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些我以前都不知道。”阿索卡面露讶异。
“自学也是绝地成长中很重要的一环。”索洛单手撑着头,继续说道,“医疗军团的职责很好理解,就是救治伤员,教育军团负责幼徒的基础训练,研究军团的情况稍复杂些,以前是单一军团,现在拆分出三个独立分支。
真正意义上的研究军团也叫侦察军团,核心任务是实地考察行星,记录当地种族、动植物信息,隶属于这个军团的绝地很少待在圣殿,有时学徒跟着师父外出考察,再回圣殿可能就是晋升骑士后接收自己的学徒,之后或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他们会去探索新星球,在冥想中开辟新的超空间航线。
平衡军团的绝地通过感知原力观察银河系,关注宇宙整体态势,捕捉原力光明与黑暗两面的波动,据说这个军团维系着原力平衡,名字也由此而来。
先知军团则会集中所有成员的原力,聚焦特定任务或地点,他们专注于解读原力预言,有时也会向武士团传递预言警示。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军团,有些鲜为人知,比如阴影军团,有些则较为公开,比如圣殿守卫军团,专门负责绝地圣殿的安保工作。”
“天呐,居然有这么多军团,那暗影军团是做什么的?他们会不会招募我?”
“不会,你属于伟大的平衡军团。”索洛调侃道。
“得了吧师父!”阿索卡嗔怪一声。
回到自己的舱室,索洛径直走向淋浴间。给阿索卡上这堂课耗了他不少精力,他始终讶异于她对绝地体系的了解如此匮乏,或许是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说到汇报,还得给贾丝米尔写一份舰船评估报告,抵达科洛桑后必须立刻发送,他已经拖延了一阵子。
洗漱完毕,裹上毛巾,索洛坐到数据板前开始撰写报告。
能汇报的内容不算多,首先是BTL/B轰炸机,这款机型无可挑剔,性能出色,即便四十年后依旧能对各类舰船造成有效打击。
至于同盟后来将其重新归类为重型号战斗机,这一决策让他们付出了不小代价。
接下来是“激流”拦截机,整体性能同样没什么可诟病的,唯一的问题是造价过高。
这类高性能小型飞行器本就造价不菲,何况它未配备超空间驱动器,按常理成本应有所降低,毕竟如今已不再量产这类小型超空间引擎,大规模生产也该能压缩成本,这点着实费解。
说到ARC-170星际战斗机,他倒是有不少想对设计师说的。
这款战机的后部防御存在明显短板,虽说尾部防御炮火力远超同类机型,但面对主要对手,无护盾的秃鹫机器人,这般火力明显过剩,过剩的火力还影响了射速,实用性大打折扣。
更合理的改造方案是将其替换为双联或四联速射炮,LAAT武装运输艇上的激光炮,或是Y翼轰炸机的炮塔都适配,安装难度不大。
此外还可加装两到四枚导弹,空对空或太空对太空型号均可,两类导弹的界限本就模糊,LAAT上的导弹也能适配,虽说那些导弹在运输艇上大多时候属于冗余负载,但装在ARC-170上完全能发挥作用。
报告写完,索洛安心地躺到床上休息。
抵达科洛桑前,必须养足精神。
……
帕德梅·阿米达拉疾步赶往参议院大厅,今日传遍所有新闻频道的消息让她心绪难安,想来不安的绝非她一人。
科洛桑皇家广场酒店内,前共和国最高议长菲尼斯·瓦洛伦在客房遇刺身亡,有人称是普通抢劫,也有人断言是分离主义者雇凶所为。
瓦洛伦近年深耕慈善事业,至今仍在协助逃离战乱的难民。
所有参议员都急于赶赴议事大厅,商议此事并敲定应对方案。
多数人已在专属包厢落座,少数迟到者正匆忙穿过走廊。
纳布女子快步走向自己的反重力平台,抵达指定通道时,看见加·加·宾克斯独自坐在那里,对方见她过来,立刻抬手挥舞。
“您来得正好,帕德梅议员!”
“加·加,会议开始很久了吗?”
“还没!刚开始闹哄哄的,俺啥也听不懂,阿米达敲权杖喊了肃静,大家才安静下来!现在是瑞洛斯的议员在讲话,声音都能听清。”冈根人快速汇报道。
帕德梅凝神聆听,奥恩·弗里·塔的反重力平台已脱离墙边,悬浮在中央平台旁,正慷慨陈词。
“……杀害前最高议长菲尼斯·瓦洛伦,这是骇人听闻的破坏行径,是赤裸裸的恐怖主义!这足以说明,我们必须采取紧急措施!任何政府的首要职责,都是保护公民的生命与安全。若政府无力履行这份职责,我们就必须赋予它扭转局势、杜绝此类惨案重演的权力!我以个人、我的星球,以及共和国公民的名义要求,立即通过加强安全措施法案!我们必须拥有足够的安全感!”
肥胖的提列克人话音刚落,参议员们瞬间沸腾,有人鼓掌赞同,也有人发出不满的叫喊。
“各位,我肩上已肩负重任,”最高议长帕尔帕廷开口,语气平稳,“我绝无谋求更多权力的心思,但若是诸位的意愿,为了共和国的安全,我愿承担这份新的重担,遵从大家的决定。诸位是想补充弗里·塔议员的发言,还是直接开始投票?”
“最高议长,我请求发言!”帕德梅听出这是贝尔·奥加纳的声音。
帕尔帕廷看向马斯·阿梅达,查格里亚人随即高声宣布:“有请奥德朗参议员贝尔·奥加纳发言!”
“感谢议长,也感谢您愿勉为其难承担新的职责与权力。”贝尔微微躬身致意,反重力平台缓缓向前驶出。
“参议院,是理性思考者、被赋予力量与权力者的集会!权力当由众人共享,而非一人独揽!这是共和国建立之初便定下的基本原则!加强安全法案将赋予议长的那些权力,本就属于参议院,唯有我们才有权决定如何行使!”
帕德梅满心困惑地望着奥加纳,暗自思忖。
他竟决定直接反对最高议长?
瓦洛伦刚离世,我们的计划本就被打乱,他怎么不先商议就贸然开口?
我明白时间紧迫,可他这是单纯反对新法案吗?
实在难以理解。
此时贝尔的发言仍在继续:“更重要的是,法案中部分拟赋予中央政府的权力,本就不该移交!
那是公民与生俱来的权利,我们无权侵犯!
我们为共和国而战,可共和国的根基,正是这些基本原则!
背弃原则,即便这场战争取得再辉煌的胜利,也毫无意义!
当下是艰难的时期,容易煽动强烈的情绪,但我们绝不能被愤怒裹挟。
这个时代呼唤我们成就伟业,我敢断言,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愿为缩短战争进程挺身而出!
我们正以决策书写历史,但无论遭遇何等可怕的变故,都不能改变本心,不能丢掉自我!这项法案,我们无权通过!”
可大多数参议员用愤怒的叫喊回应了他的发言:
“不行!”
“可耻!”
“叛徒!”
“绝不接受!”
“请遵守秩序!”马斯·阿梅达高声呼喊,试图平息混乱,却只是徒劳。
帕德梅心中了然,奥加纳得不到支持并不奇怪,如今多数参议员都心怀恐惧,为了免遭瓦洛伦的厄运,他们愿意答应任何要求。
可瓦洛伦刚决定站到他们这边,他的死真的是偶然吗?
得联系安纳金,绝地武士团想必会被指派调查此案,他们掌握的信息,或许远比公开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