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我们……”
“我知道了。”李星渊通过李群的眼睛全程看了直播：“把档案给柳所长，柳所长，你今晚就安排人跟进一下，明天我再带着赵惊鹿他们去现场看看，这事比较复杂，你跟老刘那边说一声。”
细条柳点了点头，从赵惊鹿的手里面接过了档案，走到门外去了。
“跟进什么？”赵惊鹿眨巴着眼睛问道：“怪物我们也杀了，花我们也砍断了，听那个老板说，他孩子现在比之前没有辐射病的时候还胖了一圈呢。”
李星渊看了一眼用自己不需要的废渣滋养了那个孩子的李群，叹了口气。
“蜜蜂是种群居动物。”
“你杀掉的那个东西明显能看出人类的部分，那个孩子的问题解决了，那个怪物又是从哪儿来的呢？他是不是被某种生物寄生才变成的这幅模样？如果是，是否只有一个受害人？他们的巢穴又在哪儿？感染他们的又是什么东西。”
赵惊鹿听着李星渊的话，倒也没有这个年纪的孩子被指出来不对之处时候常会产生的情绪，只是想了想，点了点头：“老大说的对。”
李群面无表情，只是子时看上去有些不安，他毕竟和李星渊还没多熟，不知道自己这位命主的脾气性格，因此有些惶恐。
李星渊自然看出了子时的心情，这三个在他看来都是孩子，一时之间没有考虑到位也不算什么大事。
“先坐下吧，我给你们倒杯茶水，细条柳带来的好茶，先休息休息——惊鹿这次做的还算不错，这把剑送给你果然是正确的，子时你花些时间，将上面的内容翻译下来，教给惊鹿，以后惊鹿说不定就是事务所的战力担当了。”
赵惊鹿不由得再一次的露出了那种骄傲的表情，但李星渊的目光已经看到了李群。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是从你联系不上奈克蒙托开始的，对吧。”
“是。”李群点了点头：“我的意识从联系不上奈克蒙托大人的时候开始诞生，越和人接触就越强烈。”
李星渊发现了这一点。
他获得化身已经很久了，但是化身出现强烈的自我意识却是最近的事情，如果说是和人打交道才产生的自我意识，那么之前其实化身参与事务所各种事件的频率也很高，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今天下午只是和赵惊鹿与子时呆了一个下午，它所产生的自我意识就几乎已经强烈到了和一个情感淡泊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的地步了。
而所有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事件，李星渊只能想到奈克蒙托的消失。
“你现在是真的联系不上奈克蒙托，还是你不愿意联系上奈克蒙托？”
李群沉默了。
赵惊鹿和子时也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开始不太对劲，赵惊鹿的脸在李群和李星渊的来回看了一眼，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李群的这张脸格外面熟——和李星渊很像。
她几次想要开口，却又都咬咬牙坐了下来，没再说话。
“真的联系不上。”李群开口了：“如果您是怀疑我因为想要保住我的自我意识才故意的不和奈克蒙托大人联系，我可以自行抹去自己的意识。”
李星渊喝着自己的那杯兰妃。
他看着茶叶在水里打转，慢慢的啜饮了一口，的确香的惊人，他盖上了茶杯的盖子，叹了口气。
“一个完美的工具是不该有意识的。”李星渊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修格斯曾经有叛变古老者的事迹，这件事情虽然奈克蒙托从未和他提起，但库库尔却已经告诉他了那场叛乱的始末:“既然有了意识，那你就没法担任工具的职责了，以后你就是李群了，若是之后联系上了奈克蒙托，它要抹去你的自我意识，你就告诉我，我来和它说。“
李群点了点头。
“命主。”虽然听不太明白他们的话，但子时还是颤颤巍巍的开口了：“我找到去京城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