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一声娇嗔把他拉回了现实。
张百芝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眼神幽怨：“你想什么呢？怎么半天都不理我？我衣服都脱一半了！”
李凤先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怀里的佳人已经是半遮半掩，那身制服更是凌乱不堪，诱惑力爆表。
“咳咳，我想正事呢。”李凤先尴尬地笑了笑。
“这时候想什么正事！难道我不算正事吗？”张百芝气鼓鼓地说道，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我看你是刚才在宴会上虚耗过度，现在没力气了吧？”
赤果果的挑衅！
“好啊，敢质疑我？”李凤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个翻身将张百芝压在身下，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刚才是在制定作战计划，现在……计划开始执行！今晚，我要把你的‘据点’全部攻占！”
“啊！轻点…”
第二天，李凤先本来打算下午就飞内地的。
但一个电话打乱了他计划。
“老板！成了啊！”陈奕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朱家欣松口了！八千万港币！他同意了！”
“哦？”
李凤先挑了挑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通了，还以为起码要等个把月才能做决定呢！
“是啊！听说是银行那边催贷催得紧，再加上迪斯尼那边突然压价，想趁火打劫，朱家欣被逼得没办法，觉得还是我们更有诚意，至少咱们保留了公司和员工”
“好。”李凤先果断说道，“通知律师，马上拟定正式合同，我现在就过去。”
再次来到先涛数码总部。
会议室里，气氛比上次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离别的愁绪。
朱家欣看着这份转让协议，手里的签字笔仿佛有千斤重。
这是他半辈子的心血，香江电影特效的骄傲，如今，就要易主了。
“李生，我只有一个要求。”
朱家欣签完字，抬起头，眼神恳切地看着李凤先，“请务必善待这家公司，善待这帮兄弟，先涛……不能倒。”
“朱总放心。”李凤先郑重接过文件，“先涛在我手里，只会比以前更辉煌。”
这不是空话，这是李凤先的野心。
接下来，是更艰难的一步——安抚人心。
李凤先在公司的大会议室里，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
看着台下一堆迷茫、不安、甚至带着抵触情绪的眼睛，李凤先知道，这帮香江员工对于北上是有很大疑虑的。
毕竟，这个时候的燕京，在很多香江人眼里，还是不如香江发达，属于生活不便、甚至有点土的地方。
“各位，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李凤先没有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老板姿态，而是脱掉西装外套，卷起袖子，走到人群中间。
“你们担心离家太远，担心水土不服，担心到了内地没有好项目做，但我告诉你们，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李凤先大手一挥，身后的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张宏伟的蓝图——那是先锋文化未来五年的电影计划，里头有《画皮》《集结号》《西游记》《封神》等一系列项目备案。
“……这些都是先锋文化未来即将上马的过亿项目！在香江，你们一年能接到几个这样的单子？”
反正先别管拍不拍，把大饼画上再说！
“在先锋，你们不再是好莱坞的代工厂，而是创造者！！”
“而且，为了解决大家的后顾之忧，我决定：凡是愿意随公司搬迁到燕京的核心技术人员，工资在现有基础上加一半！公司提供高级公寓住宿！每年报销四次往返香江的探亲机票！如果家属愿意随迁，公司负责解决子女入学和配偶工作问题！”
轰！
全场哗然。
翻倍工资？高级公寓？还能上户口？
光是一个高级公寓就很吸引大家了，毕竟香江寸土寸金，这些工作人员大部分也还在租房或者住鸽子笼。
原本那些还在犹豫、甚至准备拿遣散费走人的技术骨干们，眼睛也亮了。
尤其是技术总监黄宏达，这位被称为香江特效第一人的技术大拿。
他本来是被好莱坞一家公司挖角的，但此刻，他看着李凤先描绘的那些构想蓝图，体内的极客之血沸腾了。
“李总！我去！”黄宏达第一个站了起来，“只要能让我搞技术，去哪都行！”
有了带头人，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我也去！”
“算我一个！”
看着这一幕，朱家欣欣慰地笑了，同时也有些失落。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结束了。
李凤先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奢求能把全公司都给搬到燕京，能有一半的技术骨干去就可以了！
人可以慢慢培养，现在给这么高的待遇，他也是千金买马骨，希望能吸引到更多技术人才来投！
会后，李凤先单独留下了朱家欣。
“朱总，虽然公司卖了，但我还是希望您能留任一段时间。”
李凤先诚恳地邀请，“毕竟搬迁是个大工程，涉及到两地的人员、设备、税务等等，需要一个人来坐镇，您放心，薪酬另算，而且给您保留名誉主席的头衔。”
朱家欣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李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折腾不动了，而且……我的理念可能真落伍了，你们年轻人有冲劲，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
“不过……”朱家欣话锋一转，“搬迁过渡期，我可以帮忙盯着，等到了燕京，一切走上正轨，我就彻底退休。”
“好！一言为定！”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一场浩大的搬家工程。
上百台昂贵的服务器、图形工作站，被装进集装箱，通过海运和陆运，开始源源不断地运往燕京……
……
先涛数码易主的消息虽然还没正式对外公布，但在圈内已经传开了。
“听说了吗？那个内地的李凤先，把先涛给买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朱家欣命根子啊！”
“八千万！这大陆仔真有钱啊！”
知道消息后的吴白鸽很郁闷。
要知道，他的《赤壁》虽然还在筹备期，但他早就跟先涛数码打过招呼，预定了后期的特效制作。
毕竟在华语圈，能做大规模水战特效的，也就只有先涛了。
现在好了，先涛成了李凤先的私产。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他想找先涛做特效，就得去求李凤先！
求那个在宴会上当众打他脸的年轻人？
淦！这李凤先就是个强盗！趁火打劫！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新时代，资本和技术的控制权，正在从他们这些老牌港圈手中，转移到这个年轻人手里……
在香江多留了一天，安顿好先涛数码的搬迁事宜，又把张百芝玩的直不起腰来之后，李凤先终于飞回了内地。
第一站，上海。
奥迪的广告拍摄地选在了上海国际赛车场。
对方这次是真给面子，直接派出了大中华区的副总裁来接洽。
赛道上，停着一排崭新的奥迪车。
Q7、A8、TT……而最显眼的，是那辆银灰色的R8超跑。
那是送给李凤先的见面礼。
“李先生，这辆车是为您特别定制的。”副总裁指着R8，一脸骄傲，“V8发动机，4.2升排量，百公里加速4.6秒，奥迪科技的巅峰，也是您的座驾。”
李凤先摸了摸那流线型的车身，坐进驾驶室，握住方向盘。
那种人车合一的感觉，让他这个爱车之人都忍不住热血沸腾。
虽然他对跑车不是特别感冒，但不得不说，这玩意儿是真帅啊！开出去泡妞……哦不，谈生意，也挺有面子。
“开始拍摄吧！”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李凤先驾驶着R8在赛道上飞驰。
漂移、甩尾、急停……他在《老手》里练出来的车技，这时候派上了大用场，把旁边的人也看呆了。
拍完动态，开始拍静态硬照。
这组广告是有剧情的，设定是成功人士与他的神秘女伴。
“女演员呢？到了吗？”导演喊道。
“到了到了！”
一个穿着白色赛车服、身材高挑的女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