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洪承畴要在中间的武昌,而不是最重要的长沙和襄阳,自然也因为他不受待见。长沙像一个钉子,钉在了南方这一块区域。这么重要的地方,不可能交给洪承畴。
至于襄阳,那可是北上的重点,过了信阳的三关之后,可以说一马平川直接可以朝着北平而去了。所以襄阳也不能让洪承畴去,武昌不重要么?当然也不是…
只是他们以为,凭借八旗兵的机动性,他们完全可以驰援过来。这可是古代攻城,你说你一两天就拿下来一座大城?开什么玩笑呢?
从街道上走过来,一路看过来全是血迹,还可以看到不少的百姓们协助清理。这些人脸上既有笑容也有悲伤,一路走过来不少的百姓们都对着永历帝行礼。
他们并不知道,这是皇帝也跟着过来了。毕竟永历帝身边跟着的护卫不多,当然这不代表永历帝不安全。他里面穿着两层甲,腰间有电棍和匕首,只要不自己找死一般问题不大。
楚王府有点落败了,最起码看着不是那么富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人住进来的关系,门口有着士兵们把守。沐天波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陛下…”洪承畴招人恨吗?这根本不用想,看看后世对于那些汉奸的痛恨?这个时期洪承畴那不就是汉奸,所以恨也是必然的。
随着众人进去,一路上都有士兵们把守。来到前厅的时候,王晨就看到了这屋内有六个人,其中四个看着像是武将的人,他们都被捆着手腕在椅子上。至于更里面的两个人虽然没有被捆着…
可是四个锦衣卫就在他们身边看着,这两个人就有点无力的坐着。位于主位上的那个老者,看上去颇为苍老,眼神似乎也不太好了,面容狭长脸色一脸的灰败…
“自崇祯帝…时至今日十七年有余,罪臣能否…”
“不对,你是奴才,不是罪臣。”王晨在永历帝身边,指出来了洪承畴的用词错误。毕竟你后金最注重这点,当然前期汉人臣子是不配称呼奴才的。可是你洪承畴不一样,你是受到宠爱的呢。
洪承畴面色一僵硬,他费力的看着王晨。这个奇装异服的青年,穿着格外的奇怪,关键是一头短发站在了皇帝身边。
朱标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轻笑一声:“留下洪承畴,其余人押下去审问吧。”所谓审问不过是安慰,事实上一个都活不下来,至于怎么死…那肯定是不得好死。
洪承畴这才费力的看向了朱标,这两个人什么情况?他们是谁?怎么敢在永历帝前面发话,甚至永历帝都还没有发问呢。
“陛下如今还是傀儡吗?”洪承畴略微思索,他觉得永历帝就像是前面几个南明的皇帝一样,他是被这些人给控制的。
永历帝笑道:“朕非傀儡,比起弘光时期,朕现在算是大权在握了。至于你的疑问,朕也可以告诉你为何。这位是店家,有了他的协助,朕才算是有了今天的局面。”
“至于这一位…洪承畴你一定认识,他可以称之为兴宗孝康皇帝,也可以称之为懿文太子。外面有位大将军叫做徐达,还有位将军叫做沐英。”
洪承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得念叨着兴宗皇帝?懿文太子?念叨了两声,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不由得起身死死的看向了朱标。
这也亏锦衣卫刚才押送其余人出去了,不然他根本就站不起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看着的确气质不凡,可怎么可能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呢?
永历帝看着他难以置信的表情轻笑道:“洪承畴你恐怕不知道吧?这人世间居然有这等奇遇,朕不仅仅遇到了兴宗皇帝,还遇到了太祖、太宗、仁宗、宣宗,将来朕还会遇到崇祯帝,洪承畴…你可觉得有趣?”
有趣么?有趣不了一点,洪承畴瞪大了眼睛,看着永历帝悠哉的坐在一边,旁边那个青年,还顺手拿出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挂在了额头上?不是谁家好人弄个奇怪的东西挂在额头上,像一个天眼?
他还看到对方从背包里面,取出来了几个奇怪的东西,然后拧开喝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陛下是疯了吗?”洪承畴沉住气,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呢?
王晨来了兴致:“洪承畴你不愧是能成为奸贼的人,我这里有个视频你看看。我总觉得这事有点离谱,你说那康熙帝,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吗?当初大玉儿,哦也就是现在的孝庄太后…”
“你俩真的没有一些有趣事情吗?”说着王晨就把平板放在了洪承畴手中,那里面自然是关于洪康熙的野史,以及洪承畴的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