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除了我,有很多人都知道所谓理性派的计划究竟是什么了?”
库库尔没答话,李星渊也没逼它,他只是沉默的抽掉了自己嘴上叼着的这根烟后,又有些粗暴的打开了烟盒,拿出了另外一根点上。
“你们瞒不住我。”李星渊深吸了一口烟:“只要我想知道你们隐瞒的秘密,我只需要……”
他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你们的秘密绝对正在我的耳边,央求着想要进入到我的脑袋。”
“是的,但你最好不要那么做。”
“你们已经在叛乱了!”李星渊把烟头捏在了烟灰缸里:“你们正在做一些可能危及到了整个国家生存的事情,你们对我隐瞒就是对……”
“李星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喜欢唱高调的家伙了?”库库尔忽然打断了李星渊的话:“你也不是第一天坐到这个位子上了,你应该明白,异应局是一个怎么样的部门,对一部分人进行隐瞒是必要的。只不过,现在要被隐瞒的那个人是你罢了。”
李星渊无话可说。
但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在异应局身上感到了这种失控的感觉,这个部门是他两年来一点一点的打造起来的,其中的燃心者更是全由他所点燃,他至今仍然能叫出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但现在,这个部门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长出了一只新的力量,而所有的参与者们都抱有一个秘密——一个不能对李星渊说的秘密。
李星渊很轻松的就可以破解这个秘密,他只需要让带着这个秘密的光流入到他的脑海当中,一秒钟不到,他就能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秘密的全貌。
就算担心这样会牺牲人性,他只要让李群变成苏晓,或之后任何一个确定为理性派的人,去找理性派的其他人接触,恐怕也不难破解这个秘密。
但是库库尔说得对。
李星渊制订了规则,也将自己约束到了边界之内,有些秘密不应该人尽皆知,有些秘密必须要隐瞒,这都是异应局常见的异常处置手段。
只不过,当李星渊也变成了那个必须要隐瞒的对象时……这种感觉的确让人很不愉快。
他还想抽根烟,结果发现烟盒里面已经没有了,他有些无所适从的敲打了两下烟盒,就像是想要从空空荡荡的烟盒里变出来两根烟一样——但他很快从这种失态当中恢复了过来,将手里面的烟盒扔到了一边。
“既然是白委员的判断,那我服从。”李星渊深吸了一口气:“只要你们能承担起责任来,那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