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对于李清照的话笑而不语，你以为这些问题只有后世人才发现吗？大明的人不知道么？大宋的人不知道吗？不…他们也知道，他们也会骂娘。
但是…人家总有一支有骨气的跟着你们，所以他们可以一直延续。
“你太小看他们了，作为顶级的世家门阀，亦或者汉人文道的象征。他们第一考虑的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李清照又不是笨人：“延续下去吗？”
“对喽，他们考虑的从来不是篡朝改代，也不是叛国赚取海量的利益。他们唯一考虑的是，在一切都最糟糕的情况下，他们该怎么把“文”延续下去。”
“哪怕是历朝历代都改“文”，但是他依旧要延续下去。无论谁当政权，他都认为自己是汉人拜控字，只要是朝廷认可他们，他们可以投降的比谁都快，只要认控字能留存，他们可以毫无底线的投降。”
“但是一旦外租入侵，他们立刻会开启分裂模式。一连投靠好几个分支，最后无论哪一支胜利了，都会重新回到这里。那么他就是主支…”
“有的虚假奉承，有的外建府搬家，有的私下联络。纵观几千年的历史，除了一个世修降表，你几乎找不出来，控姓的大官，实权危害朝廷的大官。”
“所说你们谁当皇帝都行，只要还认他们就行，所以他们可以保存很多资料。我们后世断代到，就连汉家衣冠是什么样式都不知道。”
“可是这老小子藏了四千多件，完完整整的从上到下的服饰。他们这种理念，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就延续而言，人家是真的做到了极致。几千年下来，不争不抢甚至下跪，都想要延续下来。”
“这种苟命的精神，拼了一切不要都要延续下去的行为，兴许才是他们的使命。”
李清照听到王晨这么评价，又想到了朝中的南控，以及金国的北控，这两家还经常骂架？他们该不会私底下还会有联系吧？这种多方面下注，只为延续真就是让人挺无语。
“他们…这么说还有一点功劳？”李清照觉得现实有点魔幻了，世修降表也只是控家降了，这无关天下人，他们也背负了足够的骂名。可如若文明一旦有了危险，再次重开的时候？
他们又有了破天之功？毕竟黑暗总会过去？
“这也太离谱了？”李清照不能接受，从感情上不能接受那一支投靠金国的控家。
王晨点点头说道：“我们也不能接受，甚至很多人说他只要站队谁，那谁就会赢下去。随着时间他们的理念和文化，终究会慢慢传出去，最终随着时间的跨度，说不得都会汉化。”
“这是一个几千年传承的游戏。”
李清照离开了，对于控家的这种行为，她一个普通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如若站在历史的前端看的话，他们的行为居然是对的？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
可想到类似于秦桧这种人，危害朝廷的人，控家还真的没有。每一个盛世朝代，他们就干他们的事。你别以为他们控家不死人？每次失败的那一支，只要跑不出去都要死的。
“后世控家也有去你们口中的外国？”走之前李清照问了一句。
王晨也回答了她…有。
邹氏看着李清照的身影：“文人真的就这么…璀璨又那么不堪吗？”对于文人的行为，邹氏都有点不解了。有时候如同星辰一般璀璨，又有时候那么恶心人。
王晨点头说道：“所以教化的延续就很有必要，无论是怎么样的一个秩序，一定要有秩序，人类才不会堕落为恶魔。”想到西大那没有秩序的底层人，那就是圣经中恶魔的表现。
五代十国就是最为典型的教化缺失的时代，那时候可以说最为巅峰，整个时代都充斥着野兽的味道。王晨也不喜欢这种投降派，可是现实就是这样啊，软弱的终究活下来了。
这才有土壤诞生硬骨头。
邹氏悠悠叹了一口气：“这么看来，我们这些小民，只要顾及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那些大事自有人操心？”
“以前是这样的，有些事专门有人去做。各司其职各行其事，就是这样的。作为普通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不过到了后世有些事就和我们息息相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