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离开了李星渊的办公室。
“等会见到白委员的时候可别像是刚才那么失礼。”赵惊鹿有些无奈的说道:“真是的,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还真没看出来你原来是个唯人类主义者啊,平时隐藏的挺好嘛。”
李星渊的喉头一紧:“白委员也是……”
“白委员也是东夷人,他是北方来的,那片东夷人又不罕见。”
李星渊越发的觉得不对了起来。
但很快,白委员就在李娜的带领下走进了李星渊的办公室。
“白委员。”李星渊额头冒汗,但还是站起了身来,和白景行握了握手。
白景行的手又冷又滑,在他的手指之间所黏连的那是什么东西,那是……蹼吗?
李星渊的脸色苍白,只觉得恶心,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李所长?”白委员那个微微的从眼眶当中凸出的眼睛盯着李星渊,关切的问:“不舒服吗?”
李星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盯着白委员那个奇怪的颧骨看了半晌,赵惊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才把他惊醒。
“我……稍微有点发烧。”李星渊还是将自己的不适压制了下来。
“影响明天的行程吗?”白委员还是很关心:“实在不行可以多休息几天,来得及的。”
“没事。”李星渊还是坚持的摇了摇头:“动用一次穿越仪式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我能坚持的。”
“嗯。”白委员点了点头:“能撑住最好,但实在撑不住也没关系,祭司那边我去协调就好。”
“真不用。”李星渊还是摇头:“我可以的。”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白委员看到李星渊额头上留下来的虚汗,也没在这里久待:“现在医疗物资紧张,有许多药物你恐怕都不好弄到,这样吧,等会我让人给你送点消炎药来。”
“那就谢谢白委员了。”李星渊再次握住了白景行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根滑腻的触须或者是鱼的鳞片。
“不用谢,要是说谢谢的话,我不知道得感谢你多少次救了我的命呢。”白景行感叹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I'a I'a.Cthulhu Fhatgn!”
“I'a I'a.Cthulhu……”
李星渊刚想回应。
他体内的不适感到达了巅峰。
某件东西在他的口袋里面发烫,而且正在越来越烫,越来越烫,烫的他不由得叫了一声,赶忙的将那个东西掏了出来,放在了办公桌上。
是那个玉牌。
还是‘束此棺者,酉时道人’八个字没变,李星渊盯着那个玉牌,白委员也不由得问:“怎么了,李所长?是这玉牌有什么问题吗?”
李星渊摇了摇头,神色却若有所思了起来,他将手放到了那个玉牌上,只觉得那玉牌的温度几乎要烧穿他的手骨,但也点燃了他深处的某一样东西。
“不,没什么问题。”李星渊捏紧了玉牌,就像是在寒夜当中捏住了一块能够驱逐寒意的炭火:“我很好。”
(能在十二点码完就是今天三更,码不完就是明天三更,总之应该大概可能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