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芙宁娜那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白启云不禁陷入了沉思。
确实，此前的他一直都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作为供给一个国家的全新能源，律偿混能的需求量必然极其庞大。
但无论是在柔灯港还是欧庇克莱歌剧院，还是在枫丹庭，他都没有见过产出这种能量的机器。
白启云向芙宁娜提出自己的疑惑，得到的却是他意想不到的回答。
“那是当然的，因为全枫丹的律偿混能都产自一处，那就是在欧庇克莱歌剧院中的谕示裁定枢机。”
“裁定枢机？”
这不是白启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但具体什么模样他还从未见到过。
难不成是一个巨大无比的产能机器？
想要供给一个国家的能源，想来不会太小吧。
“歌剧院能放下那种东西？”
“你是不是产生了什么错觉，裁定枢机虽然不算小，但也没大的那么夸张，总的来说也就三五米高。”
三五米高...那种大小的东西也能产出这么多能量？
似是看出了白启云的疑惑，芙宁娜颇为自得地解释道。
“裁定枢机产生能量的方式跟你想象中截然不同，它是依靠‘审判’来获得律偿混能的。”
“审判？”
闻言，白启云心中的诸多疑惑顿时串联了起来。
但这东西的运行原理他还是有些不清楚。
“嗯嗯，没错，既然你跟那个大胸女认识，想来应该知道她之前搞得那一出乱七八糟的计划吧，什么‘千手百眼神像’，你觉得那东西是仿造什么来做的？”
“这...难不成？！”
此话一出，白启云顿时一怔。
芙宁娜嘴角微微上扬，躲在黑色瞳孔后的双眸闪烁着明亮的色彩。
“没错，那女人正是从裁定枢机得到的灵感。”
所谓的千手百眼神像，是利用神之眼作为媒介来获取民众愿力进行使用的一种机关。
身为最后将神像头颅雕刻完成的人，白启云深知这一点。
既然如此，那么所谓的裁定枢机的审判也是利用了民众的愿力？
“枫丹人们对于‘正义’的渴望会在审判的那一刻到达顶点，剧烈的情绪能量最终被裁定枢机所收集，化作律偿混能供给给枫丹各处的机关，这便是律偿混能的真相。”
虽然是利用了民众，但白启云却并没有觉得这个计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仅仅是当众审判案件就能获得足以支撑一国人民的能源供给，何乐而不为？
不过这样的话又会产生新的问题。
白启云沉吟片刻，开口道。
“我记得你之前说了吧，那台机器可能出了问题，既然如此那岂不是关系到整个枫丹的大事？”
“啊哈哈...是这样的。”
身为水神，让芙宁娜承认自己的过失确实有些脸上挂不住。
她挠着自己脑后的秀发，眼神一阵飘忽。
白启云默默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看的芙宁娜一阵不好意思。
“啊啊啊啊！我知道是我的问题，可我也不知道那机器为什么会乱判啊！”
“这种时候还甩锅...”
但白启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不暂时取消裁定枢机的审判权。
原来是关系到整个枫丹的能源供给，这样的话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