攻的感受，和真正同时遭受到攻击，确切明白自己在受到围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卡尔能说出他感觉到受到六个米迦勒的围攻，那只能说明他所承受的攻击和压力就是如此程度和可怕，没有半分虚假。
就连亲兄弟，就算是双胞胎，联手攻击也一定会有缝隙。
那么一个人操控的、六个完全自我同步进行的攻击，会是怎样的？
看着卡尔身上的伤，李德已经能想象那种压力了。
换作是自己....
应付一两招，或许还有几分自信。
但要赢过对方....
他摇了摇头。
“这就是欧空局的绝对....”
他顿了顿，纠正道：
“不，应该说，这就是天使们的绝对依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