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
“之前……不是今天之前，就是一切还正常——也没那么正常，哎呀烦死了，总之你意会一下，我就感觉到了。”赵惊鹿吃着饼干：“你在克制着什么东西，压抑着什么东西——”
“怪物。”赵惊鹿把最后一个饼干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你在不断的掩饰着自己是个怪物的事实吧。”
李星渊一愣，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赵惊鹿。
“干嘛？”赵惊鹿有些不舒服的活动了一下身体。
“找找你把钢管藏到哪里了。”
“……我倒也没有激进到看到一个怪物就要干掉的地步吧？我在你眼里原来是这种暴力狂的性格吗？”赵惊鹿略带着些气恼的说道：“与其说是怪物，不如说是特异功能……有特异功能其实还挺酷的吧？”
我宁可没有这种能力——李星渊刚想这么说，就止住了自己的舌根。
赵惊鹿看到李星渊脸上的表情，突然噗嗤笑出了声:“你看，如果是之前的你，你大概会说‘我宁可没有这种能力。’或者什么’这不是能力，而是诅咒‘之类的话。”
其实刚才我也想这么说来着。
李星渊以苦笑回应。
“不过这样一来，我想要找你办的那件事情应该也会简单不少——老大，头儿，大佬，老板，所长。”赵惊鹿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请把我也变成怪物吧！”
李星渊自然是没有想到赵惊鹿会那么说，一时之间有些恍然，他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脑子里面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林松的脸。
那张还正常时候的年轻人的脸，和被关在病房里面的苍白的，秃顶的，怪异的脸庞交织在一起——李星渊跌跌撞撞，胃里翻江倒海，就连自己心中刚刚决定不顾一切的使用门之主所给予的一切能力的决心都受到了冲击。
“如果能拥有和你一样那种酷酷的眼睛也不错，能维持住现在的人形最好……”
“闭嘴！”李星渊粗暴的说道：“你根本不知道……”
“我根本不知道变成怪物意味着什么！”赵惊鹿提高了声音，甚至压过了李星渊一头。
李星渊还想说什么，但他看到了赵惊鹿的眼睛，那眼睛执拗的像是块交击的火石，从中炸出了会将人灼烧的火焰。
他还能看到赵惊鹿在微微的发着抖，显然少女并不像是她嘴巴上说的那样轻松。
“我想要！变成怪物！”赵惊鹿大声的说道：“我想要替大家报仇！我想要替柳所长报仇！我想要帮柳所长报仇！我想要……”
“我来替他们报仇！”李星渊对着赵惊鹿怒吼了一句：“你……”
“那谁来替我的爸爸妈妈报仇？”赵惊鹿紧盯着李星渊：“谁来替我的同学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