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的话实在太惊人了。
别说霓虹人不相信了，就连张豪都不敢相信。
亚洲第一音乐才女宇多田光的英文首专在美国大概率连十万张都卖不到，太过惊世骇俗了。
张豪干咳两声，抹了下鼻子提醒：“这话你千万别跑到外面说，霓虹人会疯掉的。”
一百万，可以理解为祁愿傲慢，还算可以接受。
十万都够呛，这就不是傲慢了，属于骑脸羞辱人。
祁愿语气平静回道：“所以我才说先卖到一百万再吹牛。”
他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人通常无法想象还没有发生的事，还会对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抱有美好的幻想。
张豪赞赏的扫了祁愿一眼，他很欣赏祁愿的分寸感。
国内也好、国外也好，很多人都觉得祁愿很狂！
实际上祁愿的头脑清醒得很，知道安全线在什么位置，永远不会越过安全线。
带这种头脑聪明的艺人就是省心。
张豪有些时候都怀疑自家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祁愿给力的业绩让他也升职了，成为华纳音乐华国区艺人部总监，这是他以前不敢想的位置。
祁愿得知后感慨说：“怪不得这两天气色这么好，原来是升官了。”
张豪脸上笑成一朵菊花，摆摆手说：“低调，还没有正式升呢。再者，别人恭维我几句就算了，我这艺人部总监的位置是怎么升上去的，你还不了解吗？你这是埋汰我。而且我这总监能坐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升职对于张豪来说肯定是一件喜事，但是也让他卷入了华纳高层的内斗。
华纳国内区副总裁陈泽山那边对张豪的升职速度有一些怨言，准确点说应该是嫉妒。
在陈泽山看来，张豪干出了什么业绩？不就是命好跟了一个牛逼的艺人吗？
纯躺赢狗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操作，跟着祁愿是头猪都能起飞。
更让陈泽山扎心的是，他的天后宫并没有设想的那么成功。
张惠美去年发行的《真实》只能用销量尚可来评价，远远没有达到陈泽山和华纳的预期。
陈泽山担心再这么此消彼长下去，张豪有可能会取代他的位置。
他当初刚进华纳，和周剑挥因为经营理念不同产生了矛盾，周剑挥肯定会大力支持张豪取代他。
目前的局面正在朝着对陈泽山不利的方向发展，但他不会坐以待毙，他肯定会阻挠张豪进一步往上爬。
事实上，陈泽山已经在内部批评不应该让张豪当艺人部总监了。
孙燕子、戴裴妮都是周剑挥亲自签的，张少涵是祁愿签的，只有祁愿的走红能算张豪的功劳，还是那句话，张豪纯躺赢狗！
虽说最终还是确定张豪升职了，但是张豪接下来面临的压力不小，他得干出更多的业绩才能让陈泽山这些反对他的人闭嘴。
祁愿听说了张豪的困境，心想不愧是华纳，高层内斗的祖宗之法是不可以变的。
不过祁愿早有准备。
上次他回湾湾参加金曲奖颁奖典礼，在湾湾华纳见到胡燕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