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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
猿飞日斩隐在浓密的树荫里,目光紧紧锁着林间的两道流光。
“这小子,竟然能和朔茂拼刀拼到这种地步?”
志村团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独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讶异。
“我也没有料到。”猿飞日斩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转回战场,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真是……意外的优秀啊!”
旗木朔茂是谁?
是名震忍界的白牙!
仅凭一柄短刃,就能正面击溃砂隐村的精英傀儡部队,让敌对忍村闻风丧胆。
单论近身搏杀与剑道造诣,他理应是木叶第一人。
可日向一护呢?
纵然是木叶的少年天才,可几年前的他,绝没有这般剑道水平。
而且,这几年他也没有执行过多少高烈度的战斗任务,到底是怎么修炼到这种地步的?
猿飞日斩微微眯起眼睛。
试图从这场极致的对决中,看出一点这个年轻人的底细。
村子里能出这样一位强者,他自然是高兴的。
可一护这不正常的变强速度,又让这位执掌木叶的火影,心底生出几分犹疑。
间谍自然是不可能的。
对方从出生到现在的成长轨迹,清晰明了,事无巨细,都有记录可查。
只是……这个年轻人身上,总像是笼罩着一层看不清的迷雾。
“一护还没有出全力。”
看了半晌,团藏冷不丁开口,语气沉冷。
“我知道。”
猿飞日斩淡淡应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自从一护在婚礼上,展现出惊鸿一现的战力后,他们就已经把对方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事无巨细的收集归档。
他毕竟是木叶的火影,真要下定决心去查一个人,效率高得惊人。
当然,一护从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成长轨迹。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个孩子,从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改良基础的瞬身之术。
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开创出了一系列的忍术、体术、秘术,其中大半都是A级乃至S级的术式。
以前只觉得日向一族的保密工作做得好。
现在想来,倒不是他们刻意保密,毕竟一护的天才之名早有流传,只是当时,自己没怎么放在心上。
在木叶,天才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物。
无论是猿飞日斩自己,还是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宇智波镜、秋道取风,在少年时期,哪个不是被冠以天才之名?
还有他的三位弟子,尤其是大蛇丸,更是忍术天才。
可从少年天才,成长为能与木叶白牙分庭抗礼的顶尖强者,中间隔着的,是无数次生死搏杀,是常年累月的苦修,是一道极难跨越的天堑。
谁能想到,这个日向家的少年,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年,就跨过了这道天堑。
望着林间那道从容不迫的身影,又想到了自己的长子,猿飞日斩深深吸了口气。
他突然想抽烟了。
“他的额头是怎么回事?”
“那道“笼中鸟”印记不见了。”团藏突然开口,独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难道说,日向一族这号称无解的咒印,还有破解之法?”
“你我都清楚,“笼中鸟”是绝不可能被破解的。”
猿飞日斩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沉吟。
“……我想,应该是某种特殊的双重咒印,或是高阶封印术式,将“笼中鸟”咒印给二次覆盖、隐藏起来了。”
“是这样么?”
团藏皱起眉,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性能解释。
此刻。
林间的金铁交鸣,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
火之国,北部国境,乡间小路。
两侧是翻涌着麦浪的田埂,风卷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拂过,两道身影悠然缓步。
六花生得姿容秀美绰约,加上两人标志性的白眼眸太过惹眼,便稍作了遮掩。
并不是忍者常用的变身术。
而是由六花以阴遁幻术,极细微地扭曲了周遭的光线,降低了两人的存在感。
这是一护特意定下的方式。
一来能避开不少无端生事的妄人,二来也能在旅途之中,时时锻炼六花的阴遁幻术掌控力。
毕竟,她所专修的【雪后初晴】,本就是将幻术与刀术融为一体的幻刀术,对阴遁的精微把控,是修行的重中之重。
离开了木叶村的繁华与人烟,两人一路向北。
“结果呢,一护,你赢了白牙吗?”六花看过来问道。
“只是平手而已。”一护失笑,“朔茂前辈的刀术,的确是木叶一绝。”
“如果不是我占了感知的便宜,未必能接下他的快刀。”
旗木朔茂的刀,真的是快的惊人,还有那种独特的节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