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菲这次依然没有跟张敬东有任何亲昵行为,但是单单两位校花给他打饭,然后一起陪他吃饭这事儿就能把人气个半死。
可大家生气归生气,但谁也没办法。
毕竟昨天张敬东开着路虎去东一女生宿舍楼下接林诗诗的事儿已经在校园论坛上传疯了。
唉,谁让这孙子不仅有饭店,还有豪车,而且据说还是萧菲的老板呢。
不服不行啊!
而张敬东自然也瞧出了那些男生们眼神中那已经完全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恨,所以他在吃饭的过程中也没有太放肆,也就搂了两下林诗诗的香肩,并且全程握着她的左手而已。
等吃完了饭,三人一起下了楼。
路过一楼商店的时候,张敬东又去买了两根雪糕。
出了食堂,张敬东把雪糕分别递给两人,然后道:“咱们去小公园歇会儿吧,然后再去教学楼看会儿书。”
“今天下午看书的时候还蛮有感觉的,之前我最多也就想混个每科60分,但是今天下午重温了一边课本,我现在感觉我这次每科至少能考80分!”
“今晚要是再看两个小时,我觉得我这次期末考试可能都能拿到优胜奖!”
萧菲顿时道:“张老板,你这话可就有点太夸张了吧?”
“你这个学期在学校呆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一个月,你要是能拿优胜奖,你让那些天天上晚自习的同学情何以堪啊?”
张敬东耸了耸肩:“你居然不相信我,那好吧,老样子,打个赌吧?”
萧菲欣然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还真敢跟你打这个赌!”
“那这样,如果我这次期末考试考了我们专业第一,那就算我赢,如果我没考第一,那就算我输。”
“专业第一!?”
林诗诗都有点被惊到了:“你确定吗?你知道这有多难考吗?”
张敬东洒然一笑:“要是没有点难度,那这赌打的多没意思啊?”
“诗诗姐,既然你也觉得这很难做到,那你一起打这个赌呗?”
林诗诗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好吧,既然你赌得这么难,那我也跟你赌!”
张敬东见林诗诗也上当了,随即道:“行,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如果我考了专业第一,就是我赢,如果我没有考第一,那就你俩赢。”
“如果我赢了,你俩就答应我一个惩罚,如果我输了,我就输给你们一人一个惩罚,没问题吧?”
萧菲雀跃道:“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林诗诗随即也点了点头。
张敬东洒然一笑:“走了!”
七八分钟后,三人来到了小公园。
此时这公园里的情侣那叫一个多啊。
一方面是因为快考试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压力。
另外一方面考试完就放假了,临别在即,情侣之间肯定会非常不舍。
而他们三个一出现,所到之处,立时就燃起了两股浓浓的八卦之火。
有些情侣原本正你侬我侬呢,一见到他们三人这组合,立时忘记了所有,直接化身成了校园狗仔。
他们三个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望月亭附近找到了一个僻静之地。
这里有一个小石桌,然后石桌下面刚好有三个座位。
并且最绝的是,月光穿过望月亭,刚好落在了石桌上。
所以此刻三人正好应了诗仙那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而且相比于李白的孤身一人,张敬东可是有两位校花陪伴,所以他的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张敬东暗爽了一会儿,然后道:“难得咱们三个都在学校,难得今晚明月当空,万物绝美,为了不负这盛景,咱们三个对个诗吧,怎么样?”
萧菲甜然道:“好啊,这段时间为了增强对华夏风歌曲的把握,我可看了不少古诗词哦。”
林诗诗作为李清照的拥趸,一听这话,顿时也来了兴致:“行,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你来个小考。”
张敬东见两人都同意了,随即道:“好,那咱们就以‘月’为诗眼,我先来,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萧菲立即接上:“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林诗诗:“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张敬东:“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
三人居然一口气对了十七轮。
这时萧菲终于有些卡壳了:“月……月……我想想啊……对了,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张敬东顿时乐了:“你这可就有点偏题了啊?”
“我……我怎么偏题了?你就说我这月是不是那个月吧?”
“好吧,念你是初犯,姑且放你一马,诗诗姐,你现在还可以吗?”
林诗诗顿时横了张敬东一眼:“朝阳宫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该你了!”
张敬东故意顿了一下,才接道:“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然后转头看向萧菲:“萧菲同学,该你了!”
萧菲这次又想了好一会儿,最后一脸颓然道:“好吧,我认输……诗诗姐你好好加油,一定不能输给他!”
张敬东撇了撇嘴:“哈哈,先下一城,入主中原指日可待啊!”
“诗诗姐,该你了!”
林诗诗眼神一凛:“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
张敬东不禁感叹:“真不愧是李清照的传人,牛啊!”
“我想想啊……”
萧菲顿时幸灾乐祸:“哈哈,张老板你也快江郎才尽了啊!”
“谁说的,咱可是诗仙附体好吧……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萧菲犹疑道:“张老板,你这诗不会是自己现写的吧,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句诗啊?”
张敬东笑着摇了摇头:“萧菲学姐,你这可就太夸我了,我虽然才华横溢,但终究还是没有白居易同学的才情啊!”
“这句诗是他《琵琶行》里的诗句好吧,你不信一会儿可以去图书馆里查一查。”
萧菲瞬间脸红了,转头看向了林诗诗:“诗诗姐,他说的是真的?”
林诗诗点了点头:“……嗯,不过你放心,我今天肯定赢他。”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张敬东:“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
随后两人竟然又对了十几轮。
这时张敬东第一次感觉有点才思枯竭了。
他不禁暗叹林诗诗是真牛啊,咱得了大师真传竟然都赢不了她。
结果这时林诗诗忽然说道:“我……我想不出来了,你如果还能想出一句,那就你赢!”
张敬东瞬间心头一热,随即快速思考了一番。
萧菲见他面露难色,随即道:“我看张老板应该也想不出来了,刚才你俩对了三四十轮,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含月的诗,你俩应该是打个平手……”
不等她说完,张敬东直接道:“云散月明谁点缀,天容海色本澄清。”
此句一出,萧菲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了林诗诗:“诗诗姐,他这句难道也真有?”
林诗诗有些无奈,有些惊奇,还有些佩服地点了点头:“对,而且还出自一位大家。”
“谁啊?”
“苏轼。”
萧菲这下彻底服了:“张老板,你……你真不愧是我们男人,你果然依旧是不可战胜的啊!”
张敬东虽然心里欢喜,可表面上却拿起了国学大师的范儿。
他利落拿出了一直都随身带着的埙,然后开始吹奏《千年风雅》。
林诗诗和萧菲一开始都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张敬东的神级表演给折服了。
再加上今晚这无敌月景,她们只感觉仿佛穿越回了古代,简直太有意境了!
不久张敬东表演完了一曲,然后看似随意道:“我刚才不仅赢了对诗局,而且还为你们奉献了如此美妙的一曲,现在你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啊?”
萧菲自然瞬间会意,然后直接开始复习《枪械的维修和保养》里面的知识点。
张敬东这时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林诗诗。
林诗诗一来昨晚也已经学了这门课,二来刚才毕竟又输了。
再加上今晚这意境,还有刚才张敬东的神级表演……
她纠结了一番,最后竟然也照做了。
张敬东心头一乐,然后表演起了《春江花月夜》。
啧啧,什么是风流才子啊,劳资才是真真正正的风流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