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这批人明显不是什么精锐,因为他们服装一般,武器一般,能力一般,就连战斗意志也是一般般。
就从投降动作也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俄乌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因为这套投降的固定流程是俄乌战场上刚流行起来的。
以前人们投降可没有这么细致,粗犷些的直接举手就算完事,细致一些的也不过是跪地上举手投降,但这种转身还要交叉双腿下跪的,那必然是经历过俄乌战场的士兵。
少量精英运营一个地区市场,大部分人手还得是杂兵,很显然,这些人就是从基辅调来的杂兵。
安德烈开着车又回来了,但他没有直接来找高飞,而是半路上就停车,然后安德烈和萨米尔端着枪去翻车的地方,就朝翻了的车里开枪,见人就补枪,别管撞成什么样都得补枪。
即使脑袋撞成豆腐脑都得补枪,这是萨米尔说的,反正绝不能出现所有人都死了,只留了个主角幸存等着报仇的事情发生。
最后三个人聚到一起的时候,看着趴在地上的五个人陷入了沉思。
本来是四个人,但是发现确实又有人过来之后,第五个人从车后把枪扔了出来,乖乖的跟人趴成了一排。
高飞低声道:“问一下?你们谁会说英语。”
“我会说。”
“我也会说!”
“我们都会,我们本来就不是乌克兰人。”
高飞想了想,道:“你们从哪里出发,到什么地方去?”
“从基辅出发。”
“去找一辆白色的货车……”
回答很积极,高飞想了想,继续道:“你们是什么人?”
“雇佣兵,刚从乌克兰战场上下来没多久,现在跟着老大给一个公司干活。”
“什么公司?”
“不知道,没名字,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公司,也不需要干什么,每天就是待命。”
高飞来了兴趣,道:“一个月多少钱?”
“一个月八千美元,战斗津贴另算。”
高飞差点叫出声来,什么都不用干,一个月就八千,这特么同样是雇佣兵,待遇可差太多了。
“你们在基辅还有人吗?还有人在基辅设伏等着我们吗?”
“不知道,这个真的不知道,我们半夜接到命令立刻出发,刚才走到半路接到通知,说我们已经在要找的车附近了,所以拦截一切可疑车辆,然后就看到了你们,就……试了试。”
试试就逝世了,这群人也是倒霉。
不,也是活该,谁让他们给贩卖器官的组织卖命呢。
高飞想了想,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道:“谁认识这把枪?”
有个俘虏微微抬头看了看高飞拿在手里的手枪,看了看枪柄上的标识,随即道:“不知道,不认识,没见过。”
高飞有些失望,然后他再次道:“那么谁命令你们来的?”
“我们头儿,我们头儿已经死了,给他下令的是雇主,但我们没见过雇主,只知道雇主在基辅,很有实力很有钱,先生,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吧。”
萨米尔摇了摇头,直接端起了步枪,对着说话求饶的人当头就是一枪。
枪一响,四个趴在地上的人浑身一哆嗦,但是他们依然没人敢抬头,没人敢去看高飞。
高飞诧异的看了看萨米尔,萨米尔面无表情,连句话都不说的。
对了,安德烈是混混,萨米尔才是雇佣兵。
这种抓了俘虏就地审问的事情,萨米尔更熟,所以他在按照雇佣兵的模式下手。
说了不该说的就是死,连警告都不给的。
高飞呼了口气,道:“那么谁知道你们的雇主是谁的可以活命。”
“我知道!是黑塔,他们没有名字,就只有一个符号,是国际象棋里的塔,这不是个公司名字,我们就叫他们黑塔公司或者黑塔会,我们头儿说过这个黑塔公司财力极其雄厚,我们给黑塔会公司干肯定赚钱!”
“你刚才还说不知道。”
高飞鄙夷的说了一声,然后他继续道:“谁知道他们下一步动作是什么?是在基辅继续埋伏我们吗?”
“不知道。”
“你们还有其他的同伴吗,或者说同行,一起给黑塔公司做事的,有吗?”
“没有了,本来就没什么事,我们佣兵团也就是二十六个人,全在这里了……”
高飞还在想能问什么,萨米尔缓缓的摇了摇头,低声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可以了。”
“好,走吧。”
高飞起身,而安德烈和萨米尔对着趴在地上的人开火,每人开两枪,地上四个人每人挨一枪。
仁慈还是留给好人吧,这种参与贩卖器官的东西就不是人,必须死。
高飞低声道:“把枪收拢一下赶紧走,路上再换一次车,我估计他们也没什么人了。”
哪有那么多人一直派来送死,想想也差不多了,这伙人是半夜出发的,另外几个精英坐着直升机先来。
这些人就是那个黑塔会能动用的人手,被干掉之后,想要再找人手就得从别处调了吧,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想在半路上继续拦截就不太可能了。
这些人装备不能说差,但也算不上多好,属于雇佣兵里的基本配置吧。
收了十把M4步枪,还有七把手枪,夜视仪还捡了几个,这些人半夜出发的,基本上每把枪都带着夜视装备,就这点挺好的。
但是高飞在犹豫这些枪能不能卖,因为太惹眼了,这要是卖出去的话,很可能被人顺着这批枪找到他们的来历。
李捷下了车,他对着高飞道:“枪别捡,不能要,更不能卖,军火商肯定认识我,被人顺着这批枪锁定我们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