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指控毫无根据!贾比姆的忠诚派在最艰难的时刻依旧坚守对共和国的忠诚,你的职责是保护他们,而不是污蔑他们!”奥加纳怒不可遏,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怎么敢这么说!”托格鲁塔学徒再次插嘴,小脸涨得通红,“我们在贾比姆浴血奋战,无数战友牺牲,而你们却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对我们指手画脚!你们这些只会空谈的蠢货!”
“维克特武士!”贝尔·奥加纳的鼻孔因愤怒而扩张,指着托格鲁塔学徒怒斥道,“你真该好好教教你的学徒基本的礼貌!我绝不允许自己被一个毛头小……”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奥加纳的话。
洛里安和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
一秒钟前,索洛还平静地站在学徒身边,下一秒,他已经瞬移出现在奥加纳面前,左手死死掐住了这位奥德朗参议员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爆发出来的力量也令人心惊胆战。
“你刚才说什么,杂碎?毛头小什么?”索洛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布满了杀意,“我警告你,不准任何人侮辱我的学徒!”
奥加纳被掐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双手拼命抓住索洛的手腕,徒劳地想要挣脱。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无论是参议员还是绝地大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间僵在原地,说不出一个字,也动弹不得。
“卫兵!快叫卫兵!”帕德梅·阿米达拉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惊呼出声,朝着门口大喊。
守在办公室门口的两名参议院卫兵立刻行动,他们身着漆黑如墨的盔甲,手持爆能步枪,迅速向索洛逼近。
但就在他们即将动手之际,却突然停住了脚步,阿索卡已经站到了索洛身后,右手紧紧按在腰间的光剑柄上,莹蓝色的剑柄微微发光,显然做好了战斗准备。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紧张,仿佛一根随时都会断裂的弦。
在一片死寂中,莎克·蒂大师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索洛,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索洛,冷静下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她说着,轻轻将手放在了索洛的肩膀上。
索洛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掐着奥加纳喉咙的手,声音沙哑地说道:“你说得对,大师。”
失去支撑的奥加纳立刻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帕德梅·阿米达拉赶紧冲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索洛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参议员,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怒火:“需要我提醒你们,这场悲剧是谁造成的吗?你们觉得是绝地的错?还是贾比姆人的错?不,都不是!这一切,都是你们无能政治结出的恶果!
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理解阿尔托·斯特拉图斯,至少他是唯一一个真正为自己人民而战的人!
而你们,只会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空谈和平,当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成百上千的战友牺牲,用生命保护你们所谓的民主时,你们却在背后给我们使绊子,阻挠军事法案通过,拖延武器采购,还一味地要求与敌人谈判!
忠诚者委员会?
民主的捍卫者?
你们扪心自问,配得上这些称号吗?
或许,叫你们叛徒委员会才更合适!”
说完,索洛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片刻后,他转向帕尔帕廷议长,微微鞠躬道:“帕尔帕廷议长,我为刚才的冲动行为道歉。”
洛里安和其他人一样,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帕尔帕廷,等待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