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轻笑一声，“走你这条线，效率最快，可你怎么保证，她会上心？”
“或者，你怎么确定她会把结果同步给我？或者是……你？”
炽心呆愣片刻，有些不悦，“天使不会讲究这些……”
“可是生灵就有取舍，就有喜好。”左道稍稍昂头，“爱欲是生灵根本，断不掉，只能适应了。”
此后的等待，很漫长。
几个月后，莫甘娜重回恶魔驻地。
检阅行列之后，莫甘娜在一众恶魔军团中，都转了转。
询问自己这一众部下，可遇见了什么难事，她就地解决。
忽然间，就看见了一本书，《墨子》，随手翻了翻，也就不在意了。
等到下一个军团，又看见了这本书，莫甘娜才警醒了些。
接连扫过四五个军团，发现其中有大半部下都在读《墨子》，她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呵？你们还挺爱学的，地球这落后的思想，你们还看他做什么？”
莫甘娜一抬头，就看见军团指挥舰的大厅内，挂着一幅字联。
兼天下，爱众生。
莫甘娜：“？？？”
他们是恶魔！崇尚自由和堕落的恶魔，是这宇宙中最善战的军团，没有之一。
那这“兼天下，爱众生”是怎么回事？改性子啦？
莫甘娜压住心头的火气，她下意识地就觉得，这事跟左道脱离不了干系。
“阿雷，你也是我的老部下了，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军团长站在莫甘娜身侧，看向那幅字联，神情还有些恍惚。
“女王，您不是给我们放了个假吗，我们去地球玩了，不知是谁，带回来许多华夏的书……”
“我们就留下打发时间了，我觉得，这本也不错。”
说着，他又拿出另外一本书来，《论语》。
莫甘娜眉头紧蹙，“少给我闲扯淡，你要抓好部下的想法！别被人钻了空子！”
“女王，我明白了！”
莫甘娜巡视完军团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安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兼天下，爱众生，这几个字如鲠在喉。
“女王，左道派人送来的东西，说要您亲自打开。”
莫甘娜指了指一旁桌上，“放那吧。”
等部下离去，她先去洗了个澡，心情好了许多，哼着小曲出来，才打开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节手臂，莫甘娜只看一眼，瞳孔下意识地紧缩，“这是……原始天使的残肢？”
仔细一瞧，她顿时猛地一惊，“华烨那混蛋被人给做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盒子内还有一封信。
莫甘娜嗤笑一声，“老掉牙的通信方式。”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大致描述了当初左道等人见三角体时的情形。
“黑洞引擎……卡尔那死变态连引擎都搞出来了？”
想到黑洞，莫甘娜就迫不及待地进了实验室，利用虚空宇宙引擎，进行基因分解。
北之星，左道倚靠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来，脸上的表情越发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