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乱糟糟的,身体却凭着本能战斗。
迈步、闪避、挥剑。
“左边三个……什么东西?长得像B-1,却拿着振动刀?呵,再靠近点……尝尝这个!”
他纵身跳开,一枚离子手雷恰好滚到机器人脚下,蓝光一闪,机器人群瞬间在脉冲中剧烈抽搐,如同触电的生物。
离子武器没有任何有效防御手段。
索洛正要继续冲杀,却突然发现,周围的机器人,全没了。
只剩下克隆人士兵,机库深处还隐约传来枪声。
“呼……顶住了?应该是,至少没有新的铁皮罐头冲进来,总算用光了。”
就在这时,最近的升降梯口冲出一队克隆人突击兵,直接用喷气背包跳上甲板,五米高度,对他们而言轻而易举。
领头的正是阿尔登·林,她也轻松跃上机库甲板,看见索洛,径直走了过来。
“索洛!”阿尔登指尖转着一把从BX机器人手上缴获的振动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们这儿天天这么热闹?”
“也就周末。”索洛随口应道。
“明白了,我们刚清空左舷机库,左舷全域已无机器人,右舷原本安全,但刚收到报告,右舷机库出现混乱。”
“干得好,林!正好交给你处理,我看你闲得很!”索洛转头喊住最近的克隆人军官,“贾尔克上尉,跟她行动。”
克隆人握拳敬礼:“是,长官!兄弟们,走!”
阿尔登咧嘴一笑:“别担心,小家伙,我去好好教训那些铁皮垃圾。”
说完,优雅转身离去。
“这女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师父!我也去!”阿索卡大喊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去吧,我留在这收拾残局。”
索洛挥着光剑到处冲杀,不过,现在得搞清楚整艘船的状况,联系舰桥。
可最近的通讯终端已经被打坏。
索洛只能启用腕上通讯器。
“长官?您没事吧?”米罗的声音带着焦急。
“我没事,全局战况如何?”索洛已经感受不到致命威胁,但战斗不该结束得这么快。
“不算最坏,但旗舰已经无法继续担任指挥舰,甚至不适合继续作战,我们关闭了主反应堆,冷却系统故障,目前仅靠备用电源维持舰载火炮。”
“这群混蛋!我的旗舰!被他们打成了废船!”
“真够糟的。”索洛骂道。
“将军,您说什么?”
“没什么……启动撤离程序,杰博,你在吗?把参谋部全部转移到其他舰只,我们这边清场完毕后立刻跟进。”
“明白,师父……对了,赛西·廷大师希望与您通讯。”
“让他一边去,没空。”索洛没好气地咕哝。
“我会转告他您正在作战。”杰博心领神会。
“我现在确实没工夫闲聊。”
……
欧比旺·克诺比仔细盯着全息地图上的战区标记。
“你们的侦察兵已经推进到这里了?”他指向提列克人的定居点。
“是的。”查姆·辛杜拉站在对面,咧嘴一笑,“别小看布拉尔格兽,它们比你们的步行机可靠得多。”
“我并不这么认为。”
卢米娜拉·昂杜利与他对视一眼,显然赞同这位绝地武士的判断。
“无论如何,我们已经落后于计划。最迟两周内必须推进至首都,我们给了敌人太多时间巩固防御。”
“即便抵达,首都也是一块硬骨头。”基-阿迪-蒙迪捻着长长的须痕,“我记得,唯一的通道是一座力场桥,一旦机器人关闭桥体,我们的部队将完全暴露在开阔地带,遭受炮火覆盖。”
“空袭或许可行,但机器人已经部署了覆盖全城的行星护盾。所以,只能依靠地面常规突破。”
这时,一名克隆人技师快步走来。
“长官,收到一则超空间通讯请求。发送坐标异常,位于外环蛮荒空间,但通讯申请中,明确提及了您的名字。”
“嗯?奇怪,我不记得有谁会在那里联络我……算了,将信号投射到全息仪。”
下一秒,画面出现在克诺比面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瞬间僵住。
眼前的人……毫无疑问,是他。
“克诺比!”
摩尔那野兽般嘶吼的声音,撕裂了全息通讯里死寂的沉默。
“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但有个条件,你必须亲自来见我,否则……”
画面骤然切换。
镜头中不再只有那名扎布拉克人,还多了几十名无辜的智慧生命,看装束像是偏远星系的平民。
男女老幼全都双膝跪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神里写满绝望。
欧比旺浑身一紧。
寒光一闪,六名平民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一名幸存的女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可下一秒,西斯便冷酷地结束了她的痛苦。
“克诺比!我等着你!如果你不来,更多无辜者将因你而死!你必须独自前来!胆敢带人……这颗星球,将化为一片焦土!”
全息信号骤然中断。
临时改作指挥部的AT-TE步行机舱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信号来源是哪里?”欧比旺率先打破沉默。
“罗迪亚行星,将军。”克隆人技师低声回答。
“他果然还活着。”克诺比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在纳布时一样,他仍在散播恐惧与死亡,这一次,我必须彻底阻止他。”
“我去。”
他抬头看向身旁的绝地大师们,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你不能独自前往,我们必须调动……”卢米娜拉·昂杜利一如既往地谨慎。
“没用的,你们都看见了,他就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这毫无疑问是个陷阱。”基-阿迪-蒙迪忧心忡忡。
“我知道是陷阱。但我别无选择。”
“我们必须请示尤达大师,不能让你就这样孤身赴险。”
“不必了,蒙迪大师。”欧比-旺轻轻摇头,“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况且……我想,尤达大师早已预知了这一切。他早就知道,这名西斯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