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渊凝视着火焰,点了点头:“我知道。”
“所以站在命运舞台上担当主角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嘎什把手上的那根木柴塞进了篝火当中,干燥的木柴在火焰当中立刻发出了噼啪炸裂的声响:“你对此心知肚明就好。”
“就像是说的我还有的选一样。”李星渊苦笑了一声,然后转移了话题:“那个巨人,那个什么图姆巴卡究竟是什么?”
“它是一个鬼魂,一个神——或者说,旧日支配者——的鬼魂。”尤嘎什说道:“它活着的时候的名字叫做里姆·沙伊科斯,是一头双眼流着血泪的可怕的白色蠕虫,它的存在会导致可怕的严寒……它在远古时代曾居住在北极一座名为伊基尔斯的巨大冰山上,这座冰山本身就像一座在海上漂浮的白色堡垒。”
他舔了舔嘴唇,在篝火旁边给李星渊传授着禁忌的知识,就像是人类的先民们曾经做过的那样。
“它是终北大陆毁灭的先锋,是大冰期的到来的先兆,在古老的时代,它驾驶着它的冰山伊基尔斯从北极南下。这座冰山不仅巨大,而且散发着超自然的极寒。凡是它经过的地方,气温骤降,万物瞬间被冻结。它的冰山滑过了终北大陆——哦,现实世界如今的格陵兰岛一带,但要更北——它摧毁了终北大陆的重要省份——姆·图兰,它让那里繁荣的文明瞬间冻结。”
“它最可怕的能力并非单纯的杀戮,而是一种奇特的能力。被它寒气击中的受害者会被冻成坚硬的冰雕,但并不会死亡。受害者的意识在冰封的躯壳中依然保持清醒,由于无法移动或说话,他们将在永恒的寒冷和寂静中遭受无尽的折磨。直到里姆·沙伊科斯决定享用他们的那一天。”
“但它死了?是谁做的?另外一个神?”
“哦,不是……是一个凡人,一个法师,拿着青铜剑。”尤嘎什呵笑了起来:“这是许多种力量作用下的结果,首先你要知道一点,在大冰期到来之前,终北大陆曾经是一个非常温暖的地方,四季如春,当里姆·沙伊科斯的冰山飘过了终北大陆的时候,它就变得虚弱了,但它是个贪婪的家伙,只知道吃啊吃啊吃,它吞吃那些凡人和自己的法师祭司们,即便是在虚弱的时候也是如此。”
“但每当它吃完一些人类,它就会变得虚弱,而虚弱又会导致它体内那些人类的灵魂活跃起来,和它的那最后一位被蒙骗的法师祭司说话,趁着它休息的时候,这个法师拿着剑了结了这位傲慢的神明……”
“然后呢?”
李星渊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更多。
“然后我的肉体彻底死去了,我的冰山伊基尔斯被热带的洋流捕获,向南飘得太远,如果还在极圈内的话,那种伤口根本算不了什么。”巨人回来了,它的声音在岩洞当中轰隆隆的作响,但并没有多少愤怒,它只是相当平静的陈述着那过去的事情,手里面抓着一个瓶子。
它将那瓶子抛向了李星渊,李星渊伸手一抓——那个瓶子里面飘着一艘船。
“伊基尔斯是由我的力量维持的,而当我死去的时候,维持着伊基尔斯的力量就消散了,灼热的阳光融化了那座冰山,那个杀死了我的凡人或许是被淹死的,或许是被晒死的,无论如何,他也给我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