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啊?他现在不知道心里怎么慌呢?况且他也带走了历史书,估摸着看着挺吃力,但是也能看完。只是看完恐怕就很难有心情睡觉了,如若在知道老朱也看了明朝的历史…
他恐怕是要做噩梦了。
朱元璋一家离开了,王晨也答应了朱标的要求。李清照却是骑着电三轮,直接回到了大宋。邹氏洗漱一下,打扫了一下房间,就回去歇息了。
另一边朱棣已经回来有一天了,手中的史书看的很艰难。作为高明的帝王,他们最喜欢看的就是下面人耍小聪明,高级一点的给你耍一些阴谋手段。如同看一件有趣的事情…
“朱祁镇…孙皇后?文官集团?于谦?”朱棣敲着桌子,思索着这其中的关系。
土木堡之变不只是死了很多勋贵,更是死了很多文人。所以朱棣既怀疑文官有阴谋,但是朱棣也不怀疑文官有阴谋。
“户部尚书王佐、吏部尚书衔的曹鼐、工部尚书兼右都御史王永寿…”可以说去土木堡之变的六个大佬文官之中,有三个人都是北方人。
其次兵部尚书战死之后,于谦接了兵部尚书职。所以说朱棣没有怀疑文官集团,而是怀疑是不是仁宗期间,南北人开始对立了?
是不是…南方读书人,不满北方太多人占据高位了?在细细思索,这三个人的提拔都和三杨有关,甚至和宦官、王振、张太后有关。
在看唯一的三个南方人,兵部尚书邝埜,刑部尚书丁铉,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邓棨。这三个人基本上都和朱祁镇有关,这三个人的品行相对还非常的好?
朱祁镇这种菜鸡,朱棣已经不想说他了。
但是他现在考虑的是,南北真的融合了吗?自己迁都到了北平这么久,朝中的官员,南北也算是比较平衡了。
可是土木堡之变以后,整个朝堂的格局坏事了。暂且不论阴谋,也不论其余的问题。主要是朝堂从分庭抗礼,变成了南方人的一言堂了。这很不对劲啊,这仿佛南北再次撕裂了。
按照谁获利谁嫌疑最大的原则…
朱棣叹了一口气,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呢?或许可以去后世问问,阴谋什么的朱棣根本不在意。但是这种内部撕裂的事情,那真的是要不得。
蒙元为什么会失败,还不是因为内斗严重?大明这才稳定了多久,北边异族还在虎视眈眈,自己人已经开始斗了起来。皇帝?那只能说朱祁镇又菜又爱玩,碰到了两方势力内斗?
至于孙皇后,朱棣更不想评价了。对了那个宦官…真的是蠢啊。
合上了历史书,朱棣闭目沉思。
许久:“进来,躲在门口那么久了,干什么呢?”朱棣尽管没有睁开眼,但是已经感觉到了门口有人。来人没有通报,还能在自己跟前晃悠,除了好大儿还能有谁?
看着从门口带着笑容进来的朱高炽,朱棣一下就火气上来了:“你看你胖的…说了多少次了,减肥,必须要减肥,你要是不减肥…今后就不必理政了。”
“老爷子,我不理政,您这北伐能安心么?再说了…减肥就减肥,何必发这么大脾气呢?”朱高炽早都看出来了,老爷子这两天不对劲。
老爷子也属于勤快的人,可是这两天的政务几乎不看,甚至都不和朝中的人说话。一个人闷在书房里面,就连吃饭都没有外出。
整整两天时间,朱高炽都没有怎么看到朱棣,他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后世有人说,大明前几代的皇帝都是累死的。这点不能确定,但是勤政是有的。
大明初期面对的问题,多少有一点和后世类似。比如说上一代留下的老传统,上一代的留下的思想。南北分割的社会形态,这些问题老朱处理的都不好。
后世的伟人眼光何其独特,有一个词汇说的比较好,那就是成精…
一切糟粕传统恶俗,统统扫除。这一点是老农思想的朱元璋,根本看不到的。
其次宋朝王安石变法之时,当王安石和说出横渠四句的张载有过一段对话。王安石变法很多人不支持,所以当时的皇帝神宗就很矛盾,他就去问当时已经非常出名的张载…
张载就说了一句:“朝廷将大有为,天下之士愿与下风。若与人为善,则就敢不尽。如教玉人追琢,则人亦故有不能。”
这句话说得就是支持你变法,但是记得要与人为善。但是后来王安石拉拢他的时候,张载却拒绝了,甚至说要以礼制为先。最后张载提出变法被否定,遂逐渐退出了权力中心,用心研究学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