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事后跟进查了一下，博物馆大多数烧掉的都是赝品，那些家伙想靠着这次事故赚一笔呢。”
“好吧......”马昭迪心想，这倒是很哥谭。
“别担心。”布鲁斯将手里的红酒放下，居然从桌上拿起一个汉堡：“哈维说过，凭手上的这些东西，队长在里面待一年到两年就能出来——不过韦恩监狱计划已经开始了，他在入狱之后还会继续做自己最擅长的消防工作。”
“哦......”
马昭迪肃然起敬，他知道布鲁斯想要借鉴老哥谭的经验翻新一下城市，但没想到真就照着作业直接抄——不过以他的智商，后续有什么问题应该也能调整得过来。
反正哥谭已经触底了，一晚大暴动还把整个城区砸了个稀巴烂，再烂还能烂过现在这种情况么？
怎么改都是向上了。
“稻草人呢？他怎么样？”
“他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的毒气治好了大半个哥谭的人，好像心态发生了一点小变化，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反正他现在只会缩在自己的牢房里，也不摆弄毒气了。”
“他废了。”芭芭拉言简意赅地讲了一句：“现在监狱里的人都管他叫妙手回春乔纳森大夫，这对一个超级罪犯来说可以称得上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挫折了。”
“好吧，这确实有点侮辱人......”
马昭迪想了想，也没问杰克·莱德那个傻子记者的事，才一个月过去，他大概还在适应自己的新生活。
“看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说：“城市建设和除暴安良都没落下，或许你们将来还能把恐惧毒气和丧钟的无人机部队配合用到执法中，那东西确实是不致命性质的武器，大概会很好用。”
“那恐怕得等布鲁斯和杰森再缓和缓和......”
马昭迪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他现在和杰森还是有点......理念之争。我今天提出家庭聚会就是为了他们能彼此谈一谈。”
芭芭拉当着所有人的面直言不讳：“但你知道的，他们一个是蝙蝠侠，一个是...杰森。”
“理念之争？”
马昭迪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的桌子上，杰森的双枪就放在那里。
“哦，原来是杀或者不杀的理念之争......”
这问题在他看来倒不算大——起码比时间线改动之前，杰森死过一次的命运强太多了。
“其实我还请了猫女，不过她没来。”芭芭拉接着说道：“她大概是生气了。”
马昭迪想起上次临走之前的事，猫女和刺客联盟的塔利亚貌似碰一块了，这是件大事，他只来得及拱一句火，说一嘴“塔利亚对蝙蝠侠发出了黑暗决斗邀请”之类的话就走了，没能留下来看完全程。
真是遗憾。
“咳咳，她为啥生气？”马昭迪努力绷住嘴角，明知故问道：“难道是艾薇看上哈莉让她吃醋了？”
“你在说什么呢？是因为塔利亚说她有孩子了啊......”
“哇，那真的是很——嗯？”
马昭迪突然懵逼了。
“你说啥？”
“我说塔利亚有孩子了。”