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多，还不算太晚。
他直接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被秒接，周骏干练的声音很快传来：“没打扰您休息吧？您之前圈定的那份重点关注名单，我们已开始接触。朱辰杰、蒋圣龙、陶强龙这三名球员，团队分别做了初步沟通。”
“效率很高。”林秋赞了一句，“具体情况如何？”
“各有不同，喜忧参半。国安队的陶强龙，球员本人及其家庭对留洋展现出了非常积极的意愿。这孩子天赋肉眼可见，斗志也旺，沟通下来，他非常渴望去更高水平的平台挑战自己。
不过，俱乐部方面的态度比较微妙，既没有明确支持，也没有直接回绝，像是……在观望，或许在权衡其中的利弊，或者等待更具体的报价方案。”
林秋嗯了一声，这在意料之中。
记忆里，前世的陶强龙就曾和国安队因为合同问题有矛盾。
“继续接触，摸清俱乐部的真实想法和要价底线。”
“明白。我们会制定更详细的方案再与国安沟通。”
周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另一边边的朱辰杰和蒋圣龙同样棘手，申花俱乐部对他们的重视程度远超我们预期。
他们是申花不久前从崇明根宝足球基地99-00年龄段梯队整体收购的重点苗子，被俱乐部视为未来一线队后防线的核心储备，是长期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
“申花的态度非常明确，他们是俱乐部的重要资产，是非卖品，也几乎没有租借出去锻炼的意向，尤其还是送去海外。他们的目标是尽快让他们在中超赛场站稳脚跟，为申花效力，不太可能在这个阶段放人，特别是以留洋的形式。”
“球员本人和家庭呢？他们的想法是什么？”林秋问道，这是关键。
“朱辰杰和蒋圣龙都是很有想法的年轻人，对更高水平联赛有向往，但同时也非常清楚俱乐部对他们的培养和期望，态度比较谨慎。他们的家庭也更倾向于稳定的国内发展路径，对年纪轻轻就远赴海外，存在普遍的担忧。”
在华国不是每个家庭都有魄力在孩子十六七岁的年纪就送他们远渡重洋。
申花提供的路径，对于很多华国家庭来说，已经是梦寐以求的稳妥选择了。
情况很清晰了。陶强龙是球员意愿强烈，俱乐部态度暧昧。朱辰杰和蒋圣龙则是俱乐部态度坚决，球员和家庭意愿相对保守。
“也就是说，陶强龙这边，操作空间相对大一些，关键在于和俱乐部谈判的筹码和方案设计。”
“可以这么理解，林总。我们需要一个能打动国安，同时又能确保陶强龙得到良好发展的计划。”
林秋清楚记得自己列出的这三人未来的发展轨迹：朱辰杰和蒋圣龙将在申花逐步成长，成为国内同年龄段后卫中的佼佼者，并入选国家队，但他们的上限难免受制于中超的整体环境与竞技水平。
陶强龙则是三人中天赋最突出的一个，曾入选英国《卫报》评选的“60大2001年出生足坛新星”。
在那份名单里，华日韩各有一人代表，日本是久保健英，韩国是李康仁，而华国便是陶强龙。
其天赋可见一斑。
只是他的职业生涯后来经历起伏，最终未能完全兑现众人的期待。
林秋沉吟片刻，开口道，“陶强龙这边，你们继续跟进，重点是设计一个能让国安接受的合作模式。可以考虑联合培养、未来转会分成、或者设定回购条款等方式，减少俱乐部的顾虑。”
“明白。我们会尽快拿出几套方案。”
“至于朱辰杰和蒋圣龙……”林秋顿了顿，情况确实更复杂，“暂时不要急于求成，保持联系，重点是和球员、家庭建立信任，同时，也可以侧面了解申花对他们具体的培养计划和时间表。”
强扭的瓜不甜，尤其是面对申花这样有清晰规划的俱乐部，以及家庭顾虑较多的球员。
操之过急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好的，林总。我这边会把握好节奏。”
周骏随即补充道：
“另外，林总，关于我们之前讨论的，在欧洲寻找合作青训俱乐部或者基地的事情，也有了一些初步的眉目。
葡萄牙和荷兰有几家俱乐部对我们的‘送出去’计划表示了兴趣，认为这有助于他们开拓远东市场，细节还需要进一步洽谈。”
“这是个好消息，抓紧推进。有了落地的平台，我们底气才能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