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运气好,她只能进入儿子的身体。”索洛话音刚落,就看到阿尔登突然笑出了声,他微微挑眉,“有什么好笑的?”
“只是……梅拉本来是女性,却钻进了男性的身体里……”阿尔登捂着嘴,笑意难掩。
她在诺克丝斯从身体里剥离后,就陷入沉睡,一直在飞船中,直到离开莫蒂斯后才醒过来。
“你觉得这好笑?我只觉得恶心至极。”索洛皱起眉,“在很多种族看来,按自身意愿选择性别或许是常态,但对我而言,这更像是那些无力改变生活、无法达成目标的软弱个体,才会做的事。去诊所做手术、吃几周激素就能实现,有什么酷的,有什么伟大的?诺克丝斯对此毫不在意,她动用原力风暴,对我下死手,这才是最让我无法容忍的。”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阿尔登收敛笑意,认真地问。
“莫蒂斯不仅让她的幽灵之力增强,能随意动用高阶原力技巧,也同时增强了我。”索洛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复盘那场战斗,我的状态大概是现在的两倍。结果,我还是赢了她。”
“那你对她做了什么?杀了她?”阿尔登有些好奇。
“当然没有。”索洛的话音刚落,诺克丝斯的幽灵形态便突然出现在房间中,她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阿尔登,语气刻薄,“怎么,在这儿卿卿我我呢,小情侣?真是个千年老姑娘。”
然而阿尔登完全无视了诺克丝斯的嘲讽,只是专注地看着索洛。
“这可不像你。”她轻声说,“通常你的战斗,都是以敌人只剩尸体,或者什么都不剩结束的。”
“我只是对老人家表示一点尊重。”索洛轻笑一声,对着诺克丝斯抬了抬手。
下一秒,诺克丝斯便发出了凄厉的尖叫,痛苦地蜷缩起来。
“怎么样,诺克丝斯?现在塞莱斯特,实际上是你的狱卒,而我……”索洛微微握拳,诺克丝斯的幽灵形态瞬间变得更加虚幻,“我光靠意念,就能让你烟消云散。不用动用任何原力技巧,也不用刻意集中精神,你的灵魂,就在我手心里,我一松手,你就会痛苦地彻底消散。”
阿尔登拉住索洛的手,“这才是你的风格。”
“哈……你,真该去当西斯的。”诺克丝斯喘着粗气,语气满是不甘,“在绝地这里,你只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潜力。”
“能说点新鲜的吗?不能的话,就消失吧。”索洛摆了摆手,诺克丝斯的身影瞬间彻底消散,又看向阿尔登,“达斯·诺克斯绝对不是值得怜悯的角色。她不是维希埃特那种纯粹的邪恶,也做过一些好事……。”
他抬手抓住她的手,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些了,你情况怎么样?”
阿尔登立刻皱起脸,像吞了一整颗柠檬似的,苦着脸说:“轻松多了!”
索洛忍不住笑了出来,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这样其实也挺好,你可以摆脱束缚,不会被她占据身躯。”
“嗯,多亏了你。”阿尔登笑着,轻轻扑进他的怀里,“谢谢!”
她的拥抱有些笨拙,看得出来,像是在完成一项既有趣又让她尴尬的任务。
索洛心中一软,下意识伸出手臂,温柔地回抱住她,用同样的节奏回应她的羞涩。
说起来,他也并非抗拒这份亲近,只是过往的经历,让他总把自己困在坚硬的壳里。
现在,绝地教团需要一个先例。
而他和阿尔登,一个穿越者,一个古代绝地,或许他们的结合,或许能孕育出极其强大的原力敏感者后代。
更何况,原力敏感者之间,或多或少都会通过原力形成独特的纽带,那是独属于他们的羁绊。
沉浸在这份温暖的愉悦中,索洛的意识渐渐沉入半睡半醒的冥想状态。
他专注地感知着阿尔登周身的原力灵光,温暖、柔和,令人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