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宁明显没想到张敬东竟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瞬间羞红了脸。
“你……我……我不知道。”
张敬东心头一乐:“你允许我吻你,但是吻你之前又得经过你的同意,而你通常情况下又不好意思同意……唉,我这也太难了!”
“学姐,要不这样吧,每次我想吻你时候,我就跟你说‘学姐,我渴了,我想喝水’,你如果同意,就点点头,你如果不同意,就说‘现在没水’,可以吧?”
鹿知宁不疑有它,随即羞赧地点了点头。
张敬东见她同意了,随即道:“学姐,我渴了,我想喝水?”
鹿知宁顿了一下,然后道:“……现在没水。”
张敬东忽然双手环住了鹿知宁的蛮腰,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五分钟后,张敬东才松开了鹿知宁。
鹿知宁瞬间又羞又嗔道:“张敬东你……你违反约定,我们刚才明明说好的,我那么说就代表拒绝!”
说完转身就要走。
张敬东赶忙拉住了她的手。
“别生气,开个玩笑嘛。”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学姐,大俗即大雅,一个人不可能每天都那么高雅,偶尔来点俗的中和一下嘛。”
鹿知宁回过身,直接拧了一下张敬东的胳膊:“你这不是俗,你这是下流!”
“好好好……我下流行了吧?您老人家是真真正正的上流。”
“所以我们才更要在一起嘛,这样你才能体会到把我改邪归正的乐趣,而我也能迷途知返,在您的教导下从下流变成上流嘛。”
鹿知宁拿这家伙没办法。
她虽然很讨厌他这样,但是她的心里却又不想离开他。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张敬东瞧出了她的纠结,于是道:“好了,咱们继续采访吧。”
鹿知宁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刚要继续提问,结果这时忽然响起了一阵铃声。
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居然都快6点了。
随即道:“算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一会儿不是还有事儿嘛。”
张敬东这时也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道:“你饿了没,要不我们一起去我那饭店吃点东西吧?你去过我饭店没?觉得我们那里的饭菜好吃吗?”
鹿知宁原本想拒绝,但出口的一瞬间不知怎么的地就变成了:“吃过……还不错。”
张敬东顿时道:“那正好,一会儿我让厨师专门为你弄几个菜。”
“……不用,我……”
“没关系的,正好我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聊聊我创业的事儿。”
“那……好吧。”
张敬东见鹿知宁同意了,随即一把拉过了她的纤手,不等她拒绝,直接就往外走。
鹿知宁虽然有点慌,但又知道张敬东这家伙绝对不会松手的,然后居然就没有丝毫挣扎。
两人下了楼。
张敬东这时回头对鹿知宁说道:“把钥匙给我,这次我载你。”
鹿知宁忍不住道:“你之前不是说骑这车的时候都得是我载你吗?”
张敬东撇了撇嘴:“学姐,亏你还是博士呢,你这记忆力也太差了吧?”
“我当时的原话是在学校里得你载我,而我们这次是要出学校,所以自然得是我载你了,要不然人家外面的人瞧见了你载我,还以为是我这当男朋友的欺负你呢?”
鹿知宁顿时白了他一眼:“你是谁男朋友啊?”
张敬东理直气壮:“预备役男朋友简称男朋友,怎么了,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你不许胡说!”
“好吧,那咱们现在的关系就依然是学弟跟学姐,然后因为我们现在正合作写小说,所以我们才一起骑自行车,一起吃饭,这解释可以吧?”
“切……算你会说话。”
“好了,把钥匙给我吧。”
鹿知宁这才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递给了张敬东。
张敬东接过钥匙,利落去取了车,然后骑到了鹿知宁的面前。
“美女,请上车!”
鹿知宁刚才眼见着张敬东去取车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但此时一听这话,瞬间再次羞红了脸。
就像之前来图书馆的时候她是第一次载一个男生一样,她之前也从来都没有被一个男生骑车载过。
但是她又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躲不掉了。
于是只好强忍着羞赧,然后侧身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张敬东这时回过头看了鹿知宁一眼:“快点儿的啊!”
鹿知宁瞬间一愣:“干嘛?”
“搂着我的腰啊。”
“我干嘛要搂着你的腰啊?”
“防止你摔下去啊!”
“……不用。”
“什么不用啊,你这样坐着很危险的,稍微不注意就摔下车了!”
“不会的。”
“听话。”
“你快走啦!”
张敬东见她还在坚持,只好道:“行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猛地一脚,直接骑车上路了。
一开始在小路上他故意骑得很慢。
这时他回头道:“学姐,你快点的,我要加速了!”
“切……你随便骑,我这样可以。”
“你确定?”
“我确定!”
“好吧。”
张敬东说着直接就是一阵猛蹬,然后还故意拐了两个急弯。
鹿知宁在第一个急弯的时候还勉强扛得住,但是在第二个急弯的时候,她为了安全还是忍不住搂了张敬东的腰。
张敬东顿时满意地笑了笑:“你看吧,早这样不就完了!”
鹿知宁气不过,狠狠拧了一下张敬东腰。
“你故意的!”
张敬东顿时一阵夸张的哀嚎。
“学姐,咱们商量一下,以后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请你不要拧我好吧?这也太疼了!”
鹿知宁难得看到这家伙求饶的样子,顿时被逗笑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以后你如果再惹我生气,那我就一不打你,二不骂你,我就拧你!”
张敬东叹声道:“学姐,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啊,你可是咱们西大的博士诶,你怎么能这么暴力呢?”
“谁让你这家伙那么过分呢?对付你这样的坏人,就必须得暴力一点。”
“学姐,你要这样的话,那你以后可没资格说我俗了,因为你这暴力可比我的低俗严重多了!”
鹿知宁现在似乎找到了对付这家伙的方法。
随口道:“我的暴力都是被你的低俗和喜欢占人便宜给逼出来的,所以我这某种程度上属于正当防卫,不仅合法,而且合理。”
张敬东顿时长叹一声:“唉,我就知道像你这种高级知识分子不能招惹,我既说不过你,又打不过你,我太难了!”
鹿知宁不仅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有点小得意:“切,现在知道后悔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占我便宜!”
张敬东哈哈一笑:“这便宜当然得占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别说你拧我两下了,你就算是捅我两刀,我都越挫越勇,永不停歇!”
“你……”
鹿知宁气不过,直接又狠狠拧了他一下。
张敬东立时又哀嚎一声,简直就跟杀猪似的。
而且此时两人已经穿过小路,来到了教学楼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