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十几个菜,每个菜品看上去都蛮精致的。其次品种之丰富,仿佛天南地北都有。当然就肉量上而言,品种似乎过于多了。
周瑜不由得问道:“这一桌在后世,作价几何?寻常人家吃得起?”
王晨想了一下说道:“前段时间我们有一个新闻,两个乞丐男女互相一起乞讨了快十年,然后去结婚。男乞丐给了对方十万聘礼,才发现女子已婚。她以共同乞讨为由,要求分割…”
“最后十万返给男乞丐八万,这一桌大概是五百多,女乞丐赚的差价,差不多可以买接近40份。当然乞丐可能比牛马过得好了一点,不过我们这个时代,只要肯吃苦,哪怕是下工厂一年也能存个几万块。”
“前提只要你不乱花乱造,基本上存点钱并不难,吃喝对于一般人而言都能应付的过去。”王晨尽量告诉他们,吃喝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只要愿意干活总归是有出路的。
“乞讨之人都能过的如此富裕?”乞丐的事情,有点颠覆在座的人想象了…
王晨没好气的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我们这片土地上的人经历了当年黑暗剥削的年代,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善,善良到被人骂巨婴,就是心思如同孩童一般儿,当然巨婴这个词汇是贬义词。”
“我们后世有一句话骂你们的时代,说任何封建王朝都一样烂。这些人在混淆概念,并且在故意颠倒。他们就像是五个馒头理论一样,只有最后一个馒头是好的,前面的馒头都是无用之物一样。”
周瑜皱眉:“封建王朝?自秦至今日,汉初曾经实行过一段时间分封,到今日都是郡县制何来封建?”
王晨没好气的说道:“我们说的封建和你们的封建不一样,你们的封建是分封建制。这是为了扩大领土,给予一个最快能完整一个管理体系的办法。”
“而我们说的封建,指的是思想愚昧,压迫、剥削形成的一些系列不好的糟粕,这称之为封建思想。”
周瑜皱眉:“思想愚昧?自先贤时代,思想愚昧着乃是底层民众,先贤乃至于君王都一直以教化万民为己任,诸子百家书籍这么多,无数人都践行教化,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毕竟仓廪足而知礼节,否则岂不是空谈?”
“压迫和剥削?这不就是说上层和下层的矛盾?你们那个时代没有吗?可一直以来这种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度,郡守杀人尚且要上报,到了你们后世可能人命关天,可我觉得这种概念肯定存在。”
王晨无话可说,压迫你能说一点没有么?那不可能,剥削那你能说没有么?王晨也没办法否定,所以你能说这个时代封建么?如若以未来大同天下的观念来看,人家骂自己一句封建,王晨觉得自己哑口无言。
所以自己说汉这个时代的生产力,说他们压迫整个时代,那自己岂不是放屁?毕竟汉应该对应的是,当时那个时代的所有文明,这才能看出来汉究竟有没有压迫。
周瑜再次笑道:“我不知道,你们认为的封建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认为我们只是到了乱世,但是我们从不曾放弃过教化,更不曾希望百姓们活不下去。”
“我觉得抛开环境谈你们的理论,这本身就是一种谬论。我无法认同,同蛮夷讲述忠义、礼节、道德,因为他们是蛮夷非人也。社会的稳定是需要秩序的,我大汉以孝治天下,此乃正道,非糟粕也。”
“我相信任何时期孝、礼、忠、节、义、仁等等,都是社会稳定的纲常,如若你们抛开这些东西…所谓后世…蛮夷也!”
“如若任何一个朝代,都具有这些东西,那么这个社会又怎么算的上封建呢?先贤们早就告诉了我们…”
“故,仓廪足而知礼节,民不足而可治者,自古及今,未之尝闻也。”
荀彧也跟着说道:“经济发展是道德教化的基础,然礼义廉耻乃是整体和谐有序的底色。我观你们马列过于强调对立,而忽视了调和与引导,民之愚非民之过也!”
“同样皇帝非某一个阶级的代表,而是高于一切维系调和的天下公器。所谓皇帝失德,则天下大乱。德…公器之首也。”
曹操跟着说道:“吾观之,家国、天下、社稷,乃是文明的承载者,是超越所谓的利益集团,是具有职责的。然、西方之理论,将这一载体,过度工具化了。”
“他们缺乏对文明的延续,以及天下秩序的关怀。此乃刑名法术,非是追求道德、秩序与文明的延续。”
“横渠四句说的不错,此乃天下大同之理念也,非一片面之理论可以描述的。他们只讲政治而忽略了伦理,礼乐秩序此乃伦理政治共同体也,并非单纯的政治。”
政治也有伦理?什么鬼玩意?王晨表示完全听不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