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狗急跳墙要拼命,因为他没法脱身,但高飞不想陪着,事情就这么简单。
“你想和FBI武力对抗?给我个理由。”
处境不一样,立场就不一样。
高飞让扎克给个理由,要是扎克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他可就要翻脸了。
扎克看向了高飞,他红着眼低声道:“老板死了就没人庇护我们了!我们替老板做了多少事?现在老板死了,那我们就成了目标!你懂吗?FBI会把我们带回去详细调查询问,你以为只是问老板的死因吗?不!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撬开我们的嘴!所有的秘密,老板那些不能说的秘密都得从我们嘴里问出来!老板是污点证人,可我们连当污点证人的机会都没有!”
高飞脸色顿变,但是他依然没到陪着扎克送死的份上。
扎克想抓住高飞的肩膀,但高飞往后退了两步,保持了可以随时开枪的距离和姿态。
扎克张开双臂,一脸疯狂的道:“多少人盯着老板的生意呢!多少人盯着我们知道的秘密,我们说就是死,不说一样是死,你以为自己的屁股多么干净吗?你以为自己落到了FBI的手上还能保住秘密吗?你怎么来的美国自己不知道吗?告诉你!就凭黑塔正在找你们,你们三个一样都得死!”
还有这一层关系,这就是底子不干净的致命之处啊。
高飞把枪口一偏,对着扎克急声道:“怎么办!总不可能杀出去啊!”
“这女人一心想自杀,如果她死了,那就是我们杀害了老板,不是我们也得是我们!必须把这个女人活着交给FBI,让FBI调查她的背景,这样就能给我们争取时间,而我们现在立刻逃!绝对不能被抓起来。”
看的出来扎克这会儿脑子转的非常快,他急匆匆的说完,却马上又把手一摆,道:“不对,不能交给FBI。”
“到底怎么办!”
“闭嘴!别吵,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扎克在原地转了一圈,一脸惶恐的道:“老板死了,他的产业会被很多人争夺,我也会被人盯上,大佬看不上我的财产,但是大佬的手下看得上,我积累的财富会被人逼着交出来,我的家人,我的一切都会被夺走,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新的靠山。”
高飞皱起了眉头,现在他也不想被FBI审讯,但是,他也不想跟着扎克去投靠什么新靠山。
扎克一脸恐慌,他看着高飞道:“别以为你能置身事外,我们都得死!不是死在外人手上就是死在自己人手上,我们的嫌疑太多了,我跑不掉,你就能跑掉吗?只有让这个女人承认她是杀手,不!她不承认都没关系,让我们的新靠山相信她是杀手就行,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活,明白吗?”
“谁是新靠山?”
“助理……不行,完全不够格,地区分销商不行,力量太弱小,还有谁……”
高飞忍不住道:“难道你就没有做个预案?”
“我怎么想到老板会死!我怎么能想到老板会这样死!”
扎克指着柯本的尸体大叫起来,他极其愤怒的道:“我要知道会这样就不会带这个该死的女人来!”
“冷静!想想还有谁,想想怎么办!”
扎克猛然吸了口气,道:“杰米,他在哈佛大学,把他推上去,他不愿意也不行!只有他能统合老板留下的资源!对!找到杰米,只要有人出来能继承老板的资源,我们才能活下去,才能保住我们的一切!”
“杰米又是谁?”
“老板的儿子,被老板好好保护着的儿子,但他是老板的长子,他天然具备继承权,我们不需要一个新的弗里曼先生,但是老板背后的大佬们需要有人能帮他们保住自己的财富。”
树倒猢狲散,不想立刻散伙,就得找到一棵新的大树,而且是马上。
傀儡也好,吉祥物也罢,只要能有人站出来就能充当大树,就能稳住局面,才能保住扎克他们这些猢狲。
就在这时候,扎克的对讲机响了起来,一个人急声道:“头儿!他们要强行闯入,命令我们马上让开,否则就以妨碍公务逮捕我们,头儿,拦不住了。”
扎克马上拿着对讲机拧了一下,然后才低声道:“费舍尔,舍曼,本,你们三个听我说,问题很严重,尽一切可能拦住他们,否则我们都得死,想办法拖延时间,实在不行就开枪,你们准备跟我一起跑,我说明白一些,我们需要逃命了,不想全家死光的话,就照我说的做,明白吗?”
这三个叫到的名字显然是扎克的心腹了。
说完之后,扎克放下了对讲机,很严肃的看着高飞道:“我跑不了,你们也跑不了,带上这个女人,让他们拦住FBI的人,我们快跑。”
高飞低声道:“跑的掉吗?这里是纽约!”
“能跑,有机会的!FBI不会强行冲进来,他们需要得到命令,得到授权才能开火,我们离开之后虽然会被追捕,但总比直接被抓起来好。”
扎克对着高飞一脸恳切的道:“外面那些人不行,他们是保镖,你才是真正的亡命徒,不怕FBI才有活命的可能,伙计,听我的,想活命你就必须听我的!”
高飞吸了口气,他现在明白什么状况了。
确实得跑,至少不能现在落到FBI手上,知道的太多确实是取死之道。
最悲哀的是高飞其实知道的不算多,可别人不信,他说不知道没用,人家只相信自己审讯出来的结果。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没别的招了,先跟着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