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比旺这次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时,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如果你想策反绝地坠入黑暗面,或许会很容易?用逻辑,而不是威胁和折磨?”
“看着我,欧比旺,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坠入黑暗面的?”
欧比旺厌恶地瞪了索洛一眼。
“凭原力,我怎么会知道?!”
索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告诉你一个黑暗的小秘密,欧比旺。”他的话里满是讽刺,“在我看来,我从未坠入过黑暗面。”
欧比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眼神仿佛在说“少来这套”。
“从吉奥诺西斯战场,贾比姆泥泞的星球,我感受到了恐惧,我每天都在与黑暗面周旋、抗争,这是我存在的一部分,一场永无止境的斗争,而我因此变得更强,坠入黑暗面,不像在战斗中使用它、享受它那么简单,那意味着彻底迷失,变成你们眼中所有黑暗面绝地都是的狂暴野兽。危险始终存在,黑暗面总在耳边低语,许诺给你终极力量,满足你所有的欲望。你只需要放手,任由它掌控。你知道后果,你们听到的那些关于西斯的恐怖传说,大多来自输掉这场斗争的人。事实上,大多数人都会输。”
欧比旺仔细思索着索洛的话。
“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坚持下来的?”
索洛向后靠在椅背上,凝视了他许久。
“需要钢铁般的意志和坚定的自律,但这两者都不是关键。”索洛身体前倾,轻声说,“我知道黑暗面的所有许诺都是谎言,通过黑暗面获得力量的关键,是让它臣服于你的意志,永远不让它掌控你,否则只会走向疯狂。”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你想听我吹嘘黑暗面的荣耀?说它更强?呵,没有哪一面更强,欧比旺。黑暗面只是让你在某些领域更容易进步,而光明面擅长另一些领域。绝地擅长冥想、防御和治愈,西斯则是战争和毁灭的大师。这不仅是理念的差异,更是原力两面各自适合的天赋领域不同,我能用原力杀人,也能用它治愈,但身为黑暗面使用者,治愈伤口对我来说,要比绝地要消耗更多力量。”
“嗯,你给了我很多值得思考的东西,我会好好想想。”
“这就够了,我没打算,也没必要把你变成西斯。我们改天再聊这个,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天行者?”
“那小子会害死我的!”欧比旺哀叹道。
“欧比旺,以现在的情况,就算不是天才也能猜到委员会会怎么做。他们会逼天行者在议员和绝地之间选一个。我告诉你,我见过很多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不管是绝地还是西斯,他们的忠诚首先给了人,不是组织。要是被迫选,他肯定会选帕德梅,这一点毋庸置疑。我猜在他心里,对绝地朋友的忠诚,才让他忠于武士团。所以小心行事,他可能是这个时代潜力最强的绝地,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欧比旺消化着索洛的话,又一阵沉默后,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我一直怀疑会这样,但希望他长大后能改变。”
“那你呢,欧比旺?要是必须在你视如弟弟的人和委员会之间选,你会怎么做?你会背叛他吗?别搞错了,要是你把他对帕德梅的感情告诉委员会,他只会这么看你。”
“混蛋!你早就计划好了!”欧比旺右手摸向光剑剑柄,指节微微泛白。
索洛却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错,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天行者是共和国和绝地未来的关键之一。以武士团现在的愚蠢政策,不管他和议员是什么关系,都得藏着掖着,这根本无法建立信任,反而会让他把绝地当成对手。你想想,要是独立星系邦联背后的西斯尊主发现了这件事,会怎么做?他会利用两人的感情对付他们。本该是力量源泉的关系,会变成致命的弱点,因为天行者没人可以求助。别这么看着我,根据他们关系的时长,他可能已经对绝地委员会充满戒心,连你都不会信任。这样下去,只会酿成灾难。”
索洛站起身。
“你有很多事要想,回头见,欧比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