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扔给了东海王世子。
“你还有反悔的机会。”连山信沉声道:“敢图谋东海王府,我相信不是你能做的,你背后肯定有人。现在供出幕后凶手,我不与你计较。本公子金口玉言,不会为难一把刀。”
东海王:“……”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东海王世子怒极反笑,打开瓶盖,一口就将毒药吞了下去。
吃完之后,并无任何反应。
“小子,到你了。”
东海王世子狞笑一声,随后对身边的黑衣人点了点头:“费老,麻烦你了。”
黑衣人沙哑着声音开口:“不麻烦,毒死这种小家伙,只是手到擒来之事。”
连山信并未动容,只是怜悯的看着东海王世子。
但刘琛的内心突然山呼海啸。
是教主。
居然是教主。
居然是东海王府收留了五仙教教主。
东海王想干什么?
教主可是朝廷明文通缉的反贼。
天后出身苗州,而五仙教是苗州第一大教。
天后成为天后之后回了一趟老家,准备招降五仙教。
教主不给面子。
于是天后就找了刘琛谈。
刘琛是个英雄,他识时务。
所以他当场滑跪。
教主还是不给面子,依旧不答应。
然后刘琛当着五仙教一众弟子的面,正面把教主给干翻了,展露了他五仙教第一人的实力。
他之所以想当英雄,除了识时务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在五仙教他很难进步了。
五仙教已经太久没有出现真正的仙人。
甚至大宗师都要断代。
刘琛还想进步,他认为九天远比五仙教有前途。
但是刘琛的这种行为被朝廷赞赏,却被江湖中人所不齿。
当年一念之仁放过了教主,也并没有给他换来好名声,只换来了江湖上更猛烈的鄙视,和教主以及教主那些心腹的刺杀。
尽管如此,刘琛依旧没有后悔过。
大丈夫在世,自私自利一点怎么了?
求名求利很丢人吗?
放过教主,是他做人的底线。
可再次照面,该杀还是得杀。
这一刻的刘琛,彻底明白了永昌帝为何派他来东州。
九天再次展现了深不可测的底蕴。
很显然,五仙教前教主藏身在东海王世子身边的消息,永昌帝早就知道了,只是引而不发。
即便没有连山信,朝廷也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张牌打出来。
只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刘琛始料未及,他有些担心连山信。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传音给连山信:“信公子,这个黑衣人是我们五仙教的上一代教主,我的半个师父。”
连山信心说我早就知道了。
九天该查的都查到了。
至于查到了这么多隐秘,九天为何不对东海王动手,那你别问。
问了就没有入朝为官的资质。
连山信有这种资质,他从来不问这种不利于团结的问题,也不会告知刘琛这些不利于团结的事情。
刘琛继续提醒道:“我师父年老体弱,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但这些年他隐姓埋名,很可能研发出了什么新的毒药。若是五仙丹失效,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好给你配制解药。”
连山信没有回复刘琛,在东海王面前,连山信没有把握能不泄露气机。
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但内心并没有当一回事。
他除了刚刚吃了五仙丹之外,体内现如今也正儿八经的流淌着皇族血液,连皇族神功《宸极圣龙血脉经》都学会了。
这要是都防不住一个老东西的毒,那也太对不起他这一身神装了。
更何况,还有弥勒。
弥勒淡定道:“毒术只是小道,放心,毒神都接不住我的一个眼神,更何况毒神的徒子徒孙研发出来的毒药。”
连山信有些意外:“五毒教祖上还真有毒神?有五个?”
“一个。”
“那怎么叫五毒教?”
“那个毒神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所以他创建的门派世人便称之为五毒教。”
连山信:“……”
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毒神啊。
费老也递给东海王世子一个瓶子。
东海王世子冷笑道:“小子,最后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
“废话真多,拿来吧。”
费老沙哑的声音继续响起:“小子,吃了我的毒药,会立即发作毙命,别怪我没提醒你。”
连山信像吃糖豆一样,抬头就将瓶子里的毒药一股脑的吃完了。
然后便随手将瓶子扔到了地上,伸了个懒腰。
“立即发作毙命?”
连山信语气嘲讽:“费老,你的毒术和你的眼力一样拉胯,难怪当初被刘琛夺了五仙教。”
“你……”
费老语气骤变:“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连山信冷笑道:“父亲亲自告诉我的。”
费老脱口而出:“世子答应过我,绝不将我的来历告知别人。”
连山信笑了:“不止我知道,爷爷也知道,也是我父亲告诉爷爷的。”
费老看向东海王。
东海王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于是费老破防了:“世子怎能如此不讲信义?”
连山信心道东海王世子和你一个在逃要犯谈信义才是见了鬼了。
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还想谈恋爱啊?
“费老,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父亲。所以我父亲换了一个人,你没发现猫腻也很正常。或者,你和这个西贝货是一伙的,你们合谋害死了我父亲。”
“胡说八道,本座对世子忠心耿耿。小子,你莫要嚣张,你马上就要死了。”
“是吗?那你再看看那个西贝货。”
费老猛然扭头,看向东海王世子。
片刻后,银銮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东海王世子已经七窍流血,惨死当场。
而连山信依旧在傲然屹立,红光满面。
孰真孰假,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