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带回家,但既然上了车,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李凤先坏笑一声,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唔!”
张濛原本还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沦陷了,双手撕扯着李凤先的衬衫。
今天李凤先开的是新买的劳斯莱斯,后座空间比a8要大些,悬挂系统也足够好,足以支撑起更加强烈的震动!
四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张濛家楼下。
张濛瘫软在座位上,头发凌乱,口红都花了,连开车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了。”
张濛喘着气,幽怨看着他,声音哑得不行,“就这么把我扔下了?太狠心了吧。”
“乖,下次补偿你。”李凤先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张濛无奈,只能拖着酸软的双腿下了车。
看着黑色轿车绝尘而去,连个尾灯都没留恋,张濛扶着小区门口的石狮子,只觉得今天的寒风格外凛冽!
吃干抹净就跑?连个过夜费都不给?
不过回味起刚才的疯狂,她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
3月15日,浙江横店。
当剧组的车到达秦王宫城门时,李凤先让司机降下了车窗。
他摘下墨镜,看着窗外那些穿着各色戏服、蹲在墙根底下吃着廉价盒饭的群演,眼神恍惚了一瞬。
“怎么了你?”
坐在旁边的巩利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我看你这一路都挺亢奋的,怎么到了这地反而伤感起来了?”
李凤先笑了笑,指着窗外那群正在被群头呵斥的群演,声音低沉:“七年前,我就蹲在那儿。”
“哪儿?”巩利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里只有一堆穿着兵卒衣服的年轻人,正在给剧务赔笑脸。
“就那个墙角,那时候我刚来横店,就在那个地方躺着演死尸……”
巩利很是惊讶,她不了解李凤先的出身,一直以为就是那种运气好、被资本选中的宠儿而已。
“怪不得。”巩利若有所思,“怪不得你身上有股子狠劲儿,看来姐以前小看你了。”
“英雄不问出处嘛!”
车队停在了剧组驻地——贵宾楼。
刚一下车,早早等候在那里的副导演就领着两个年轻人迎了上来。
左边那个男孩,十五六岁的模样,眉清目秀,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但看着几位大佬显然有点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各位老师好!我叫秦俊结,演三皇子元成。”
秦俊结是同为演员的姐姐李玥推荐来的,纯属关系户,但也算符合角色阴鸷少年的设定,稚嫩但眼睛里有戏。
右边那个女孩,就要吸睛多了。
十八岁的年纪,扎着马尾辫,皮肤白得发光,脸只有巴掌大。
“各位老师好……我是李漫,演宫女蒋婵。”女孩脸红扑扑的,甚至不敢直视李凤先的眼睛。
李漫是中戏在读学生,几千人里海选出来的幸运儿。
李凤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这姑娘长得……
怎么跟后来的刘昊存那么像?”
老谋子的审美果然是专一的,几十年如一日地钟爱这种小白花长相。
看似清纯无害,实则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子倔强。
“你好。”李凤先笑了笑,“别紧张,就把这儿当学校。”
“嗯嗯!”
李漫红着脸点头,心想凤先人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
简单寒暄后,就是要定妆了。
《黄金甲》的服化道,由著名美术指导奚仲文操刀。
张一谋给出的核心指令就一个字:金!要金得耀眼,得让人感觉到皇权压迫和腐朽。
李凤先在三个服装助理的伺候下,换上了大皇子元祥的朝服。
紫金冠束发,绣满五爪金龙的紫色丝绸,腰间佩戴着极品玉带。
当他走出来的那一刻,几个演宫女的演员都是眼前一亮!
那不怒自威,眼神流转间,既有皇子的贵气,又带着一丝深藏不露的阴郁。
“哇塞……凤先,你这也太帅了吧!”
周结伦低头看了看自己,顿觉压力山大。
本来自己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走的是才华酷盖路线。
现在跟李凤先这个公认的古装第一美男站在一起,对比简直惨烈。
更要命的是,为了贴合二皇子武将且常年驻守边疆的身份,化妆师还给周结伦贴了一圈络腮胡子。
“请问…我能不能不要胡子啊?”
周结伦苦着脸,摸着下巴上扎人的假胡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这也太老了吧?弟弟看着比大哥还老十岁,我的歌迷会不认识我的。”
奚仲文走过来,审视了一下:“二皇子是武将,要有沧桑感,没胡子显得太嫩,压不住场。”
“可是……”
周结伦看着旁边帅得掉渣的李凤先,心里那个苦啊!
“要不这样,”李凤先插话道,忍着笑,“杰伦,你把胡子摘了,咱们站一块比比?”
于是奚仲文让人把胡子摘掉。
周结伦对着镜子看了看没胡子的自己,单眼皮,小眼睛,略显稚嫩的脸庞……
沉默了三秒。
“算了,还是加上吧。”周结伦叹了口气,认命了,
有胡子至少还有点辨识度,不然就真成太监了。
没过多久,周闰发也出来了。
他的皇帝造型很夸张,那纯金线打造的龙袍,重达二十多斤,看他穿着都能感到累!
最后,更衣室大门打开,一股香风伴随着金光扑面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巩利。
她一袭华丽低胸凤袍,头戴重达十斤的纯金凤冠。
特制的紧身胸衣,将她原本就丰满的身材托举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
母仪天下的霸气,再加上那呼之欲出的雷子,瞬间让整个化妆间温度升高了五度。
李漫虽然今年才十八岁,还有些青涩,但在这种魔鬼服装加持下,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资本。
而在她们身后,是十几个同样穿着低胸宫女服的年轻女孩,全是艺术学院招来的美女。
一字排开,白晃晃的一片。
现场所有的男人,无论是导演、灯光师,还是平时见惯了美女的李凤先,呼吸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口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李凤先忽然感觉有点头晕了……
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堪称色彩美学和人体美学结合的极致!
“怎么样?这效果?”张一谋转头问视频连线里的张卫平(这货虽然没来,但远程监控着)。
“好!太好了!”张卫平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充满了贪婪和兴奋,“就这画面,票房稳了!观众爱看这个!这就是卖点!这就是商业大片!就是国际范儿!”
如今的国产电影,为了票房,为了商业化,真的是什么都敢干,什么都敢露!
这种大胆的妆造风格,放十年以后是肯定是和《武则天传奇》一样,要被剪成大头娃娃的!
李凤先看了一眼巩利。
巩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并没有像小姑娘那样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转过头,冲他挑了挑眉。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又大又香的馒头,要不要来一口?
“怎么?太子殿下,这就看晕了?”巩利朱唇轻启,似笑非笑,“以后拍戏的时候,眼睛可别乱瞄哦,小心长针眼。”
李凤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道:“母后威武,儿臣…确实还得练练定力,一定秉承非礼勿视的原则……尽量少看。”
“德性!”
巩利嗔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摄影棚,留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