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你他妈到底有什么毛病?”
欧比旺的怒吼,让索洛嘴角勾起笑意。
这位绝地的教条,崩坏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首先,恭喜你破戒了。”索洛咧嘴调侃。
“什么?草!”欧比旺语气慌乱。
索洛笑容更甚,“除了引诱公爵夫人上床,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讲道理吗?”
“事情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引诱她!”欧比旺的辩解,格外苍白。
“所以是她主动引诱你?那更糟,以后谈判的事,你永远别碰了。对了,她技术怎么样?我听过不少曼达洛女人的传闻……”
索洛及时后仰,躲开欧比旺挥来的拳头。
他没想到,情爱竟能让刻板的绝地变得如此有血性,这对所有绝地来说,或许都该是必修课。
“冷静点,小子,说真的,恭喜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成为曼达洛人?”
“什么?!”欧比旺瞬间僵住。
“和她们在一起,就要承担对应的期许,比如加入曼达洛部族,一旦你和莎廷的事曝光,她仅剩的公信力,会彻底荡然无存。”
欧比旺脸色骤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从没考虑过这些,对吧?”索洛挑眉。
“我们的事,跟别人无关!”欧比旺厉声嘶吼。
“别天真了,这种事根本藏不住。”索洛语气轻松,却字字戳心,“博对姐姐本就不满,首相为了止损,随时会抛弃莎廷,还有王宫卫兵、顾问,没人是傻子,他们早就看出端倪了。”
“……!”
欧比旺痛苦地呻吟。
“怎么?怕绝地委员会因为你做了正常人的事,把你踢出去?”
“我怕搞砸谈判,怕被感情左右判断!”
“别装受害者,你明明乐在其中。而且,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欧比旺脸颊涨得通红,随即眯起眼睛,警惕地盯着索洛:“你又在策划什么阴谋?”
“曼达洛眼下一团糟,而你,刚好给了我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需要你做出点牺牲,说不定你还会乐在其中。”索洛轻笑,心中已然有了完整的计划。
“我认得你这个表情,准没好事。”欧比旺的声音充满怀疑。
“首先,退出绝地武士团。”索洛直言,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什么?你疯了吗!”欧比旺失声大喊。
“闭嘴听着!”索洛厉声呵斥,“你自己闯的祸,就要自己承担。你和莎廷的关系,是拯救曼达洛的唯一契机。搞砸这里的任务,会有数百万人丧命,你的骄傲,值这么多条人命吗?”
欧比旺死死盯着索洛,最终沉默不语。
“很好……其次,公开和莎廷在一起,彻底融入曼达洛文化,成为这片星球数千年来最强大的曼达洛战士。”
“这就是你的计划?简直疯了!”
“这么做,曼达洛的战士们会追随你,而非投靠死亡守望和分离势力。我们能避免内战,联手剿灭邦联舰队,曼达洛也会成为共和国盟友,我就不必用西斯的手段摧毁这里,这是双赢,何况,你还能抱得美人归。”索洛顿了顿,又故意调侃,“对了,她的声音大吗?”
欧比旺怒火中烧,再次挥拳打来,索洛这次没有躲,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哎哟,再动手,我可就还手了。”索洛揉着脸颊,语气严肃,“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这是为大局牺牲,像个男人一样接受!”
“索洛,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欧比旺嘶声说。
“多谢夸奖。”
欧比旺本就偏向灰色绝地,这个计划,再合适不过。
另一边,博-卡坦与莎廷的对峙,已然剑拔弩张。
“好久不见,姐姐,你把我们克里兹氏族的声誉,毁得差不多了吧?”博-卡坦讥讽道。
“你是说我们的杀戮声誉?你不是一直维持得很好吗?”莎廷反唇相讥。
“你是曼达洛的耻辱。”博-卡坦眼神冰冷。
“那只是针对你们这些守旧的老顽固!我的和平理念,才是曼达洛的未来!”
“你太天真了!你的政策,把我们推向了毁灭的边缘!因为你和新曼达洛人的妥协,死亡守望才会肆意妄为!”博-卡坦厉声怒吼。
“全是你们的错!是你们执着于好战的过去,才让曼达洛陷入绝境!如果没有死亡守望,战争根本不会波及这里!”莎廷激动地反驳。
“你根本不懂!共和国的克隆人军队,基因模板是曼达洛人詹戈·费特,训练他们的,也是曼达洛战士!我们从战争爆发之初,就深陷其中!”博-卡坦指着索洛的方向,“他……莎廷!我们不投靠共和国,他就会焚毁曼达洛,分离势力也会这么做!我们太弱小,没有中立的资格,要么结盟,要么灭亡,这全是你的懦弱造成的!”
莎廷身形一颤,脸色惨白,说不出一句话。
“你的中立,毫无意义!”博-卡坦红着眼眶恳求,“曼达洛人天生就是战士,战争刻在我们的血脉里!人民渴望战斗,他们在呐喊!你有机会带领部族重拾荣耀,要么成为伟大的领袖,要么沦为背叛曼达洛的罪人,你自己选!”
“我不能让人民再经历战争的苦难,内战的伤痛,你忘了吗?”莎廷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固执。
“我没忘,我失去的不比你少!”博-卡坦嘶吼,“但我看清了银河的现实,你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你的和平,只是让曼达洛苟延残喘,唯有战斗,才能让我们真正活下去!”
“好了,该走了,这里就交给他们了!”
索洛的声音突然传来,转过头便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欧比旺在他身后,神色复杂!
博-卡坦点了点头。
……
“退下吧。”索洛对身旁的共和国非克隆人卫兵沉声下令。
卫兵们齐齐敬礼,转身退出房间,将索洛与俘虏留在这间隶属于共和国情报局驻曼达洛使馆的地下室审讯室。
两名俘虏已被卸去武器与盔甲,身着素色束腰外衣,手铐牢牢锁在金属桌架上,因军医注射的镇静剂陷入深度昏迷,丝毫没有逃脱或自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