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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为了安抚众人受惊的情绪,也为了给李凤先压惊,剧组特意买来了一大堆牛羊肉和新鲜蔬菜,在营地里搞起了露天烧烤。
夜色下的九寨沟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格外静谧。
篝火烧得正旺,肉串在烤架上被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
大家围着篝火,吃着烤串,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饰演公孙止的钟镇韬,抱着一把木吉他,主动走到篝火旁,朗声笑道:“大家今天都受惊了,我来给大家唱首歌,定定神,也祝我们凤先早日康复!”
他手指轻拢慢捻,熟悉的旋律响起:“漫漫人生路,谁说生命只有辛苦,我的路上有你陪伴左右,哪怕会有痛楚……”
经典歌曲《漫漫人生路》,别说,这词还挺应景!
这位老哥,曾是华语乐坛鼻祖级乐队温拿五虎的主唱,当年也是迷倒万千少女的男神级人物。
只可惜,在感情和事业上都栽了个大跟头。
娶了个败家娘们章小蕙,不仅头上被种了一片青青草原,还被老婆忽悠着去炒楼,结果遇上金融风暴,直接亏到倾家荡产。
从1995年到现在,将近十年了,还在拼命拍戏、唱歌还债,据说还欠着上亿港币。
可即便经历了如此人生的大起大落,这位老哥如今虽已年过五十,但歌声依旧不减当年,那份从容与豁达,倒是令人敬佩。
一曲唱罢,掌声雷动。
有了潇洒哥带头,大家也都放开了。
饰演金轮法王的巴音老师,这位来自内蒙古的硬汉,也豪迈的高歌了一首蒙古长调,歌声辽阔悠远。
气氛越来越嗨,头上还缠着绷带的李凤先也来了兴致。
他几步走到同样坐在篝火旁的刘一菲身边。
“咱俩也整一个,就当是庆祝咱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刘一菲本来因为白天的事,心情一直有些低迷,此刻被他这么一闹,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的阴郁也消散了大半。
“那我们唱什么?”
“就《千里之外》吧!”
李凤先将她拉了起来,从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拿过麦克风。
音乐响起,李凤先嗓音缓缓流出:“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
轮到刘一菲的部分时,她还有些紧张,声音小小的,但李凤先很自然将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感受着从他肩膀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刘一菲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她定了定神,也跟着唱了起来:“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虽然技巧上略显青涩,但少女嗓音那份独有的纯净,与李凤先的歌声交织在一起,也别有一番风味。
唱到动情处,两人共用一个麦克风,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
刘小丽看两人这样亲密,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合适,当想想凤先白天救女儿的英姿,也还是给他们鼓起了掌!
合唱时,刘一菲暗自偷瞄了几眼身边这个男人,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在唱歌时却显得格外认真、专注。
十七岁的刘一菲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场篝火晚会,载歌载舞,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才渐渐散去。
李凤先晃晃悠悠往酒店方向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人群后方的马蘇,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就跟了上去。
陈子函见状,也选择了尾随。
何情看着二女追夫的场面,心里竟也有些蠢蠢欲动。
她今天也喝了点酒,酒精催化下,胆子也大了几分。
而且凤先还真的没有忽悠她,这段时间来,何情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好了,暗纹也少了一些!
这小子…是属人参果的吗?
何情正要行动,可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个前辈,这要是跟两个小丫头片子去争一根玉米棒子,脸不得丢完了?
哎!
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马蘇和陈子函,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到达了李凤先的门口。
李凤先刚刷开房门,就感觉身后两股香风袭来。
他回头一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我说二位,大半夜的不睡觉,当我的尾行痴汉啊?”
两女也不说话,就这么一左一右挤进了房间,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李凤先也不管她们,径直走到沙发旁,摆出一副大爷姿态,有气无力道:“我头受伤了,身体虚弱,医嘱说要静养。所以今天我不想动,也动不了哦…”
啊这…
陈子函瞬间愣住,他不动,那还怎么…
她还在犹豫,旁边的马蘇却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只见马蘇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沙发前,俯下身,跨坐在了李凤先的身上。
…
陈子函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骂一声狐狸精,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犹豫就等于败北。
她一咬牙,也只能放下了矜持,走到了李凤先的后面…
白天舍身救美,晚上这也算是…
好人有好报了吧?
此时在隔壁房间,甘亭亭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心里始终惦记着李凤先头上的伤,临睡前,她还是不放心的对同屋的王稚说:“智姐,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凤先的伤口,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他换药了没有。我想过去再看看…”
王稚正躺在床上看杂志,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于隔壁正在发生什么,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不过,她并没有拦着甘亭亭。
这姑娘,来了也有一段日子了。
心思单纯是好事,但有些事情,也该让她自己去了解一下了,免得以后陷得太深,拔不出来。
“去吧,早点回来。”王稚淡淡说道。
“嗯!”
甘亭亭得到了许可,立刻披上外套,兴冲冲去了。
然而,不到五分钟,她就回来了。
去的时候是满脸担忧,回来的时候却是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王稚放下杂志,饶有兴致看着她:“怎么了?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甘亭亭低着头,双手紧张的绞着衣角,声若蚊蝇:“我…我敲了半天才有人开门,是凤先开的,他…还光着上半身…”
一想到刚才开门时看到的景象,甘亭亭的脸就更红了。
李凤先那结实匀称的胸肌和人鱼线……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看得她小心脏怦怦直跳,甚至还有些眼馋。
王稚轻笑一声:“还有呢?就只是光着上半身?”
“还有…”
甘亭亭的声音更低了,“还有…我好像听到房间里有其他人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声音,凤先没让我进去,就说他没事,让我赶紧回来睡觉…”
“哦?是吗?那你听清楚了,是几个人?”
什么叫几个人?
为什么会用量词?
甘亭亭一脸懵逼的抬起头,大脑一片空白。
王稚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也不再多言,只是笑了笑,然拉上被子,留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早点睡吧!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